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饭后,距离晚自习还有一段时间,篮球场上三三两两汇集了一些学生,进行着并不正式的比赛。
“野哥!你弟又来找你了!”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完美地落入了球框之中。
贺鸣野抬起手擦了擦汗,没理会张健成的鬼喊。他也有些累了,把球丢给了队友,打了个换人的手势,就自顾自地走到最角落里的椅子上休息。
然而他不过去,自然有人过来。眼前的阳光被人挡住,是朱志埴站到了贺鸣野的面前。一手递毛巾,一手递水。贺鸣野不理,他就跟着树桩子一样杵在哪儿。
唉。
贺鸣野在心里头叹了口气。
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说的就是朱志埴。
那天被抓包被揍一顿之后显然没让朱志埴长什么记性,回家养了几天伤,返校之后依然故我。不仅一点没收敛,反而将之前暗地窥伺的行为摆到了明面上,正大光明地开始了他的“追求”。
虽然在外人看来,也就是表弟找表哥,正常得很。反倒是之前两个人明面上毫无交集的样子才比较奇怪,旁观者纷纷认为这是因为朱志埴自己自卑嫉妒,不愿意接触太过出色的表哥。现在嘛,大概是因为自己也没那么糟糕了,所以就想通了,想向表哥靠拢吧,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因为这个表哥,都没什么人继续欺负他了呢。
毕竟朱志埴来找贺鸣野都挺有理由的,早上送早饭、课间问问题、体育课想学打球等等,听起来无比积极向上。要是贺鸣野拒绝了他,倒反而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毕竟又不是那些要表白的女生,贺鸣野可以直接了当地以学业为理由说不。
当然,这段时间以来,这些女生通通不见了。贺鸣野严重怀疑是朱志埴从中作梗,把妹子们都给吓跑,好让他自己一个人上。
这小子,真难缠啊。
既然这小子要献殷勤,那不要白不要呗,光天化日的,还能把自己个怎么着嗯?反正谅他也玩不出什么新花样,不搞手段,对方对他来说就是个战斗力5的渣渣,一点儿也不用担心。
贺鸣野抬起头看了朱志埴一眼,没说话,默默接过毛巾和汽水,胡乱擦了擦脸,又喝了一口。
倒是他最喜欢的柠檬味。
不过以前喜欢给他买水的女孩子也都记得住,算不上特别。
“怎么不买冰的?”
贺鸣野往后一倒,大大咧咧地瘫在靠椅上,随口问道。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生理期,所以……”
“闭嘴!”
朱志埴话还没说完,贺鸣野就惊得坐了起来。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在这边,这才把朱志埴一把拉坐下。
“你注意点。不是说了不许说出来吗!”他压低声音斥责、
“我,我没跟别人说啊。”朱志埴也小声说道,还瘪了瘪嘴。托他长相的福,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楚楚可怜。
“……行吧。”贺鸣野没话说了。他也觉得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死变态长了一副清纯少女脸,还是因为刚见面时候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造成的第一印象。虽然非常清楚地知道这人是个意图不轨的死变态,还对他做过那么恶心的事情,贺鸣野却始终没办法把他当成什么真正的威胁,甚至还可以这样坐下来讲话。
尽管这家伙和何正安都是一样的色情狂,居然会对他这样一个同性外表的畸形身体感兴趣。
也许因为他是第一个知道他秘密的同龄人吧?
“我没有生理期。”
贺鸣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
没有生理期的话,就没法生小孩了吧?朱志埴有些失望。自从见了贺鸣野的小逼之后,他没少意yIn贺鸣野被他下了种大了肚子还要皱着眉头哀哀叫着挨Cao,漂亮的胸肌彻底成了肥软的nai子,被轻轻一捏熟妇般深红的ru头就喷出香甜的nai水,甚至还认真想了以后要几个小孩,小孩的名字该叫什么,姓朱还是姓贺。不过随即又高兴起来,毕竟生小孩是很痛苦的,养小孩也是,贺鸣野要是当了妈妈以后心思转移到小孩子身上那可以太不好了,还是一心一意做他的婊子就好。
“我也不知道。不过本来我马上就要去做手术了,那不重要。”
贺鸣野又喝了一口汽水。这其实也只是他的美好愿望。还有三天就真正放假了,但是季阿姨那边却没一点消息,在不到一个月的假期里,真的能完成手术而不被那个男人找到吗?贺鸣野心里没底,只能自我安慰。
“为什么要做手术?”朱志埴没傻到问做什么手术。“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好?”贺鸣野苦笑了一声。“好在什么地方?好在半夜你可以……”贺鸣野没好意思说下去,虽然那件事情他是受害者。他只是摇了摇头。“假如你是我,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身体,也许他根本就不会被抛弃,从小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长大,有威严沉稳的父亲,有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