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文楚誉到了Cao场上没打几分钟球,班长就来喊走了我们。
回班的路上我问他是不是信息课被占了,他说不是,是班主任今天亲自去机房查了考勤。点完一圈名发现我俩不在,扬言要收拾我俩。
班长尽职尽责地把我们领到老班的办公室门口,又分别拍拍我俩肩膀道了声保重,便一溜烟似的跑了。
文楚誉跟我说,待会儿进了办公室,只要表情够羞愧,认错态度够诚恳,保证下次绝不再犯的誓言够轰烈,那就万事ok,老师不会继续刁难的。
我点头说好,但其实并没有往心里去。因为那一套只是说起来轻巧,搁他身上管用,搁我身上未必。
文楚誉他积极向上的性格谁见了都喜欢,而且还嘴甜会说话,总能把老师同学哄得团团转。我没有他这样的好本事。
结果班主任没骂我们,而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给我们讲道理。讲专时专用,讲校规校纪。
我记得我们校规校纪里除了“禁止无故旷课”之外,其实还有这么一条,叫做禁止男女同学交往过密。理由很简单: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是搞对象的地方。
老师们会大声呵斥并排而行的一对男女,却从来不会理会两个男生或者两个女生肩搭肩手挽手。
因为同性之间不会迸发出爱情的火花,是全人类的常识。
就在十分钟之前,我还在学校厕所的隔间里和文楚誉搂在一起接吻。我们虽然没在谈恋爱,但我们这算不算交往过密?
应当是不算的。校规只规定了“男女同学”,而我们都是男的。这不是违纪,是彻底地游离于常理与规则之外。
法无禁止即自由。
这是不是代表我在学校里可以爱他,可以肆意妄为,可以躲在一个Yin暗chaoshi又肮脏的角落里,跟他接吻,跟他性交?
我会把他抵在墙上,抬起他的腿,逼他低头看我的鸡巴是怎么插进他身体里的。阳具在他体内进出,顶得他的小腹一耸一耸地隆起,他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性事,只能模糊着双眼呜呜求饶。
在我走神的这段时间里,文楚誉已经油嘴滑舌地承认完了自己错误,还让美女老师别生气。老师笑着骂他,玉手一挥,饶过了他和我。
但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了,我俩得去班里现写一份保证书,字数不用太多,下课就交。
文楚誉那满嘴抹蜜地哄人的模样我看着就来气。我只想把他的脑袋按下来,让他舔我的鸡巴,喝我的Jingye。他的嘴这么能说,干点别的肯定也利索。
还有二十多分钟才下课,同学们都去机房了,现在教室里只有我和他。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格纸,拿笔在最上面写下保证书三个大字,然后转行接着写:我今天意识到了一个错误。
是,我意识到了一个错误。
我把笔一扔,转身去勾文楚誉的脖子,咬着他耳朵轻轻说:“文哥,我想明白了,俩男的其实也能谈恋爱。”
我过去害怕跟他谈恋爱,害怕跟他成为恋人,仅仅因为我们是同性,而我又从骨子里畏惧同性恋这个词。
我不肯大大方方地与他相爱,却自欺欺人地同他以朋友和同学的身份放肆接吻。
可吻与爱,又有什么区别。
“我们谈恋爱吧。”
他说好。
我们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是我主动凑上去亲他的。
我们现在是恋人了。
恋人二字所饱含的不仅仅是爱意,更多的是依赖。
恋人是能寄存彼此心脏的存在。
情侣之间除了接吻还会上床,我悄声问他愿不愿意跟我滚床单,他红着脸答应了,还又要拉着我去厕所。
我狠狠踹了他一脚,及时阻止了他癫狂的行为。我虽然敢在学校里偷偷跟他接吻,但这不代表我真的敢在学校里和他做爱。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我们把身上的那件印着学校名字的外套脱下来塞进了书包,然后随便上了一辆公交车,又随便挑了一站下。
我们不认识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同样不认识我们。
我去便利店买了润滑油和避孕套,又搂着他到附近的酒店开房,丝毫不在意前台小姐姐看我们时惊恐又恶心的目光。
我们进了房间就吻成一团。我就这么一边跟他亲嘴一边把他推到床上,跨坐在他身上,俯下头去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种草莓。
“文哥,我想cao你,你让吗。”
他笑着不说话。我当他是默认。
正当我准备伸手去掏他的Yinjing时,他却直直把我的裤子褪下来了一半,手指上还裹着一个油套,往我屁眼里捅。
我的腰瞬间就软了,失去重心一下子倒趴在他身上。我瞪大着眼睛问他:“你想干什么。”
这孙子什么时候给避孕套拆的包装,我怎么没发现?
他过来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手指不停地慢慢抠挖着我的xue。
“宝贝儿,你喊我一声哥,我自然不能亏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