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光脱掉了被血浸透的衬衫,草草包扎了两下伤口,那个衬衫已经不能要了,为了防止麻烦云光用打火机烧掉了它,将血迹收拾妥当后他简单冲了个澡,脱力地躺在了沙发上。
卧室里隐隐传来文森特痛苦的哀叫声,恐怕他前面的生殖腔已经被撞开了,跳蛋正在里面尽情肆虐,而后面的生殖腔应该是被电开的,失去保护的娇嫩生殖腔将面临更加残酷的电击。
云光脸上带着麻木的微笑,想:冷酷无情的文森特竟然长了两个柔软的生殖腔,真是讽刺。
云光仰躺在沙发上,呆呆望着屋顶雪白的天花板,听着文森特的哀叫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啜泣声,他的心在钝痛,可他的rou体却像雕塑一样无动于衷,他的身体因失血过度而冰凉,脖子随着血ye的流动而一跳一跳的疼,他用手轻轻抚摸着脖子上的绷带,仿佛又变成了昔日那个无助的一次又一次被推到手术台上的少年:
陌生的药物、陌生的Omega信息素都被无情地注射到了自己的脖子里,治愈的希望随着次数的增多而越来越渺茫,他被绝望和痛苦充斥着,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却没有任何人来帮助他,妈妈已经对他失望了,他最崇拜的大哥把他看作废物。
后来他迷迷糊糊哭着问医生,“如果我再也不能发情了,再也不能勃起了,是不是就再也不会有人爱我了?”
医生微笑着说,怎么会呢?
他相信了,因为如果那时他不相信这些,他挺不过去。
结果出院的那天他路过医生办公室,听到那个医生在和同事聊天。
“那个可怜的小少爷,连最基本的勃起和散发信息素都做不到了,就算是优性Alpha有什么用?还不如我们这些做Beta的呢!”
“是啊,连他的家里人都不想认他了,今后该怎么办呢?”
“我听说有些ji院专门喜欢买一些优性Alpha供有钱人玩,要不让他去那里面试试!”
“可别说这种可怕的话,那孩子还是很可怜的。”
“可怜什么啊,你是不知道廖家一天到晚做的那些事情,这啊就叫做报应!”
云光当时是什么感情倒是记不太清了,他就记得很冷,冰冷彻骨,像现在一样。那后来有一段时间他曾经自暴自弃过,抛弃学业,和小混混厮混在街头,他不害怕那些碎嘴讲他闲话的人,因为就算他不能散发信息素了,他仍然很会揍人。
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他等红灯时无意中看到了市中心广场大屏幕上播放的旅游广告,他已经忘了那究竟是哪里的广告了,他只记得广告里有温暖的阳光,笑容灿烂的人们,还有幸福的可以在一起欢笑的家人们。
他想要过那种生活,从来没有那么渴望过,虽然他害怕自己没有资格。
想到这里云光眨了眨眼,一滴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流了出来,他很疲惫,想:过了今天就放文森特走吧,算了吧,这一切都无聊透了。
然后他昏睡了过去,再醒时已经是深夜了,他睁开眼时,卧室里只能听到电动玩具震动的声响,他皱了皱眉头,走进了卧室。
文森特已经晕厥了过去,身上到处是汗水和ru白色的Jingye,后xue的电击棒间歇性开始放电,文森特痛苦地呻yin了一声,Yinjing又哆哆嗦嗦地挺立了起来,他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于是黄色的ye体流淌了出来。
云光沉默着望着这样狼狈的文森特,拿出了他体内的电动棒、电击棒和跳蛋,然后将文森特抱进浴室,用浴室喷头胡乱冲洗了两下,草草冲洗掉他身上的污秽,文森特好像任他摆弄的玩偶,双眼禁闭,一动不动,云光将他按在浴室的墙上打量他。
文森特乌黑的头发温顺地贴在他的脸颊上,水滴从他发丝蜿蜒流下既像泪水又像汗珠,他的眼睛和鼻子都已哭的绯红一片,身上的温度出奇的高,显然他的情欲还未散尽就已经晕厥过去了,云光体内的残暴因子在愉快的高歌,只有这时他才真正支配拥有了他,于是他把下体插进了文森特过度使用的花xue里,冷血的插进了最深处。
紧接着他沉默撞击着身下的人,看到身下的人在剧烈的撞击下缓缓睁开朦胧的双眼,茫然望着自己,当那双眼睛的主人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时,海蓝色的眸子浮现出了强烈的恐惧。
云光兴奋极了,他第一次见到文森特露出这种表情,平常的他都太冷静了,冷静地让云光觉得自己在唱一部独角戏。
“别,求你…”
文森特哑着嗓子无力地挣扎着,可这挣扎实在太微弱了,如同蚍蜉撼树,云光完全没有理会他,保持着之前的节奏,将Yinjing毫不留情地深深撞击到他身体的最深处。
“云光…”
文森特抽泣起来,
“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我好痛。”
“很快就不痛了。”
云光说完,撞开了他早已无法完全闭合的生殖腔,然后他闭上双眼,自暴自弃地在他体内成结了。
文森特的双眼无声的睁大了,泪水从他双眼里夺眶而出,他发出了小动物一样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