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铁门上的锁被人打开,单迟江抬眼看走进屋中的人,并无意外。
见他一言不发,聂恒川道:“破坏了我的新婚之夜,你不高兴吗?”
“不值得高兴。”没有否认他前半句话,单迟江淡声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以为你喜欢我得不得了,舍不得我成亲,才对我的未婚妻下手。”他的语气既认真又正经,仔细听来却全是讽刺调戏之意。
单迟江生硬道:“没有。”
聂恒川步步逼问:“没有什么?没有喜欢我?没有舍不得?还是没有下毒?”
他俯身揽住单迟江的腰,面对面离得极近,对视片刻,将最后一分距离也抹去,强势地亲吻上对方的唇。
单迟江挣扎着将脸侧向一旁,喘着气道:“够了,你既然不喜欢我,又何必做这些?”
聂恒川道:“我也很疑惑,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不愿意帮我?用你的价值交换感情,对你来说很吃亏吗?”
单迟江不可理喻地转头看他:“你的感情,是可以用来交易的吗?”
聂恒川竟似颇为愉悦地笑了起来:“是啊,就看谁的出价更高。”
“两边贩卖,当真是好交易。”
“你难道不懂物以稀为贵的道理,两家相争,才能开出更高的价钱。”
“你与陈姑娘的亲事人尽皆知,还能悔婚不成?”
“未必不可。”
单迟江已说不出话来。
“你还在考虑什么?值不值得?还是担心筹码不够?”
“只要你愿意,青禹山庄怎么比得上你呢?”
“或者说,你想要提前验一验货?”聂恒川又亲了亲他,手掌从领口探了进去。
单迟江终于出声,讽刺道:“不吃药,你能硬得起来?”
聂恒川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将他拦腰抱起两步跨到床前:“你试一试就知道。”
单迟江想要反抗,双手却使不出力道——他本就是习惯于被动的人,更何况,他的确喜欢聂恒川,就算他是个混蛋,他已经喜欢了。
仔细回想,单迟江悲哀地发现,除了第一次在南疆,他再也没有拒绝过聂恒川任何一事。
算了,他闭上双眼,自暴自弃地想。
衣衫很快被除去,聂恒川再次见到这具白皙躯体,热血迅速汇集至下腹,他清晰地感受到性器兴奋地昂扬。
——他本以为这种事只是手段,不会产生多余的情绪,但事实恰恰相反,急剧攀升的欲望令他自己都感到诧异。
大手从喉结抚过,游移到胸前,似对那两点茱萸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手指捏住旋转揉捏。
“要做就快——啊!”单迟江不欲忍受这种亵玩,喘息催促,只是话未说完,聂恒川一口啃上他的胸ru,来不及吞下的话转成一个高亢的音调。
“等不及了?我还以为你在床上不会出声。”聂恒川舔弄着ru尖,舌头故意绕着ru晕打转,欣赏着单迟江强自忍耐的神情。
单迟江无法解释自己的呻yin,紧紧咬住下唇,面上露出一种屈辱的神色。
聂恒川上前含住他的唇瓣,用舌尖松动齿关,唇舌交缠的暧昧水声中夹杂着一句低语:“别咬自己,我喜欢听。”
房中烧了炭火,但聂恒川自外而来,身上携着一身霜寒,身躯亲密厮磨时,冷与热交汇,本来是一种奇妙而熨帖的相融,但身体内部生出的火很快燃烧得热烈,rou体与理智都化作燃料,焚烧殆尽,生出占据一切的欲望。
第一次没有这些温存,单迟江只觉得这比疼痛难以忍受千万倍,眼中都快要溢出水光。
聂恒川手掌抓住tunrou,指尖陷入tun缝之中。
单迟江瑟缩了一下,断断续续地道:“用、药膏……在、在衣服里。”
聂恒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停下动作,一边伸手摸索一边道:“原来你早有准备。”
“不就是、这种事。”
其实那药膏只是上次上药的留存。
聂恒川短促地笑了一声,双指抠挖出一块药膏进行拓张。
明明身体依然青涩紧张,却竭力作出一副轻松自如的模样,倒在他心头拱起更多的火,聂恒川两指在内壁中转动,寻到记忆中的敏感之处用力一按,满意地看着怀中身体应激弹动的反应,凑到单迟江的耳边吹气:“怕什么,这种事而已。”
倒是聂恒川仿佛说上了瘾:“说起来今晚我本该与陈小姐洞房,却到了你的床上。”
“好在陈小姐被你下了药,要是她看见你我二人苟且又会作何想法?”
身体的快感一阵阵冲刷过四肢百骸,更被聂恒川话里的设想刺激得敏感更甚,仿佛他们真的在行背德之事。
“你这药膏倒是很好用,感觉到了吗,都化成水了。”
“住嘴。”单迟江羞愤地浑身发抖,终于忍不住出声。
“你叫出来,我就不说话。”他抬起单迟江的双腿,勾住自己的腰,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