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半身裸着,文楚誉直接扒掉我的裤子把鸡巴塞进来就能Cao我,可是他没有。
他还是让我趴在床上,三根手指慢慢帮我扩张着。我的脸埋在枕头里,听我后xue发出yIn靡的水声越来越大,我居然屈辱得有点想哭。
他的手指再一次刮过我前列腺时,我浑身颤抖着开口问道:“你今天是又想把我当母狗一样cao吗。”
“没有。”他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慌乱,手上的动作也停住。
“你觉得cao男人恶心,所以不想看我的鸡巴?”
他俯身压上来,抽出手从背后抱紧我,shi软的嘴唇轻轻亲着我的后颈:“才不是。不准这么说。”
“那是你就喜欢后入这口?我长得就那么难看吗,你cao我都不肯看着我。”
声音已经带上一丝哭腔,有点丢脸,但我不在乎了。
在被他性器填满的时候,我只想能够拥抱他,能够跟他接吻,能够欣赏他高chao射Jing的表情。其他的我都不要,也都不在乎。
“你不想亲眼看着我是怎么被你cao射的吗,你不想让我把腿缠你腰上吗。文哥,求你了。”
我的描述让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伸手玩我的耳垂,我则一边轻喘一边恳求他:“文哥,你就正面cao我吧,我的ru头也想被你舔,求你了。”
他贴着我耳朵低声骂了句sao货,然后便扳起我的肩膀,帮我翻过身。又把被子拽起来,盖住我们交缠在一起的躯体,然后从我枕头底下翻出我的手机,通过智能家居的app关掉了卧室的灯,拉上了窗帘。
一片黑暗之中,他用手盖住了我的眼睛,我只能听到一阵阵布料摩擦的声音,他脱下了他的衣服,也脱下了我的。
我下意识地想要去抚摸他的腰身,手却在指尖刚刚碰到他皮肤的瞬间被他猛然拍开。
我刚想问他为什么,他硕大的阳具就整根塞进了我的屁股,话没出口便陡然变成了凄唳的呻yin,疼痛占据了我的大脑,我的思绪全部跑到了下半身。
“疼……你就……不能慢点吗……”
他拧了一把我的大腿根:“现在要慢的是你,那刚刚向我求cao的人是不是你?”
“是,是我,你动一动……啊……”
也许是我今天说的话有些太过火了,他cao我的动作完全失了控。他托着我的屁股让我腰悬空,好让他的Yinjing顶端更方便顶弄肠壁上的前列腺。那地方前天刚被他cao肿,此时还没有好全,却仍要一下又一下地挨他不留力气地猛戳。我的鸡巴也直愣愣地顶在他的小腹上,gui头随他身体的起伏摩擦着他腹肌的沟壑。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我快要被淹死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被他cao射,滚烫的Jingye喷洒在他的肚子上,他一激灵,嘶嘶直抽气。
“你怎么了……是嫌我脏吗……”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想去替他抹掉我射在他身上的浊ye,却被他钳住手腕。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不准再说自己脏。我家泽宇不脏。”
“我怎么不脏……同性恋不脏吗……文楚誉,你知不知道你cao的是我的屁眼,不脏吗……”
他俯下身用亲吻堵住了我的嘴,我再说不出话,唇齿间只剩下了与他亲吻时因为互相嘬弄而发出的水声。
他保持着与我亲吻的姿势,双手掐住我的腰,鸡巴使劲在我的xue里搅动。他没有放过我身上任何一处敏感点,竭尽他所能地撩拨我,不间断的快感与高chao让我浑身痉挛,崩溃得直扯头发。
他把不知道第多少泡浓Jing射进我身体里的时候,我的嗓子已经叫哑了。肚子因为承受了太多男人的Jingye而微微发涨,等他把性器从我屁股里退出来,那些原本被堵住的东西便都顺着我那被cao到合不上的洞里流出。失禁般的感受让我耳尖发烫,羞愧得想去撞墙。
文楚誉把我捞进他怀里,轻声对我说喜欢。
我说我也喜欢他。我一遍又一遍地说,说到几近口干,最后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哭。
我不想哭的,我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是我却愿意在他面前示弱,因为那样我能换来他对我的怜惜与疼爱。
我跟他说了关于我的所有事,说我叫解泽宇,哪年出生的,哪年上的小学,什么时候进的少先队什么时候入的共青团。还说了我爸是骗婚的同性恋,我妈是可怜的同妻,我妈很讨厌基佬,很恶心同性恋,所以每个月都要给我上大刑。
最后的最后,我跟他说我很喜欢文楚誉,特别喜欢。我求他不要丢下我。
我想让他帮着我也骂一骂我妈,他只是默默亲掉我脸上的泪痕,然后跟我面对面躺在床上,一边用手抚摸着我的后背,一边和我接吻。一片黑暗之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恍惚间,我突然好像回到了我第一次和他接吻的那个晚上。除夕佳节万家灯火,可是外面却冷得让人发抖,我们等不到太阳升起,便在黑暗之中追逐自己的欲望。或许恶心的并不是同性恋,而是“同性恋”这个词,因为恋爱只需要互相吸引,无关性别,无关其他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