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慕雪衣已是十天之后。
彼时苏玄清身上穿着轻薄的纱衣,质感透亮。显得苏玄清身子半遮半掩,透出一股欲拒还迎的味道。
苏玄清也不愿穿成这样,不过慕雪衣存心羞辱,衣柜里除了这种衣服没有其他。苏玄清总不能裸着身子,万般无奈下只好穿着,虽遮盖得不完全,总比赤身裸体要强。
只是苏玄清从小清心寡欲,一半是道家习惯,一半也与自己心性有关。所以他并不知道,这般穿着,比起赤身裸体,更能勾起人的欲望。
苏玄清双手双脚都被金链锁在床上。他手腕脚腕上的伤口已经愈合,断裂的筋脉蛰伏盘旋在皮肤里,留下暗红色的疤痕。
他静静仰躺在床上,头上也未束冠带。乌黑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衬得脸色愈发苍白。他闭着眼,胸膛小小地起伏着,不知是否已经熟睡。
伺候苏玄清的小厮见到自家教主从门外进来,上前行礼。慕雪衣问道:“道长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回禀教主,”小厮恭敬道:“鬼医大人医术高明,苏公子后庭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
慕雪衣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那小厮应了声“是”,退了下去。
随意地坐在床榻边,慕雪衣伸手扯了扯苏玄清琵琶骨上的金链。
疼痛传来,苏玄清睁开了眼。他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不过一见到慕雪衣,便转成了戒备。
看苏玄清醒来,慕雪衣松了手,笑嘻嘻道:“道长休息得可好?本座怕道长一人孤寂,特意请了潇湘馆最红的小倌来陪道长解闷。进来吧。”
得了慕雪衣的吩咐,一个人从门外走进来。
只见来人目似秋水,唇若点朱,小脸只有巴掌大,透着柔弱。头发用带子束了,温顺地披在脑后。身上穿着纱衣,虽不及苏玄清的透明,却也能隐约看到身段。腰间用绸带束着,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
小倌走到慕雪衣面前,蹲下行礼:“奴家桃枝,给两位公子请安。”声音不及女子清亮,却婉转动听,透着一股柔媚。
慕雪衣解释道:“这桃枝是潇湘馆头牌,最擅长的便是嘴上功夫。道长前面还未经人事吧,今天就让桃枝好好伺候你一番。”
桃枝看着苏玄清的样子,心知此人是被慕雪衣囚禁在此。不过桃枝自己也不便多说什么,他柔声开口安慰道:“公子莫怕,这人生在世,本就有七情六欲,桃枝会好好伺候公子的。”
说着,桃枝俯下身去,将苏玄清纱衣解开,用嫩红的小嘴含住苏玄清的玉jing。
哪知桃枝努力了许久,苏玄清下面还是软趴趴的。桃枝红了眼,直起身来,委屈地看着慕雪衣:“公子,您莫不是唤桃枝来寻开心的吗?”
见得美人落泪,慕雪衣忙搂了桃枝在怀里,用手拭去将滴未滴的泪水。他看着苏玄清:“道长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这桃枝任务不完成,回去可是要受罚的。”
听到“受罚”二字,桃枝身体一僵,仿佛想到了馆主惩罚的手段。刚被慕雪衣拭去的眼泪又重新凝结,顺着脸庞滴落下来。他泪眼朦胧地看向苏玄清。
可苏玄清冷着脸,不为所动。
慕雪衣心知苏玄清自小教导森严,早已将情欲剔出本心,单靠桃枝的功夫怕是不行。
桃枝等了一会儿,苏玄清仍旧不为所动。他看慕雪衣也没什么动作,面色一黯,退出慕雪衣的怀抱,拜了一拜:“桃枝技艺不Jing,未能完成公子的嘱托,还请公子派人将桃枝送回潇湘馆吧。”
慕雪衣笑着,又扯了桃枝的腰带将人拉回自己怀里。桃枝低呼一声,人已是趴在了慕雪衣胸膛上,他素净白嫩的小手抵着慕雪衣肩膀,脸上飞起两抹绯红。
凑到桃枝耳边,慕雪衣舔着那小巧的几乎透明的耳垂,低低笑着:“苏道长自小清心寡欲,不怪你的功夫不到家。你们潇湘馆不是有药吗?用来试试。”
桃枝身子敏感,被慕雪衣一挑逗,声音都发颤,却还是坚持着说:“公子,那要另加钱的。”
“哈哈哈...”慕雪衣大笑着,放开桃枝:“尽管用,你要是把道长伺候好了,还有赏。”
“是。”桃枝得了承诺,站起身,走到门外,召来跟着自己的小厮,拿了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进来,在桌子上打开。
慕雪衣定睛一瞧,里面有几根插在锦缎上的长短不一的银针。还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白玉瓷瓶,上面用白宣封了,用金粉写着两个字:“春宵”。
桃枝拈出瓷瓶,用指甲划开封口。一股暗香弥漫出来,闻得慕雪衣胯下一紧。
听到慕雪衣陡然加重的呼吸,桃枝含笑看了慕雪衣一眼,讲解道:“慕公子,这便是潇湘馆中的‘春宵’了。这可是馆里顶级的药,一小瓶便值千金。说得夸张点,就算是太监用了也能硬起来。”
按下心中燥热,慕雪衣坐到一旁,道:“快给苏道长试试吧,道长可是第一次,桃枝你莫要偷懒。”
“是,公子。”桃枝应着。他比划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