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馆的馆主得了慕雪衣的招呼,很快打点好了馆内事宜,带着小厮来了合欢教。
慕雪衣在前厅等着潇湘馆馆主姚子默。
人还未到,慕雪衣便听到一阵发腻的娇笑:“不知道慕教主得了什么宝贝,竟要人家亲自上门调教。”
说话间来人已经进了门。只见这人穿得一身粉嫩,脸上擦了白粉,眉毛用黛笔勾勒,双唇也抿了口脂。看起来就是个女子,不过嗓音却是比女子要低沉许多。
虽然姚子默年龄已近三十,却是每日细心打扮,端的是容貌艳丽,风姿绰约。
慕雪衣与姚子默相貌均是绝佳。不过慕雪衣的脸是不辨男女的漂亮,姚子默是妆容打扮都似女子的漂亮。
起身迎了上去,慕雪衣笑道:“当然是得了难啃的骨头,才劳烦你亲自出马。”
伸手压了压自己的鬓发,姚子默不以为然:“我道是什么,馆里原来也有过烈性子的,直接扒光衣服下点药,让几个人轮流Cao上几天,再硬的骨头也化成水了。”
“子默你这方法,未免也太粗暴了。”慕雪衣笑着摇摇头。
“虽然粗暴,但是很有效的。”姚子默也笑,不过笑的幅度很小,害怕白粉遮不住眼角的皱纹。
慕雪衣勾起嘴角:“可是我想要的,是让他看着自己慢慢堕落,慢慢消磨掉自尊与骄傲。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深渊,最后成为自己所不齿的人,变成自己原来根本未曾想过也无法想象的模样。”
笑意凝在脸上,绕是姚子默入行二十年,见惯无数大风大浪,也还是被慕雪衣的话语惊着了。姚子默不自觉在心里回忆,与慕雪衣打交道的时候有没有惹到过他。
见姚子默不做声,慕雪衣挑起了眉:“难道这世上还有你姚馆主调教不成的人?”
“慕教主说笑了,”姚子默回过神,笑得谄媚:“慕教主既然开了口,姚某必当尽心尽力,只不过,”姚子默朝慕雪衣抛了个媚眼:“这费用恐怕是不低...”
想起当日潇湘馆的桃枝也是这般,慕雪衣失笑,不愧是姚子默亲自教导出来的,什么时候都不忘要钱。
“姚馆主只管用心便是,费用不是问题。”
得了慕雪衣的承诺,姚子默笑得眼角皱纹都出来了:“慕教主且放心,再硬的骨头姚某都能把他磨碎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先下去准备东西了?”
招手吩咐小厮进来,慕雪衣又坐回椅子上,看着姚子默:“本座等着姚馆主的好消息。”
“慕教主就放心吧。”姚子默又冲慕雪衣抛了个媚眼,转身跟着下人走了。
东西准备齐全,姚子默第一时间直奔苏玄清的住处。
看到苏玄清,姚子默不由惊叹:“好一个玲珑剔透的妙人,怪不得慕教主不舍得用我平时那一套。”又小声嘀咕:“虽然那一套真的很有效。”
苏玄清仰躺在床上,轻薄的纱衣遮掩着胸膛,层层叠叠地铺在身下。他本人因着房间里点燃的迷香昏昏沉沉,听到姚子默的声音,只抬眼看了姚子默一下,也未做声。
姚子默又点上一根迷香,苏玄清便彻底睡了过去。
也许梦到了过去的日子,苏玄清面上的防备也卸了下来,有几分天真无邪的样子。
静静打量着苏玄清,姚子默嘴里轻轻说道:“睡吧,今晚是你最后一个安稳觉了。”
次日姚子默寅时便起来,将苏玄清衣服扒了,细细地洗了澡,用丝绸将身子擦净,从头到尾细细涂抹上“贪欢”。
后xue更是要特殊照顾,姚子默用手指挖上将近小半瓶,打着旋将肠壁都涂到。
要说这“贪欢”的功效,也是绝妙。涂到表面皮肤,便可使其变得光滑幼嫩,如同凝脂。若是涂到后xue,可增加其柔韧度,更好地容纳事物。同时也能增加身体敏感性,更添快感。
唯一不好的地方便是价值了。这“贪欢”如同“春宵”,一小瓶亦价值千金。平时潇湘馆里资质绝佳的小倌,也只一月得一瓶,紧巴巴地用。
不过慕雪衣说了,费用不是问题。姚子默也不客气,用起来毫不手软。
除了这些,姚子默还带了大小不一的玉势,按尺寸依次排开。每日有两个时辰用玉势仔细研磨苏玄清的小xue,慢慢增大。
要说苏玄清怎肯接受这些侮辱,只是无奈四肢被废,武功尽失,下颌被慕雪衣用金针扎了,也使不上劲。姚子默每日还要点上一根迷香,闻入后全身发软,神智也变得不甚清醒。
每日受得这些对待,苏玄清开始还能咬牙和身体里涌上来的欲望对抗,渐渐地如同大海上的孤舟,随着情欲随波逐流,不知今夕何夕。偶有清醒之时,心神俱惊,只恨不得能立刻了结自己。
如此过了一月,姚子默自觉调教大成,禀告慕雪衣来查验成果。
甫一踏入房间,慕雪衣便闻得一股幽香。看到床上的苏玄清时,绕是慕雪衣这等久经花丛的人,也觉得眼前一亮。
只见苏玄清仰躺着,紧闭双眼。虽面容仍是清冷的,但微蹙的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