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衣说完拍拍手,有几个小厮拖着一个盖着黑布的东西进来。
将物件安置在屋子中央后,小厮们退了下去。
慕雪衣走上前,一把将黑布揭开。原来是一座半人高的木马,马背上铺着鬃毛,中间竖立着一根白玉雕成的昂扬玉势。木马底部不是四足,而是圆形的底盘。
轻轻一拍木马,那木马便前后摇晃起来,内里的机关转动,发出“吱呀”的声响,带着马背上的玉势也上下抽动。
总觉得还缺点什么...慕雪衣凝神想了想,又召来小厮,耳语了几句。
小厮动作迅速,不一会儿便搬来了几面硕大的铜镜,放置于木马的周围。
待小厮们都退下后,慕雪衣走到床边,将苏玄清抱起,走到木马前面。
束缚着苏玄清的金链原来很长,足够在屋内活动。只是苏玄清后庭一直被塞着玉势,走路带着玉势摩擦,更是一种折磨,便不曾下过床了。
因苏玄清一直不怎么吃东西,每日只能灌进去一些汤水,身形比原来更加单薄。幸好慕雪衣不吝啬,鬼医的医术也高超,各种珍奇的药汤轮番灌下去,苏玄清倒也没失了元气。
窝在慕雪衣怀里,苏玄清身子轻得像一片雪花。他也不理会慕雪衣的动作,静静闭着眼,便未曾看到眼前的木马,还有其背上狰狞的玉势。
慕雪衣看着怀里的人安静的闭着眼,面色清冷,一派风清月明。身子却是滑嫩细腻,胸前的两点红樱挺立着。后庭那里更是极尽yIn糜,一根玉势插在里面,嫩红的小xue颤抖着咬住玉势,不让它掉出来。
左手环抱着苏玄清,慕雪衣右手伸到他后面,把玉势抽了出来。
后庭一下空虚起来,苏玄清皱眉忍着。他厌恶自己身体的反应,但也无可奈何,只在心中暗想自己原来刻苦修炼之时,借此分散注意力。
虽然苏玄清的意志对抗着欲望,可大脑也无法控制后面的小xue,那嫩红色的小口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慕雪衣。
随手将抽出来的玉势丢在一边,慕雪衣抱起苏玄清,将他双腿分开,让那小xue对着马背上的玉势,慢慢将苏玄清放下去。
马背上的玉势硕大,甫一碰到,苏玄清便惊恐地睁开眼。只见得周围铜镜里映出的自己,一身薄如蝉翼的纱衣,大开的双腿,还有一根顶着自己后面的粗长的玉势。羞得苏玄清顾不得此时的处境,紧紧闭上了眼。不过因着怕痛,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感到手下人的抗拒,慕雪衣笑着安抚:“道长莫怕,那潇湘馆的调教也不是白做的,这玉势虽然巨大,却是万万伤不到道长后面的,道长只管放松享受便是。”说罢手下也不留情,按着苏玄清坐了下去。
“唔——”苏玄清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哀鸣,只觉得后xue撑到极致,痛楚传来,像是要裂开一般。
见得苏玄清坐了下去,慕雪衣便松了抱着苏玄清的手。苏玄清失去支撑,软软地向前倒去,整个人无力地趴在马背上。胸前小腹大片光裸的肌肤挨着马背上的鬃毛,带起一阵瘙痒,他花了极大的意志,才克制住自己没有晃动身子解痒。
静静地趴在马背上,苏玄清没有动作。初时后xue像是要撕裂一般,过了会儿便适应了,还不满足起来,不只想要填满,还想要更多。
可是苏玄清怎会容忍自己放纵,他一味忍着,光滑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眼角眉梢滚落。
看得苏玄清这幅隐忍模样,慕雪衣心知苏玄清身子已被调教到极致,只是仍靠着心神意志在苦撑。他慢悠悠伸出手,拍了一下木马的脖子。
木马得了外力,前后晃动起来,苏玄清只觉得体内的事物也跟着抽动起来,带来更猛烈的快感。他心神一抖,差点就从喉间溢出呻yin,连忙咬住下唇,逼得自己保持清醒。
这木马机关巧妙,木马晃动带动着那根东西抽动。苏玄清为了止住晃动,只得尽力地用脚尖抵着地面。
那木马的高度是为苏玄清量身定做的,他只有伏下身子,紧紧贴着马背,使劲将腿伸直,脚尖才堪堪够着地面,将将维持住平衡,使木马不再晃动。
可是这样终究维持不了几时。那抵着地面的足尖渐由白皙变得粉红,纤细的脚踝也脱力一般渐渐颤抖起来。
ru尖因紧贴着马背,已被鬃毛拨撩得挺立起来,腹下的嫩芽也如此,半抬着头,还想要更多安抚。刚才的抽动浅尝辄止,后xue食髓知味,越发空虚起来,渴望着吞进去的玉势能再次律动。
苏玄清整个人已被情欲折磨得有些迷糊,只是内心深处的意志与惯性,仍支撑着自己。
看苏玄清意志如此坚定,慕雪衣也觉得有些佩服。却没有放过苏玄清的打算。他恶趣味地伸出一只手,顺着苏玄清的背脊一路向下,划过的地方带起手下人丝丝战栗。
均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划过尾骨,tun瓣中的蜜xue,却未多加流连,最后停在了木马的尾部。只停留了一瞬,便抬起来,大力地拍了木马屁股一巴掌。
木马受得这一掌,剧烈地摇晃起来,带动着苏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