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爹嘴里果然没一句真话——
朱志埴想,还说什么最新产品保证无毒无副作用,喝下去八个小时内雷劈身上都醒不过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结果呢?
他还没来得及回应。贺鸣野已经从迷糊状态中清醒过来,一看自己两腿大开一个男人埋在那里那个地方还有shishi滑滑的东西一动一动哪里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长腿一伸一蹬,一脚就把朱志埴踹下了床
原本还挤在花道里舌头被迫抽离,反射性地一卷,从羞涩的逼口里勾出一缕晶亮的银丝,失守的花口颤动着,喷出一小波透明的水ye。
“Cao!”
贺鸣野忍不住骂了一句,他自然感觉到了私处那股尴尬的shi意,小腹更是酸酸涨涨的,比何正安玩弄他胸部的时候还要难受,连带整个身体都有点软绵绵的。
一滴可疑的白色ye体挂在睫毛上泫然欲滴,模糊了视野。他以为是汗,结果一抹才发现不对。身为男人的自然认得出那是什么,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又羞又怒,连裤子都顾不上穿,跳下床大步流星地走到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的朱志埴面前,揪着他领口跟拎小鸡崽子一样把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妈的,居然是你这个家伙!艹你妈的小白眼狼!死变态!你他妈神经病啊?大半夜的来搞老子?恶不恶心啊你!”
看清来人后贺鸣野实在气得不行,把出来之后学到的污言秽语一股脑儿地骂了出来,抄起拳头就砸在那张漂亮得足以混淆性别的脸上。
朱志埴正在抽条的瘦弱身体自然不是贺鸣野的对手,即便对方的拳头并不是十成的力道,他依然毫无还击之力,一下就被打裂了嘴角,脑袋也被揍得歪向一边。然而,他却没有一点儿被现场抓包的恐惧和羞愧,用手背淡定地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转过头来,眼睛直直地盯着贺鸣野被他用鸡巴和Jingye亵渎过的脸庞,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在,干,你。”
反正早晚的事儿,发现了就发现了吧。
朱志埴心想。他甚至没觉得疼,他满脑子都还停留在贺鸣野的那个过分肥厚紧实的rou逼里,可惜现在看不到,被前面的Yinjing挡住了。他有点可惜。贺鸣野醒得太快了。只喷了点sao水,都还没玩到chao吹,不然现在哪儿还能这么有劲儿?早瘫在床上敞着个发大水的sao逼成了只能乖乖挨Cao的傻婊子了。不过没关系,征服处女的过程总是没那么简单的,没尝过男人的鸡巴前就算打定主意去卖逼的女孩临上床前往往都能又哭又闹地折腾三百回合,何况他纯洁的、一无所知的小圣母呢?他愿意承受这点代价。
反正他以后只能被我的鸡巴Cao成一个无知的婊子。
“什么?”
如此突兀同时还过分粗鄙的发言让贺鸣野不由得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他皱起眉头,松开右手。朱志埴随之落到地上。堪堪站稳,就抬起头,继续死死盯着贺鸣野。
“我说,我在干你。你刚刚不是问我在干什么吗?”
“虽然是用舌头,不过也算吧?”
他向前走了一步,距离贺鸣野更近了。呼吸的热气仿佛都可以互相交缠。有些凄惨的秀丽脸庞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疯狂欲望。
“主要是你的逼太小了,不配套,鸡巴直接捅进去会烂的,只能先拿舌头玩一玩。不过,里面水很多,很甜,够sao,我很喜欢。”
朱志埴像是回味般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还有你的处女膜,我刚——”
“狗日的——你他妈闭嘴!”
被一连串过于直白的粗鄙之语惊呆了的贺鸣野终于回过神来,忍无可忍地提拳又揍了下来。他一点没顾忌朱志埴看起来瘦弱不堪的身体,拳拳都跟打沙包似的用力。然而朱志埴却表现得比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要硬气,明明都站不住了还是硬撑着没倒下,最后居然还顺势握住了贺鸣野的手腕,不要脸地拉近了距离,腰部作势往前顶了顶,一直晾在外面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又勃起了,直接顶到了贺鸣野光溜溜的大腿内侧。
靠,真大。
贺鸣野被烫得一个激灵,一把推开朱志埴,自己更是连退了几步,踉跄着跌回了床上。他不可思议地盯着一脸面瘫样毫无羞耻地站在那儿遛鸟的朱志埴,简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那是人类该有的尺寸吗?不不不,先不说这个,是他社会阅历太少了吗?这死变态怎么回事啊?被打了一顿还勃起了?这是一个私闯民宅意图强jian的人被抓之后该有的表现吗?为什么他一点心虚的样子都没有?是我脑袋有问题还是他脑子有毛病啊?
这叫什么事儿啊?啊?
贺鸣野实在是无奈了。
这种人你拿他怎么办?打显然没用,贺鸣野估计朱志埴挨揍都成习惯了,抗打击能力一流。要真把人打死打残了反而还成了他自个儿的罪孽了。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想要报警,但还没按键就反应过来不行。
不能找警察。一报警就得备案。虽然季阿姨说她把底子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