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暗恋对象是我的同桌。
李老太太Cao着她浓重的唐山口音声情并茂地传授着英国佬们语言的Jing华,班里同学却几乎已经全部睡倒。从教室最后一排看过去,各种东倒西歪的睡姿凑在一起宛如排山倒海,十分壮观。
我同桌不喜欢学英语,他现在也睡得好似一头八壶开水也烫不醒的死猪。为了能睡得舒坦点,他甚至还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团成了个枕头放在脑袋下面垫着——右肩膀上有一小团墨迹,是我换给他的那件。
我撑着下巴看他熟睡的模样,看他红润的嘴唇,又黑又密的睫毛,略微凌乱的刘海,我心想他长得可真漂亮。
我能在他身上留印子吗。盖个章或者刻个字什么的,这样所有看到他的人就都能知道他是我的了,我就再也不用担心他被抢走。
行动总是先于思考,我从笔袋里掏出红笔,准备在他洁白的手背上写字。
写什么。写我的名字吧。写“解泽宇的专属rou便器”,我觉得挺好。
我落笔了,可笔尖划过皮肤陌生的触感却马上把我的理智唤了回来,硬生生截断了我的变态行为。
他在梦里不安地蜷了蜷手,嘟囔了一句别吵他,他要睡觉。
红红的一撇已经落在了他手上,我只好欲盖弥彰地在上面改画了一只小王八。
我的暗恋对象是我的同桌,叫文楚誉。他是男的,我也是。
下课铃一打,他立马满血复活,瞬间支起身子,Jing力充沛地揽着我的肩膀说一块翘了下节信息技术去打球呗,反正机房老师从来不点名。
我其实是很守规矩的一个人,翘课和在课上睡觉这种事我从来都不干,但是碰上他,我便什么原则都没了。
我点头说好,转身去拿丢在班后面的球,刚弯下身子,就听见班长在门口扯着脖子喊:“文楚誉,外面有女生找你!”
“哦,让她等会,我马上。”
他一步一步走开了,臂弯里还挂着我的校服外套,也挂着我的一颗心。
人不能跟心分开,因为心脏被掏出来拿走后人会死。于是我抱着篮球,跟着我的心走出去了。
我与文楚誉保持着三五步的距离,我走在他身后像是个狐假虎威的小跟班。
来找他的那个女生我见过挺多次,叫胡晓雨,她好像也很喜欢我同桌。
我倚着楼道的墙,把篮球放在指尖上转,偏头去瞟不远处那个小矮个胡晓雨红着脸跟我同桌说话,我同桌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竖起耳朵使劲偷听他们在说什么,可是一无所获。
三两分钟过后,我看见胡晓雨捂着脸跑开了,我同桌则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走过来揽我的肩膀,说走啊去打球。
我问他那个女生来找他干什么。
他轻哼着说:“还能有什么事,表白呗。这学期第三次了,可真够烦的。”
“表白还能表三次?”
“人家不死心啊。”
“人家不死心,你不感动?”
我想要挣脱他的手臂,他却把我揽得更紧,搭在我肩膀下边的手还转过来捏我的下巴和脸颊。
他压低语调,慵懒又性感的声音直直钻入我的耳朵,惹得我嗓子一阵发干。
“这回她该死心了。”他把手背伸到我眼前,我看见了我画的那只歪歪扭扭的王八。
“我跟她说,这我女朋友画的,我都不舍得洗。”
我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扭过头不安地看着他。
他也挂着满脸的笑看着我,然后伸手扯了扯我身上的校服外套,又指了指他自己。
昨天晚上回家我就把那件沾满我Jingye的衣服洗干净了,还特地放了成倍的薰衣草洗衣ye,离老远就能闻见香味的那种。说实话,这样一件香喷喷的衣服套在男生身上挺违和。
他问我:“你可不能敢作不敢当。怎么样,给亲吗。”
“我什么时候没给你亲过?”
“我要现在嘛。”
说完,他便把我拖进了厕所,又推我进了最里侧的隔间。他胳膊上力气很大,我没稳住打了一个趔趄,差点头撞墙。
他也跟着进来了。拧上锁之后,他把我按在门板上,捧起我的脸啃咬我的嘴唇,把他又软又烫的舌头塞进我的嘴里,闭上眼睛满脸陶醉地跟我舌吻。
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我看到他是爱与美,是维纳斯从雕塑和神话中活了过来走到我面前,搂着我与我唇齿交缠。
他那张好看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了,灼热的呼吸也尽数喷在我的脸上,啧啧的水声回响在耳边,我觉得我是在渎神。
他突然把眼睛撩开了个缝,对上我的目光后,他的嘴唇离开了我一厘米。
“接吻的时候要闭眼。”
我很听话的照办了,然后他shi漉漉的嘴唇就落在了我的眼皮上。我听见他在我耳边轻轻说真乖。
然后便又是他单方面强硬的呼吸掠夺。
这并不是我俩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