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窝在他怀里,跟他说你搂着我睡吧,我今天不想回家。
他说好。
睡觉是要脱衣服的。我伸手想去帮他把身上的校服扒下来,他却箍紧了我的胳膊不让我动他。
我问他为什么,他只是说被看见他会害羞。
我顿时火冒三丈,使劲拧他胳膊根内侧,把他那里拧得青一块紫一块。他不喊疼,也不生气,只是摸着我的脑袋傻逼兮兮地笑。
我咬牙切齿:“文楚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特别娘炮?”
我被他按着cao了几个小时,里里外外都沾上了他的味道。可他却连个完整的身子都不肯给我看,问他为什么他还说他害羞。这都是什么缺德理由,男人他都Cao过了,还在这跟我装黄花大闺女。
他倒也没反驳,说他就是舍不得让我看。不仅如此还逼着我承诺以后都不会嫌弃他,不会不要他。
我懒得理会他那小姑娘发情一样的幼稚行为,只是凑到他颈边咬他的喉结,在那上面留一圈红红的牙印。
我其实更怕他会不要我。
我俩从高一就在同一个班,那时我也是他的同桌。我印象很清楚,刚开学的时候我连班里五十多个同学都还没怎么认全,可他身边却总是不缺熟人,男生女生都有。
在楼道里总有人能脱口叫出他的名字跟他打招呼,他也经常摆出一张笑脸来与他们相谈甚欢。
我就不一样。我性格温吞做事又死板,在男生里玩不太开;长相也还只是一般水平,女生们瞧不上我,甚至都不肯跟我说太多话。
比我好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想不通他为什么偏偏只愿意跟我接吻。
我忍不住想,倘若有一天,他要是真的厌倦我了,不再愿意陪我做恶心的同性恋,转而跟那些香喷喷的小姑娘们上床,我该怎么办。
所以我想在他身上留印子,脸上身上,所有能被人看到的地方。这样他只要还在活着,别人就能知道他还是我的。
我的大脑总是管不住我的行为。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手里已经捏着酒店的圆珠笔,在他胳膊根上,在那些被我掐出来的淤青上,一遍又一遍地写我的名字。
我叫解泽宇。连名字都这么平庸,我配不上他。
假如将来他真的不再贪恋我,那我大概会在他对我尚存愧疚的时候,把他捆在椅子上,逼他看着我自杀。
淤青已经被我的名字填满了,我还没来得及扔掉笔,他就伸手过来替我擦着脸上的泪水。他问我为什么哭。
我说不知道。
“你知道的。说吧宝贝儿,别害怕。”
我是不会说出来我真正想法的,那些念头太过变态,我怕吓坏他。
我只好随便扯理由给他听:“我数学作业还没写呢,我着急。”
他知道我在骗他,所以又伸手下来撸我软了许久的鸡巴。男人的老二不受理智控制,没被抚慰几下便又不争气地抬了头。
我的那根纵欲过度Yinjing被他使劲攥着撸,针扎似的疼得要命。我弓着身子求饶,他不理我,反而挑逗得更加卖力。到最后高chao时我只能痉挛着喷出一点清ye,大脑一片混乱。
他用沾着我体ye的手轻抚我的脖子。
“泽宇,你喜欢我吗。”
“嗯……”
“你会不要我吗。”
“……不会。”
他释然地拍了拍我的脸,轻轻地说:“我特别怕你会不要我。”
“不会的。”
“我不信,你再说几遍好不好?”
我已经听不太懂他言语里的意思,只能顺着他的话胡乱回答着。
他显然不满意我的反应。
他那张脸漂亮的脸从我视线里离开了。
我以为他想走,伸手去抓他的胳膊,但扑了个空。
他下床捡起被甩到房间另一边的书包,又走回我身边。
我亲眼看着他打开包上的一个夹层,从里面掏出一叠又一叠的信封来,哗啦啦地扔到我身上。
那些信封大多是粉红色的,还或多或少地夹杂着一些别有用心的香水味。我用手捻起一个想要打开看,却瞬间被他给抢走了。
文楚誉让我不要看。
好,那我就不看。
他把那些信封拢在一起,摞成一沓,然后缓缓开口:“这是一年多里那些女生给你的表白信。有拜托别人转交的,有直接塞进你桌子里的,都被我给拦下来了。”
“她们说你长得帅,夸你篮球打得好,还说你虽然高冷但其实人不错。她们巴不得给你当老婆。”
“你说你怎么能让我放心?”
?
我茫然地盯着那一摞情书,心想我真的这么受欢迎吗。我怎么不知道。
而且,文楚誉这个傻逼玩意儿居然比我还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