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云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脑袋还好端端长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如释负重地松了一口气,低头看向怀里沉睡的文森特,但很快他就发现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怀中人的体温实在太高了。
“文森特。”
他拍了拍文森特的脸颊,所碰处一片冰冷凉shi,眼前的文森特眉头紧蹙,嘴唇苍白,间歇性地打着寒颤,浑身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云光立刻翻身下床,给文森特喂了发烧药,可文森特仍不见好转,云光不安地在屋里转来转去,显然他不能这时候带文森特去医院,他身上过度性爱的痕迹太明显了,医生会先把他当作强jian犯处理,可他也不可能任由文森特这样烧下去…
云光很快冷静了下来,先在律师事务所请了假,接着把杰克叫到了家里。
杰克是他的大学同学,两人虽不是同一学院的却都是校辩论协会的队员,杰克是一个身材修长的Omega,戴着一个金边眼镜,肌肤胜雪,看上去文质彬彬。这个时代人们喜欢Omega做医生,大家总觉得这样的医生温柔体贴又让人安心,可毫无疑问这是对Omega的性别刻板印象,比如杰克,就绝对跟上面的描述毫不沾边。
一次喝酒时云光和他谈起了自己的过去和那虚无缥缈的愿望,杰克听了以后将身前的酒一饮而尽,拍着他的肩膀高声道,
“别像个废物一样自怨自哀,想要什么就自己争取,你的梦想和愿望又不会自己长腿跑到你身边,纠结过去有个屁用,你又没有时光穿梭机!”
说完他拿出钱包,里面装着他家乡的照片,
“这里,是我的家乡,不知道和你梦想的家园是不是一样,但这里的居民都是性格和善的好人,你如果愿意可以和我一起过去。”
于是云光带着几个朋友在这个小镇开了个律师事务所,正式定居下来。
卧室的门开了,杰克Yin沉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云光心中一沉,刚想走过去问他文森特病情如何,杰克就拿起旁边桌子上的玻璃水杯朝他的头砸去,云光本可以躲开的,可他瞬间意识到那不是明智的决定,人们在面对伤残病弱的人时往往会心软,而这正是他此刻需要的,于是他任水杯砸到了他的脑袋上,水杯瞬间碎裂,鲜血从他头上蜿蜒而下。
杰克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把他砸成这样,他冷着脸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态度却明显和缓了很多。
云光小心翼翼问,
“他怎么样了?”
杰克冷声道,
“怎么样?优性Alpha可真是了不得!平常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就算连勃起都做不到,可一旦看到可爱的Omega,就瞬间种马上身,除了交配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云光抹了把头上的血,垂头道,
“抱歉。”
“不必,这话留给屋里那位吧,药物强制发情,成结两次,你知道他身体的情况吧,知道这些你还做得出来这种事?!你把他的生殖腔都弄受伤了!虽然只是皮rou伤,可你知道生殖腔受伤对Omega来说有多疼吗?你个王八蛋,要不是我和你是老同学,现在早他妈报警了!”
云光沉默着坐到一旁,好久才哑声道,
“抱歉,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太过喜欢他了。”
“是啊,喜欢到差点把他cao死,真是令人感动。”
“那他的身体现在…”
“劳累过度,加上他身体的那些陈伤,给他吃点消炎药和抗生素观察一两天,如果还不好就去我的诊所挂水吧。”
杰克嫌恶地看了一眼云光,
“还有,给他吃点避孕药,你不会真想让他怀上你的孩子吧,强jian犯先生。”
云光没回答他,只是一动不动地垂着头。
杰克眉头跳了跳,
“云光,你不会真的…”
云光抬起头,眸子乌黑,
“如果没有孩子,我就更没有把他留在身边的理由了…”
杰克“嚯”一下站起身,猛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醒一醒,你这家伙真的完全疯了!你知道假如他真怀了,这孩子是什么产物吗?是你强jian的产物!”
“那又如何?”
云光苦笑起来,
“本来现在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为了孩子,他没准儿还会留下来,就算他真的一走了之,我还有我和他的孩子。”
云光用双手遮住脸,疲倦道,
“杰克,我真的要疯了,我只是想和他好好交往,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只要一看到他,我的理智就好像全没有了,对,你说的没错,真的就像种马一样!”
杰克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云光,你是学法的,你比我明白,假如这孩子真的出生了,就是你非法强jian囚禁的铁证,一辈子都无法抹除,我不管你现在发什么疯,但你要明白,爱情是不能靠强迫和伤害获得的。”
说完他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