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不到五点我就醒了,文楚誉却还睡得像一头死猪。他眉头紧锁,死死抱着被子,模样委屈得好像昨天挨了一顿猛Cao的人是他不是我。
他太娘炮了。我受不了了。
我从书包里掏出天热时捆刘海的皮筋,伸手给他在耳朵边扎了俩小辫,还用抽纸捏了两个小蝴蝶结塞进皮筋的缝隙。
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真的很好看。他那张漂亮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脸能把我劣质又滑稽的手工带出冕冠的感觉来。他现在像那个被纺锤扎破了手指的睡美人公主,而我想吻醒他。
但我最后还是没舍得打扰他的安眠,只是趴在床边欣赏了许久我的杰作,才恋恋不舍地一瘸一拐地走进卫生间,准备冲澡。
借着那里面的镜子,我才完完本本地看清楚自己躯体上的狼藉。
我的腿根和小腹上满是干涸了的Jingye,有他的也有我的。最要命的是傻逼文楚誉手上力气特别大,我后腰和屁股蛋子上昨天被他掐过的地方都有了大片淤血,碰一下就疼。
等我终于费劲力气整理好自己,文楚誉才悠悠转醒。他扑上来抱着我,说我今天最好歇一歇,课直接旷掉就行。
我是个守规矩的好孩子,我没答应,所以连带着他也一起陪我来学校。
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我几近半身不遂。课间Cao自然是去不了,体育课也只能在教室干坐着。
我撒谎跟老师说我是早上下楼时候摔着了,傻逼文楚誉坐在我身边憋笑憋得脸通红。我看准时机,假装不经意地在他新买的AJ上狠踩一脚。干净的鞋子上瞬间多出了一个灰黑的脚印,心疼得他嗷嗷直叫唤。
体育课我自己待在教室,望着窗户外面的篮球场发呆。
球场上人很多,四楼的教室也离地面很远,可我还是能一眼就认出文楚誉。
从我刚认识他的那时起,我就总是这么偷偷看着他。
高一入学返校的时候,他是最后一个到班的。班主任跟他说空位只剩我身边的那个,他就这么跟我成了同桌。
他坐到我身旁的时候,我正在桌子底下偷偷用手机玩游戏,所以没能第一时间抬起头来跟他打招呼,他也没有凑上来跟我搭话。
等到一局结束,我趁着重新匹配的空档活动发酸的脖子时,才瞥见他趴在桌上无Jing打采的样子。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早上起得晚,没时间吃早饭,现在有点头晕。
我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糖递给他,那是我早上买面包时,小卖部大妈不愿找钱塞给我的糖。
他一脸受宠若惊地接过我给他的东西,然后抓着我的肩膀,逼我看向他,然后问我叫什么。
“解泽宇。我叫解泽宇。”
他冲我眨眨眼,露出一个无比好看的笑来,说他记住了。
我那时以为是我顺手搭救了一个缺爱的小可怜才让他这样感激,结果我发现他只是跟谁都这样自来熟。
他会说话,性格好,长得还帅,因此他很快成了年级里的名人。所有人都喜欢围在他身边说话,他也对着那些人笑,笑得总是那么好看。
我就在他身边,躲在他的一群狐朋狗友里,欲盖弥彰地偷窥他;又或者是离他很远,肆无忌惮地望着他的身影出神。
一开始我只以为是他太过优秀夺目所以无法忽视,直到后来他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我的性幻想里,我才明白,有的顽疾,从患上起就已病入膏肓。
我很喜欢就这样看着他,甚至有时候会希望其他所有人都消失,他的身上只能接受来自我的目光。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魔法,好像我一眼望过去,就只能陷进他的背影里窒息溺亡。
我的视线追随着他,可他大概是没有什么被注视着的自觉。整整半节课,他为了装逼一直踩在三分线上投篮,结果一个球都没进,菜得我这个看客都想自戳双目。
文楚誉他一只眼睛有弱视,看距离会看不准,所以投篮很不靠谱。但我不一样,我球打得很好,投十个三分最起码也能进八个的那种。
可我现在没在打球,我也不能打。因为我昨天被男人给Cao得要死要活,现在走路都费劲。
我和文楚誉都是男的,前面后面都不缺东西,凭什么是我被他按着cao了一宿?凭他文楚誉鸡巴大?才不是。我俩尺寸相同。
等有机会的吧,我先养养。等我重振旗鼓,我绝对要把他cao到怀孕。
体育课下课后就是大课间,他被数学老师喊走去帮忙判卷子,我则嘴犯馋瘸着腿去学校小卖部买零食。
我付完钱准备往外走,却感觉到有谁拽了拽我的袖子,低头一看,是文楚誉的那个小迷妹胡晓雨。
她红着眼圈问我文楚誉的对象是谁。
我其实很想跟她说正是在下,但我不能。我还没疯得那么厉害。
我和他是同性恋,是依托腐rou而生的蛆虫。我们只能偷偷地活,不能跑到阳光下面来被人们发现,否则就会被碾压致死,因为我们会恶心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