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光今天并没有提前下班,自从遇到文森特以后他好像变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矛盾体,一方面他的心底已经迫不及待去想见文森特了,另一方面,他却在行动上怡然自得不慌不忙,路过教堂时,他看到修女们正为孤儿院募捐,他掏出钱包将一张大钞交了出去,端着捐款箱的莫妮卡修女是一个身材消瘦的女人,与他早已熟识,向他微笑道,
“云先生,您真是个善良的人,死后一定会上天堂的,愿上帝保佑你。”
云光向她道谢,尽管他不信教,但他仍然做着力所能及的善事,就像在赎罪,不求来世,只求今生能幸福安稳。
可是自从遇到文森特之后,那个愿望似乎越来越虚无缥缈了。
云光走到自家房门口就已经隐隐感受到了文森特信息素的飘动,幸好他住在独立的二层小楼里,外面还有一个杂草丛生的院子,否则恐怕会被路过的人发现报警。云光一打开房门,一股浓烈的Omega信息素就逸了出来,他有一瞬间的窒息,“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总算恢复了清醒。
冷静点,他对自己说,那是文森特,和他相处你不能失去理智。
然后他又走了进去,关上门,屋里全是粘稠甜美的香气,云光瞬间下体涨痛,脊背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眼前闪出五颜六色的杂光——他发情了,好在他还算清醒,然后他推开卧室的门,就像推开阿里巴巴藏匿的宝藏。
卧室的信息素比外面还要浓,云光眼前一阵发白,差点就当场失去控制。眼前那个扎根在他心里的Omega维持在他离开时的状态,双手反绑,双腿大开着,腿间是一片泥泞的艳红色,蜜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那具漂亮的身体在床上缓缓蠕动着,在云光进来的刹那,大概是感受到了优性Omega的信息素,他的身体痉挛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rou浮现出优美的线条,Yinjing颤抖着想要勃起,又被贞洁带无情地压下,于是花xue和后xue只能一起涌出透明的ye体,流到了身下早已chaoshi粘腻的床铺上。
文森特望向云光,泪水从他海蓝色的眸子里涌出,
“云光…”
他哑着嗓子,
“求你…”
云光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飞到了天上,心里瞬间被柔情蜜意充满,可他脸上仍然面无表情,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脱下西装,捏着文森特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望着自己,
“求我做什么?”
“求你,让我射…”
“只有这一点吗?”
云光拿起垂下来的锁链,按在文森特的花xue上慢慢摩擦,艳红的花xue胆怯地颤抖着,又粘腻缠绵地挤过来,很快连铁链上都是透明的ye体,云光满意地拍了两下文森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真是yIn荡啊,文森特。”
“求你,让我射,插进来…”
文森特带着浓烈的鼻音,
“求你…”
云光把文森特翻过身,让他像母狗一样跪在床上,又用枕头垫在他的小腹上,于是他的tun部高高撅起,花xue和菊xue一览无余,都在微微翕合着,断断续续淌出晶莹的ye体,那是渴望他而流出的,虽然有些自欺欺人的意味,云光还是满足极了。
云光刚拉开裤子拉链,肿胀的性器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自动弹出,云光将它抵在文森特的花xue上下移动,Yin唇被gui头顶开,温顺地邀请他往更深处去,但gui头无情地往下方移动,于是小孔恋恋不舍地收缩着,吐出更多的ye体哀怨地挽留他,最终只徒劳地拉出了透明的银丝。
云光额头浮动着青筋,声音已经有些抑制不住的沙哑,文森特太可爱了,无论哪里都是。
“文森特,我希望你把话说完整,你希望我做什么?”
“插进来…”
文森特无意识地扭着腰,
“插进来…前面后面都可以…求你了”
云光扇了一下文森特的tun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主语和宾语一个都没有,重来!”
文森特呻yin了一声,断断续续道,
“请把…鸡巴插进…我的…小xue里…”
云光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流淌下来,仍然锲而不舍道,
“谁的鸡巴?”
“云光,云光,是云光的!”
文森特简直是嘶吼出来的。
“乖孩子。”
云光吻了吻他的脊背,将自己的Yinjing全部推了进去,他的里面又shi又烫,差点让云光当场射出来,但他冷静地忍住了,疯狂撞击起来,毫不留情,就像在驯服一匹狂躁的野马。
文森特被他撞击得又哭又叫,一边扭腰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哀求道,
“贞洁带!求求你,解开,求求你…”
云光将自己的胸膛贴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吻着他的后耳,
“乖孩子,再忍一会儿,我们一起…”
“不要…不行!”
泪水无意识地从文森特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