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直到放学的几个小时里,他都没有理我。
我把薯片拆包递给他,他说他不想吃;拿到上周测验的数学卷子后我问他题,他说头也没抬就说他也不会。
我这是失恋了吗。
我猜是的,所以晚自习老师讲课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我失魂落魄地开始回忆网上那些姐姐们控诉被渣男玩弄感情又骗炮的小故事,凭借我在微博和QQ空间里吃瓜多年的经验,外加合理的分析后,我觉得我也是被骗了。
文楚誉是个中央空调,谁都喜欢他,他身边不缺妹子。人被莺莺燕燕包裹久了也会感到乏味,所以他文楚誉上了高中想踅摸点新鲜的,于是对我这个同桌下了手。从一开始强吻我,到对我没完没了地说喜欢,都是他在引诱我跟他上床。
最重要的是,那些小故事里的渣男们上床做爱都不带套,他昨天也没带。
我失恋了,或者根本没恋过。我还没忘掉我之前想法:倘若有一天文楚誉不再要我,我就把他捆起来,在他面前自杀。
放学铃声也没能打断我乱七八糟的思绪,我一边机械性地收拾我的课本,一边盘算哪种死法给人的视觉冲击力最大。
大约是切腹——血ye从伤口喷出来,肠子顺着刀痕往外流。应该足够给他留个半辈子心理Yin影。
可我现在暂时找不到那么快的刀,所以得等几天。
“解泽宇,解泽宇!”
“我喊你半天了,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的肩膀被人死死抓住,我缓缓地回过头,看到文楚誉眉头紧锁,满面怒容。
“……走神了,没听见。”我如实回答。
“我问你今天要不要来我家?”
“有家长在,不太好吧。”
他撇撇嘴:“我家没人。爸妈不在,走了。你来不来?”
我还是跟他回了家。他像是神话里那个在海上唱歌的妖Jing塞壬,没有人不会被他天籁般的歌声诱惑到失神,而他偏偏只把歌唱给我听。都是他的错。
我不知道他把我拐到他家是想干什么,所以就抱着书包傻逼兮兮地问你写字台够大吗,能招得下俩人坐一块写作业吗。
他笑了一声,说够大啊,怎么不够大。
他没骗我,他的写字台真的很大,至少我能整个躺上去。
不是我瞎说八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现在正被他按在那张桌子上,他的手里还攥着我的鸡巴。
他用劲很大,我疼得直抽气。
“我喜欢你。”他说。
我骂他傻逼,他攥我攥得更紧了,然后开始狠狠撸动起来。
“疼……疼!你他妈给我放开!”
“不放。你今天为什么不把棒棒糖给我?”
“五毛钱真知棒你也要争,你是有病吗。”
“你不能把糖给别人。”
我不想理会他。他自己一身sao味到处招蜂引蝶,我替他收拾烂摊子他还怪我不给他糖吃,简直又当又立,傻逼的要命。
“喊声老公我就不跟你计较今天的事了,不然我就Cao废你。”
“滚蛋。”
我控制不出自己的嘴,恶言恶语都往他身上招呼,他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我几乎是没过多久就射了出来,浊ye散在他桌子、摊开的辅导书,还有用过的草稿纸上。
他帮我整理好裤子,十分暧昧地从背后抱上我的肩膀,一下又一下地亲我的脸颊。慢慢的,他的手臂移到了我的颈边,然后越收越紧。
他在我耳边亲呢地说着他喜欢我,我则眼前发黑几近昏厥。
这根本不是温柔的拥抱,这叫裸绞,能阻断通往大脑的血ye,我感觉我快被他杀死了。
人在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所迸发出的求生欲是不受理智控制的,我奋力挣扎,扯他的胳膊,妄图从他手臂下逃出来。
这样的反抗自然毫无作用,但他在最后关头还是放过了我,把我搂在他怀里,轻抚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忘记我是做了什么才让躁动的他安静了下来。好像是因为我使劲拽了他的袖子,露出昨天我在他胳膊根上写的那一片解泽宇,而他也看到了。
等到我终于喘匀了气,他用一副快哭了的表情跟我道歉,我则看准时机擒住他,然后拽住他的头发,把他脑袋往写字台上狠狠地磕。
“你他妈的要疯。”我冲他吼。
写字台上还有我刚刚射出的Jingye,我就故意把他的脸往那上面按。我弄脏了他漂亮的脸,可我还是不解恨,于是拽着他的领子将他撂倒,砸得地板咚的一声闷响。
我走上前跨坐在他身上,从口袋里掏出我的耳机,趁他犯迷糊把他双手反剪到背后死死捆住。
他扭动身子想要挣脱,我则按着他的肩膀,用食指一下又一下地戳着他的脑门。
“你老公我的耳机一万三,你要是给我他妈的弄坏了,我就把你卖到夜总会当ji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