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云光朝着ru白色ye体的方向慢悠悠地走去,然后他如愿看到文森特正跌跌撞撞往外跑着——或许用爬更合适。
可能文森特曾经是一个不错的杀手,但是身上的陈伤和过度的性爱已经让他彻底变成了一个柔弱Omega,他的双腿打着哆嗦,想要站起却一次又一次摔倒,于是最后他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外爬,Jingye随着挣扎像失禁般从他无法完全闭合的花xue里断断续续地流出,蜿蜒了一路,云光望着这样的文森特,刚刚释放的下体又硬了起来。
他实在为他忍了太久了,一直把他看做Jing致的花瓶小心翼翼地呵护,可假如他竟然还有力气逃跑,那就是他的过错了。
他向文森特走去,速度不快,却铿锵有力,听到他的脚步声文森特明显慌张起来,浑身打着哆嗦,几次双臂打滑地软趴在地上,又哆哆嗦嗦用胳膊肘支撑着往外爬,云光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不慌不忙地托住他的腰,笑道,
“文森特,跑什么?我们不是还有一个地方没成结呢吗?”
怀里的人听了这话身体瞬间僵硬了,然后他身体哆嗦得更厉害了,
“我会死的…”
他哑着嗓子轻声道,
“我真的会死的…”
“要死的人不会这样爬的,亲爱的。”
云光说完这句亲昵的称呼,血ye在血管里沸腾起来,他用手摩挲着文森特柔软的花xue,
“你还有力气逃跑,很健康。”
文森特想要躲避,显然他用不上力气,于是他绝望地软倒在地上,闭上双眼,
“杀了我吧云光,假如你真的爱我。”
云光低下头亲了亲他颤抖的嘴唇,随即把下体整个撞进了他的后xue里,文森特的后xue和主人的状态完全相反,又软又紧又烫,一进去就缠绵热情地吸住了他,云光发出一声满意地叹息,揉捏着文森特挺立的ru尖。
“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他想让我接着疼爱你。”
说完像打桩一般毫不怜惜地往更深处撞去。
“唔!呃!啊!”
文森特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呻yin,花xue里的Jingye被撞得淅淅沥沥往下流,他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双目涣散,如同解剖台上的青蛙,因为神经末梢的刺激间歇性地痉挛两下,云光显然对jian尸般的性爱兴趣不大,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再思考什么,然后面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他扶着文森特的身子,以相连的状态托着他的腰往前走,走到卧室时文森特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几乎整个人挂在云光身上。云光抱着他坐在地上,若不是他们的下半身依然相连,几乎有些宠溺的意味,然后他在地上的纸盒箱子里翻找了一会儿,拿起一个细长的银色金属,是尿道棒。
“文森特,你会很舒服的。”
云光环抱着文森特。亲了亲他的嘴角,用酒Jing将尿道棒擦拭了一遍,缓缓推进了文森特软垂的Yinjing里。
文森特的双眼已经无法聚焦,只是茫然望着那个银色金属棒被推进体内,并不能完全理解云光在做什么,直到云光打开了开关。
这是一款可以震动的尿道棒。
文森特的身子登时像鱼一样猛地弹跳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了沙哑的嘶吼声,他拼了命地挣扎,云光却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毫不留情地再次在身后重重撞击起他的前列腺。
“不!不要!”
文森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滴滴答答掉在地上,他的身体激烈扭动着,头无助地疯狂摇摆着,泪水和汗水飞溅在了云光身上。
可云光此刻却像一头进行繁殖任务的种牛,无情地cao开了他的生殖腔,在他体内成了结。
文森特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声,接着脱力地倒在地上,像穿山甲一样慢慢蜷缩起了身子,一开始他还在颤抖着啜泣,后来就渐渐失去了声音,云光拍了拍他的脸颊,他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
成结过后,云光彻底冷静下来,他先是恐惧自己的所作所为,接着是悔恨,然后心底又涌现出几丝诡异的甜蜜,他将失去意识的文森特紧紧抱在怀里,他抱得那样用力,简直恨不得把文森特镶嵌进他的胸膛里。
接着云光舔了舔文森特皮肤下那可爱的腺体,就像一只狗熊贪婪地舔舐着怀里的猎物,可他终究没有咬下去,文森特不爱他,他不想用强制成番强迫他,何况事后他一定会去洗掉的,而且是怀着无尽的深切的恨意。
云光此刻就像一个偷了新玩具的穷孩子,明明知道一切都不会属于他,却还死死抱着那个玩具,粗暴地对待它,以为这样就没人再会要走他的宝贝了,但那只是他的一种幻想,那一天终究会来临的。
“文森特。”
云光摸索着他柔软的黑发,哑声说
“我会放你走的,但你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什么?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给文森特清理了身子,将他小心翼翼抱进被里,这次他没有在文森特的身上加任何束缚,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