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案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偏首往外望,槐树下残花如雨,鸦色树影在客舍窗边绰绰摇斜。他不知姜淮的梦中,是否也有这样一片槐树影。
shi热的呼吸压面而来,男人瞧出他的分心,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吻下去,吻到后来,鲜血和着涎ye从唇边溢出,yIn糜而混乱。
严征在月光下,仿若发情的兽类,他一手箍住这不听话的小倌儿,掀开衣袍下摆,话里又含了几分柔情:“乖卿儿……解开爷的裤带,让爷疼疼你……”
青案看不清他冷沉的眼,三年之久的摸爬滚打让他明白,严征的柔情都是水里的月亮,作不得数。但惩罚是实打实的,他唯有服从。
“摸摸看,它可想你了。”严征像个喜怒无常的疯子,青案只觉自己越来越猜不透他的心思,凉凉的指节握住火热巨物,来回撸动起来。
许是那双手太冷,反而叫人败了兴致,严征止住他的动作,将人翻了个身,掰开软嫩tun瓣,伸手便入了一指。
“呃……”青案喘着气,xue眼生疼,他闭上眼,像要逃避这疼痛。
太涩了,吻了他这么久,这处竟没泌出一点yIn水。
严征冷嗤一声,又挤入一指,拍拍掌中白腻的浪rou,“站稳了,掉下去我可不会管你。”
小倌撅着tun,双手扶着窗槛,忍着那两指在xuerou中抽插搅动。不出一会儿,tun眼便渗出黏滑的ye体,他不知这yIn贱的身体何时适应了男人的抚弄,在全然不含爱意的亵玩下,也敏感到如女人一般情动不已。
“sao货。”严征伏在他身后,抽出手指,将yInye抹到他胸前雪丘上,声线染上情色的哑然,含住他耳垂轻轻地咬,“你说说,自个儿贱不贱?”
两人的上身亲密无间,青案rurou上的yInye被晚风吹冷,背脊却紧贴男人炙热的胸膛。他咬着后槽牙,并不理会他侮辱的问语。
“一个恩客不够,又去倒贴另一个,卿卿啊……你怎么这么贱!”严征掐住他脆弱的后颈,粗长阳物捅入xue口,硕大冠头狠狠碾开肠rou,才侵进半根,便激得美人后仰起身,做出无用的挣扎。
“啊啊……嗯……”青案连呼吸都几乎在这一瞬滞住,欢好过那么多回,他好像仍吃不下他的大东西,xue道又烫又涨,只能咬着唇压下喉中的呻yin,任由那柱身又cao入几分。
严征粗喘着,在他耳后胡乱地亲,死死扣住臂间的一弯细腰,逼他吞得更多更深。
“对,都吃下去……好孩子。”他好似哄稚童吃糖,嵌入青案两股之间,享受凶刃被shi热软rou乖乖绞弄的快感,倏然向前猛力一击,毫不怜惜地Cao弄起来。
“唔……嗯……嗯……”
青案流着泪闷哼出声,嫩红内xue被男人的巨刃插透了,捣爽了,鼓胀的囊袋重重拍打玉tun,一下连着一下,热辣辣的痛感让他的体外也备受折磨。
“叫不出声?是怕那小子听到么?”
严征冷眼瞧出他的异常,将人岔开腿根抱了起来,以小儿把尿一般的姿势,刻意掌着他的腰往下一摁到底,将留在体内的硬物朝更深处顶去,胯间的抽弄变得空前狠戾。
“啊!……啊……嗯……”青案向后靠着严征健硕的肩,凄然地摇头,xue道被男人凶蛮的力道不断鞭笞,那些裹挟着痛楚的酥麻感,恍若池中游鱼,钻透了四肢百骸。
眼前的一切都被泪水泡得模糊不清,但他明白,自己大敞着腿在恩客怀中承受欲望,而那清清白白的书生,或许清梦正酣。
姜淮的梦里有瑰丽辞赋,有坦荡仕途,有中意的女儿家,独独不会有一个yIn浪卑贱的他。
自己究竟在妄想些什么?青案仰起脖子,在失落与快感的挣扎中泄了阳Jing。
“呃啊……”
他无力地喘息着,Jingye溅上平瘦的小腹,那里还有一根时隐时现的可怖凸起。严征Cao他时,总是有挥洒不尽的Jing力。
姜淮并未入眠,他脑中回闪着那张水红的唇,清隽眉眼,腻白如玉的肤。
摸上去,该是什么触感呢。
早夏的东都似乎有落不完的雨,雨汽入窗,chaoshi如情人的眼。他掀开薄被,起身将窗户关上。
“啊……啊……呃嗯……”
青案被cao射了两回,严征还在他身上大动不止,xuerou已经被磨软了,乖顺地吮吸着男人越发粗胀的阳物。
一次次被撞上情欲的顶峰,孤独地忍受高chao,他的两粒ru头也淌出了naiye,和Jingye一样,缓缓流过腹间,狼狈而暧昧。
“转过来。”严征早就发现对面的异动,在那窗棂后边,指不定还藏着一双贪婪窥视的眼。
他将青案面对面托抱在怀里,低首嘬他胸前一颗红珠,继续cao干那张红艳xue口。
如此一来,既让那穷书生知道青案房中有人,绝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又不会露出一分美色,白白便宜了那人。
他不能容忍青案身边有别人,将人安置在玉庭居后,连仆从都不曾给过一个,无论男女老幼。
姜淮难以压制住内心的震惊,对面交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