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厢,苏慕正在接受苏怀倾严厉的管教,这边厢,何绛坐上了原隋玉做的秋千,正荡来荡去。
原隋玉进了府,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她走到近前细看,疑惑道:“阿绛?”
何绛一笑,抚上自己的脸:“还是老了,我想扮成苏慕骗骗你,没想到你一进来就看出来了。”
“哪里,你才没有老,”原隋玉凝视着她,坐到她身边:“还是和以前一样美。”
“你也还是和以前一样,尽拣好听的说。”何绛笑着靠上她肩头,她却肩膀一晃,下了秋千,一拱手正色道:“云妃娘娘驾临臣的府邸,所为何事?”
何绛望了望四周:“这里又没有外人,你紧张什么?”
“臣紧张您,”原隋玉深深地凝视着她:“若是又惹皇上不高兴了,难道您还要假死一次吗?”
何绛却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把握:“不用紧张,她等了我十六年,现在是离不开我的。”
“那您更不该辜负皇上的一片情意。”原隋玉说。
何绛美目一转:“是皇上叫我来的,她说,公主跟她告状,说你拿她当我的替身。”
原隋玉惊得虎目圆睁:“我没有,我早就放下你了,我对她是一心一意的。”
何绛荡着秋千,哼笑一声:“这话,你跟公主说去。”
“那你信不信我?”原隋玉扯着绳子停下她的秋千。
何绛白了她一眼:“我信你又如何?我又不是你娘子。”下一瞬,她被原隋玉揽着腰一把抱下了秋千,“这是我给小慕做的,不是给你的。”原隋玉闷闷地说,仿佛在宣示主权,又仿佛一个闹别扭的孩童。
何绛却顺势倚进她怀里,手指卷着她散落在颊边的长发,娇嗔道:“你以前还说过,等你当了骠骑大将军,要回来娶我的。”原隋玉却木木的不为所动,既不回手抱她,也不推开她,何绛叹一口气,垂下眸子:“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说着便抽身离开她。
“我没有变,”原隋玉忽然说,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舍:“我一直希望你好好的……为了你好,你还是别再来找我了。”
何绛勾了勾唇:“我现在有个办法,既能跟你亲热,又不让皇上发现。”
原隋玉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你说。”
“让我上你,”何绛媚眼如丝,纤纤玉手忽然摸上她的下身:“你这里,还没有人碰过吧。”
原隋玉下身本能地一颤:“你怎么知道?”
何绛一笑:“饱暖思yIn欲,你在边疆饥寒交迫,自然没有这种心思,苏慕又是惯被人压的,更不会上你——我猜的对不对?”
原隋玉撇过头去,rou桂色的脸颊上冒出可疑的红晕,何绛心下明了,笑意更深,拖着她的手进了她的宅子:“来,让我看看你和公主的新房。”
走到房前,原隋玉却不动了,眼神里充满纠结:“不行,我不能对不起公主。”
“我的体味跟公主一样,她不会发现的。”何绛笑道,拉着她的手要进来,但原隋玉身材健硕下盘稳当,只要她不愿意,普通人是拉不动的,何绛用力拖着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娇声威胁道:“你不听话,我就去告诉皇上,说你逼jian我,你说皇上是信你还是信我?”
“你怎么能这样?”原隋玉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年少时活泼可爱的恋人,如今怎么变得这么心机?
“听话,阿玉,”何绛抱着她手臂柔声道:“我想好好疼你。”
原隋玉忐忑地咬着唇,像被驯兽师驯服的大虎一般,被她拉进自己和公主住的寝室里,被她推倒在自己和公主交欢过的大床上。
何绛解开她的衣裙,露出一对紧实的rou桂色rurou,因为刚和皇上打完马球,她胸前密密的都是汗,她埋头在她挺实的ru间嗅了嗅,闻到了她身上野性的、混合着青草和阳光的味道。
“怪不得公主这么喜欢你,你身上的味道真令人安心。”何绛幽幽地说,含住了她粉粉的ru尖。
“嗯……”原隋玉敏感地低喘一声,阿绛的舌头,正在肆意玩弄着自己的ru尖,她柔美的双唇,直把自己胸前吸得啾啾有声,“你平时是不是也这么吸小慕的nai头?”她低笑着问。
“不是,小慕是涨nai……”原隋玉摇着头为自己辩护。
何绛却哼笑道:“那我把你Cao怀孕了,你不就也能涨nai了?”说着,手指就摸到她的溪谷间。
“不行,我要是怀上了,皇上会打死我们的。”她推着她的手,现在自己身上因为出着汗,体香大盛,跟阿绛不分上下,万一真的怀上她的孩子就麻烦了。
“你就说是公主的,谁敢怀疑?”何绛无所谓地笑着,两手掰开她花xue,啧啧叹道:“你虽然肤色生来浓重,但这小xue还是粉的呢!”指尖轻轻送进去摸了摸,这小xue外表狭长,内里却足够宽裕,何绛一根接一根,一下子容进去了三根手指。
“好胀!”原隋玉眉间露出一丝难耐,何绛亲亲她嘴唇:“阿玉乖,一会就好了。”手指缓慢而温柔地沉入,顺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