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抱着一团校服外套,我仓促地躲进厕所最里侧的隔间,坐在马桶上,褪下裤子,手伸到身下,开始缓慢地撸动自己的Yinjing。
现在才刚刚放学,偶尔还会有几个人来厕所洗手放水,脚步声远远近近,刺激得我心脏狂跳。
没关系,我搞出的动静不太大,他们发现不了。
我把脸埋进校服里,使劲吸气,那股迷人的味道直窜进我的鼻腔,我感到我的老二在手里又涨大了一圈。
我没有自恋的癖好,怀里的校服当然不是我的,是我那个帅哥同桌的。
最后一节课是体育,男生们像往常一样凑在一起打篮球,如今天气转暖,活动不了多久便会浑身燥热,于是很多人就会把校服外套脱下随意丢在球场边上。我不例外,我的同桌也不例外。
所以在临近下课时,我趁乱从校服堆里挑出了我同桌的拿走了——好解释,都是185的尺码,拿乱挺正常。
我同桌他叫文楚誉,我一般喊他文哥。
“文哥。”我做了个虚无的口型,幻想着我是在与他rou体纠缠。
只需要一个shi漉漉的舌吻,他就能换来我对他的一顿猛干。我会把我的鸡巴塞进他身后的洞里,听那个平时阳光开朗的人在我耳边难耐又浪荡地低喘,满脸泪痕地求我慢点Cao。
光是脑补着他yIn贱样子,手里的鸡巴就已经硬成了棒槌,顶端颤巍巍地吐出些前列腺ye,我的动作逐渐加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回响在不大的小空间里。
文楚誉他会喜欢我吗?知道我像个变态一样地拿着他的衣服自慰之后,他会是什么反应?
是会红着脸说他也喜欢我,然后脱下裤子撅起屁股向我求欢,还是会震惊暴怒说我恶心——如果是后者的话,我干脆破罐破摔,当场将他扒个干净,然后把他按在他平时学习的桌子上,Cao到他失禁。
沉迷在自己的性幻想中不知过了多久,令人失控的电流突然直直冲到下腹,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挂满了白浊。
我用他的校服擦干净了我那沾满Jingye的手,整洁的外套马上就变得皱巴巴又肮脏不堪。
我提着衣服的领子把它展开,然后端详着这件我亲手做出的艺术品。
我的Jingye蹭在了他的校服上,是因为我跟他做爱到了最后片刻,他抬起头一边吻我一边求我不要射进去,因为他怕怀孕。
这么想象着,我把那件外套又穿在了身上,然后推开门,走到手龙头前,慢慢洗干净自己的手。
已经放学许久,同学们早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楼道里空荡荡的,只有我。
我拖着高chao过后略带疲惫的身体,准备回教室,因为我的书包和作业还在班里,我得拿回来。
推开班门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文楚誉背着书包坐在他的桌子上,漫不经心地划拉着手机,身上还穿着不知道是谁的校服。
他平常穿校服从来不系怀的人,现在却把拉链拉到了最顶端,他甚至微微低着头,把半张脸埋进领口里。
我的腿灌了铅似的,再不能挪动,也不敢挪动。我怕我那浑身腥膻的Jingye味被他闻见。
他抬头看我,我也看他。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他说他等我好久了。
我冲他尴尬地笑笑。
“咱俩校服拿混了吧。”他突然站起身向我走来,“这件口袋里有你的耳机。我问过班上所有的男生,都说没见到我的校服,我猜只能是你了。”
文楚誉有点轻微近视,现在他没带眼镜,离我又远,不仅什么都没意识到,还能跟我心平气和地说话。
但是如果他再这么靠近,迟早会发现我身上这件外套的端倪,毕竟我抹上去的Jingye都还没干。
我一边祈祷着他能在一个很远的地方站住脚步,一边调动全部意志力才让自己没转身就跑。
滚烫着一张脸,我故作镇定地说:“我刚刚还在找耳机来着,原来是校服拿混了。要不然我今天拿回家洗,明天还给你?”
他一步又一步地向我走来,审视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脸上。
他在我身边站定。
他已经完全能看清楚他那已经变得皱巴巴的、沾满我Jingye的校服是怎样穿在我身上的。
我心虚到几近腿软,已经连逃都不会了。
他了然地轻笑一声,把一团东西塞进了我的裤子口袋,然后在我耳边说:“耳机还你。你的校服归我,我的校服归你。就这样,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