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倾打完一局马球,一看亭子不见何绛,便回来凤栖宫,匆匆洗了个澡,往寝殿里来。
“阿绛,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见“何绛”躺在床上,她脱了衣裙也躺上去,一手从背后揽住她:“你猜我跟将军谁赢了?”
“不知道。”苏慕学着何绛的声音娇嗔道,苏怀倾立刻感觉不对,把她转过身来,“小慕?”她一惊,忙放开她坐起来:“你母妃呢?”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她认出来了,苏慕撇撇嘴:“母妃不在,你把我当成她吧。”
“那怎么行?”苏怀倾惊讶得凤目圆睁,指着她:“你快下去,一会让你母妃看见了。”
“你怎么能这样!”苏慕坐起来,拿起枕头就砸她:“你知不知道,我被风骄宁欺负的时候,心里想,还不如当初从了你,我被那赫漠王女按在身下yIn弄的时候,心里也想,如果你在就好了……你撩乱了我的心,现在又不要我,你怎么能这样?!”
“好,好,我错了,”苏怀倾拿开枕头,抱住她安抚道:“我错了,我当时不该拿你当阿绛的替身,可我爱的是她,你要我怎么办?”
“我要你CaoCao我。”苏慕理直气壮地说,苏怀倾立刻不悦地皱起眉:“谁教你说这种荤话的?”
苏慕嘻嘻一笑,眼里透出几分调皮:“我不告诉你!”
苏怀倾“哼”了一声,一把将她推倒:“坏孩子!你离了母上就变坏了,我是该好好管教你了!”却看到她胸前shi了一小片,剥开她薄薄的睡裙,只见鼓鼓挺起的两团棉ru上,点点ru汁正从那肿胀的红梅间溢出。
少女当时在自己手中还是盈盈一握的鸽ru,想不到如今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一手都包不住……她咽了咽口水,握着苏慕肥软的一只nai子,训斥道:“又没有婴儿吮吸,怎么流出来这么多?可是被原隋玉给吸过了?”
“是啊,”苏慕故意笑道:“她还说又香又甜……啊!”苏怀倾狠狠地含住她一只ru头,牙关还在那上面碾了碾,带着桃花香味的ru汁涌进嘴里,她用力吮吸着,还拢起另一边丰ru,试图同时含住两只ru尖。
“母上轻一点。”苏慕娇声道,手指插进她发间。
苏怀倾的手,顺着她玉体曲线滑到她腿间,一摸,竟然已经shi了,两瓣花唇饥渴地一张一合,花核也鼓鼓地勃起,不再像当初那样羞涩地躲在花间,苏怀倾眸色一深,想到她如今已为人妇,经历过丞相、王女、将军的疼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被自己捧在手心里天真无邪的小公主了,不由得一阵痛心。
“母上,母上Cao我。”苏慕将小xue凑上她的手指,两腿也勾上她的腰,苏怀倾听不得她说荤话,“啪”地打了她屁股一下:“sao货,跟你娘亲一样的sao!”
苏慕委屈地一扁嘴:“你不就是喜欢娘亲sao吗?”
苏怀倾不愿看她这幅表情,将她抱起来转过去,拿来一根粗重玉势,沾了沾两瓣花唇上的yIn水,就往rouxue里塞去。
“好凉!”苏慕小xue一缩,撒娇道:“我要母上的手指……”
苏怀倾不理她,旋转着玉势慢慢插入,整根埋进了她的rouxue里,两瓣花唇被撑成薄薄两片,前面的花蒂也被玉势撑得sao花花地挺立出来,她一手揪着她的花蒂,一手握着玉势把柄抽插起来。
“啊啊啊!”苏慕舒服得两腿只发颤,软在床上:“母上,母上Cao到我的花心了!”
“啪!”苏怀倾重重打了她屁股一掌,厉声道:“谁教你这么sao的?是风骄宁?还是赫漠王女?还是原隋玉?”
“是,是母上……”苏慕小xue绞紧了,再被她Cao一下,就要去了。
苏怀倾却停了动作,哼笑一声:“我何时教你这样了?竟信口雌黄!”
“坏孩子!”她又重重地啪啪扇了她屁股好几下,顿时感觉火辣辣地,两瓣白嫩的屁股给她扇成了粉蜜桃。
“嗯啊……”因着她的扇打,带动着xue里玉势撞击到了宫口,苏慕娇喘着抓紧了床单,下身一抖一抖地,竟是就这样去了,rou腔里涌出许多黏滑热ye,却被那粗大玉势堵在xue里。
苏怀倾将玉势一拔,发出“滋”地一声,yIn水纷纷流出,滴落在床上shi了一片,苏慕屁股一挺一挺地,还在回味刚才的愉悦,花xue却“啪”地被她打了一掌:“流这么多水,是不是还想给我生个孩子?!”
苏慕甜甜一笑:“母上想要,我就给母上生。”
苏怀倾又啪地打了一下她shi哒哒的花xue,顿时yIn水四溅,她训斥道:“我就算不是你母上也是你姐姐,你就不怕生出个傻子来?”
苏慕扯了扯嘴角:“再傻能有颜开傻吗?”此话一出,苏怀倾凤眸里顿时寒光闪动:“你再说一遍?”
“你就是偏爱她,”苏慕眼里满是委屈:“颜开有我爱母上吗?我能让母上Cao,颜开能吗?”
“好啊,你不就是想被母上Cao吗?”苏怀倾气极反笑,红唇冷冷地勾起:“母上今天就Cao坏你。”
她从墙壁上槽子里拿来一条狐尾肛塞,一头是红白相间毛茸茸的狐尾,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