卧床的这一天,我用我混沌的大脑竭力思考了许多事。
为什么人类会互相吸引,为什么同性行为在有些国家会被判死刑,大自然的规则是异性相斥,那为什么我还会无可救药地喜欢上文楚誉。
我想不明白,但我逼着自己一直在想。
到了晚上,我的Jing神已经恢复了不少。刘姨没有给我做饭,只是买了些果冻放在冰箱里,她知道我没胃口。
她本来想晚上留在我家看顾我,但我让她回去了。
我想见文楚誉。
我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摇摇晃晃地回了卧室充上电。开机后QQ上瞬间蹦出了许多条消息,都是文楚誉给我发的。
他问我为什么不来上课,问我怎么了。还跟我七嘴八舌地说些学校里的事。他说今天英语百词测验,我不在,他没得抄,所以考了负二十分(李老太太的规矩是写对得一分,写错或者不写倒扣两分)。
啊,这个笨逼。
消息实在是太多,我慢慢往下翻。大多数都是他在问我为什么不理他,还宝贝儿宝贝儿地喊我,跟个怀春的小姑娘似的。
最后一条是五分钟之前发来的,他说他想我了。
我也很想他,但是这么暧昧的话我说不出口,所以我只跟他说我生病了,让他来我家陪我,他说好。
从学校到我家的路程很短,不出十几分钟他就会站到我面前。然后我会把他按在我的床上,跟他舌吻,然后逼他说爱我。
我曾试过去跟我爸坦白我喜欢男人的事实,也告诉过他我妈现在正在对我做什么。我想求他救救我,可他经常不在国内,我妈又总是阻挠我和他见面,他带不走我。
我妈现在还不知道我真的是个同性恋,让医生为我“矫正性取向”只是每个月一次。
但即便是这样,我现在看见我妈和罗夏就会有及其强烈的应激反应。我很怕有朝一日那些厌恶疗法真的会起作用,让我不敢再对同为男性的文楚誉起欲念。
我不知道我到底还能喜欢他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疯多久。
文楚誉进了我家门后我便迫不及待地把他推进我的卧室,又抓着他领子把他按在墙上,把嘴唇凑上去跟他接吻。
一切发生的太快,他有些没反应过来,我便趁机用软舌不断搔刮他口腔里的敏感点。他无意识地漏出几声闷哼,光是听他这样,我的鸡巴就已经硬得要命。
等到他终于回过神来将我搂住,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主动权也又落回到了他手里。他的吻一向带有侵略性,每次都能游刃有余地把我亲到腿软发抖,呼吸困难。
我十分火大,松开抓着他领子的手,转而抚向他的脖子,然后轻轻收紧,好让他跟我一样感受缺氧的滋味。
他没有阻止我任性的行为,甚至连一句呵斥都没有,只是放开了我的嘴唇咬了咬我的脸。也腾出手来往我裤子里伸,温暖的掌包裹住了我早已硬得发疼的Yinjing。
我挺了挺腰,在他耳边问道:“要做吗。”
他的脖子还被我捏在手里,只能艰难地哑着嗓子开口:“还病着就别折腾了,我替你打出来。”
“用嘴帮我。”
“好好好,都听我家宝贝儿的。”
于是我松手放他去呼吸。
他引着我到床边坐下,扒开我的裤子跪在我腿间开始用舌头舔我的鸡巴。没过多久,温暖shi润的口腔把我勃发的性器整个包裹住,chao水奔涌般的快感让我脊柱发麻。
我用手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看向我,然后缓缓脱掉我的上衣,露出昨天被打的一身青紫鞭痕。
他的动作陡然僵住,漂亮的眼睛里瞬间爬满了一种我看不太懂的情绪。他想要吐出我的Yinjing起身,我没给他这个机会。我按着他的脑袋逼他把我的鸡巴吞的更深,然后开始浅浅顶弄,他不断发出些反抗的声音。
他想推开我抓着他脑袋的手,我则伸长了腿,用脚踩住他的裤裆威胁他:“别乱动,不然我就在这废了你。”
我不得不这么做,他胳膊上力气很大,我不是他的对手,他安静下来后我则变本加厉地用力cao他的喉咙。
“啊,啊……吞男人鸡巴吞得这么起劲,文哥,你说你贱不贱?”
“你是个恶心的同性恋呢。给男人口交,喝男人的Jingye。宝贝,你好脏。”
我不觉得他贱,我也不觉得他恶心。又贱又恶心的人是我,我胳膊上因为注射阿扑吗啡而留下的针眼还有身上那些鞭痕就是证明。
文楚誉嘴里塞着我的鸡巴,只能接受我对他的言语羞辱。我不太敢看他,我怕他会因为恼羞成怒而露出屈辱愤恨的表情。
但他没有,临近高chao的时候我忍不住去双手捧他的脸,他看我的表情就像是在观赏一幅价值连城的油画——虔诚而充满贪恋。
趁着我在余韵中恍惚,他挣脱了我对他的束缚把我压倒在床上,又将我的Jingye吐在我身上抹开。手指不断划过哪些淤青血痕,他问我是怎么弄的。
“我昨天做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