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怀,严征难免情动不已,待他舒舒服服又射过一轮,身下人连喘息声都被热Jing烫化了,一张唇被情欲烧至血玉似的红,浑身粉泽,柔香浸汗。
休整沐浴后,他不知从哪儿翻出枚吊坠,用银线儿衔着只小巧瓷兔,逗孩子般在青案眼前晃来晃去,笑yinyin的,“乖卿儿,瞧瞧这是什么?”
青案软软趴在枕上,倦得不想言语,勉力撑起Jing神答:“兔子。”
伺候好了,大老爷总会赏些小物件,他早已习以为常,此刻只想睡觉。
“喜不喜欢?”
“唔……喜欢。”嘴上还应付着,眼已经困合了,睫毛乖乖伏下来,挡住男人旧欢新得后挥霍不尽的热情。
严征瞧他实在辛苦,餍足地把人揽进怀里,灭了灯一同睡去。
青案在府里待了几日,再没见到那只贵气的白猫,问了年长的侍从,才知道它三月前已然老逝,尸骨就埋在后苑里的桂花树下。
据说老爷十分不舍,总会去那儿转转。
怪不得严征那段时日脾性异常暴躁,常常压着他往死里cao,原来是痛失爱宠,心伤难愈。
青案默叹一口气,无端羡慕起那只猫来,生来无忧无患,死后还有人惦记。
老爷有了新的宠物,一只垂耳的灰兔子,锁在笼子里,一动不动很是颓靡。
严征拉他去看,塞给他一把菜叶子去喂,问:“不是说喜欢么,送你只能吃会蹦的。”
“它是不是不高兴啊……怎么爱耷拉着耳朵。”青案当时困得人事不省,哪里记得自己说过一句喜欢,只好犹犹豫豫地拿着菜伸近兔笼。
“你多陪着它玩儿,给它喂饱,不就高兴了?”
果然,那兔子闻着食物的味儿,立马Jing神抖擞,欢天喜地,举起爪子咂巴着嘴嗦叶子,可那双长耳仍竖不起来。
青案蹲下身喂了一会儿,摸摸兔头,“它还是不高兴啊,菜不合胃口吗?”
“傻孩子,这畜生就是这个品相,别逼他立耳朵了。”严征也跟着蹲下身,摸摸青案的头。
有了兔子陪伴,青案在府里也不算特别无趣,虽然对方除了吃就爱拉拉撒撒惹一身臭,好歹也是个活物,至少比严征观之可亲。
“你整日看着兔子,不闷么?”
青案转过头,见声不见人,他正欲走过去一探究竟,廊柱后便转出一抹丁香色,原是个俏灵灵的小娘子,杏儿眼含春露笑,极为天真的模样。
“你是我大哥养的小嫂子?”小娘子看上去和他年岁相仿,围着他细细打量,笑道:“大哥向来挑剔,看上的人果真不俗。”
“奴才……只是贴身伺候老爷的侍人,给小姐请安。”青案斟酌着用词,直直跪下来行礼。
他的天地太小,除了严征,几乎没接触过其他主子。
“啊,你、你竟是个男子!”这下倒是姑娘害了羞,轻掩纨扇,忍不住又瞧他两眼,双颊晕粉,“我远远瞧着,还以为是美人儿乔扮少年郎。大哥真是……真是……”
娇小姐心思单纯,怎知这世上还有如此荒秽之事呢?
青案仍跪着礼,垂着头毕恭毕敬,生怕自己多看对方一眼,都会染污她的绮罗裙。
“徐青案,你留在这儿舍不得回去,是忘记今晚的事了?”
严征冷着脸大步踱来,口吻严厉:“成何体统!”
“大哥,是我四处乱跑,您别怪罪他。”琅月听着男声乍然响起,一时也有些害怕,长兄如父,严征年少当家,与他们这些弟妹并不亲近。
“你也回去。”严征将人搀起来,侧目瞥了她一眼,话说得缓淡,气势却分毫不减。
他将青案整个人圈在身前,不准他东张西望,理了理他鬓角碎发,沉言道:“今个儿是你的生辰,说好带你去看灯会,忘了?”
“没有,爷说过的事情,奴怎敢忘记。”青案只当严征逗他玩儿,毕竟这么些年来,他从没庆过一次生。
一个不被家人疼惜的孩子,又被理所当然地卖掉。他时而想,或许自己的降世只是神仙在司命谱上不小心抖了一笔墨,将错就错扔进了轮回道。
过了今日,他便十八岁了,如此一想,好似也长成了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琅月耳尖,没走几步又转回来,可怜巴巴地求:“大哥……可以给月儿带盏花灯回来吗?”
严征轻轻嗯一声,便牵着人速速离开。
“天儿热,后苑里蚊虫又多,你怎么总爱呆坐在那儿?”
夕光已然西斜了,严征牵着他的手,一前一后,穿行于苑道小径中。
“要去喂兔子呀,况且那儿景色也美。”
夏花绿草,荷池覆叶,煞费千金砌出来的阔绰好风光,可不美么?青案不懂匠心之苦,只晓得坐在这私人园林里,跟坐钱眼儿里差不多。
“景致美,还是姑娘美?”严征冷哼一声,将人拎进屋,反手锁了门,恶狠狠道:“再不听话,明天就赏你一道红烧兔头。”
青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