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焦躁。
“阿姨,您让我进去吧,我有话跟他说。”
“是你把他惹成这样的?”宋姨不开心地问。
邢敬杨羞愧地低头。
“你这孩子!”宋姨让开,放他进了屋,“好好哄哄他,可别再惹他不高兴了知道吗?”
邢敬杨胡乱地点头,寻着声找到了来源。他站在沈君的斜后方等着他去宣泄他的不快,一曲毕邢敬杨才走近。“我都不知道你会弹钢琴,沈君。”
沈君把手从琴键上拿下来,回身越过他往楼上走,“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谁也不例外。”
邢敬杨本来是抱有一丝幻想的,幻想自己没有暴露,可是这话里的弦外之音令他心惊。他跟沈君进了书房,门刚关上邢敬杨就把它反锁好,拉住了沈君的袖子,“你误会我了,沈君。”
“误会?”沈君嗤笑一声,转过身来逼问道:“误会你不是在骗我?还是误会你没有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我……”沈君一语中的扒掉了他的伪装。
“周日?做什么?你打别人还是别人打你?”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们…”
沈君一拳砸在了邢敬杨身后的门上,咚的一声。“你干什么沈君?你不要命了?”邢敬杨着急去看他的手,沈君杵在那里动也不动,邢敬杨只好硬着头皮承认,“我是,我是约架,可我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沈君疼到嗓音轻颤,“我操你的时候都不敢用全力,担心伤到你。你呢?爱惜你自己吗?你说啊!”
邢敬杨看到有血流出来,眼角开始湿润,“你别这样,沈君,我说我说,你快放手,流血了。”
“别再假惺惺了,你真心疼我就不会做我不喜欢的事。”
不能说啊,说了你就怕了,怕我这个坏人把你拉下地狱。他既要惶恐别人的威胁,又要忍受沈君的责难,邢敬杨脑子里没装过这么多烦心事儿,“是,我是假惺惺,我假惺惺撅着屁股给你干,我假惺惺拼尽全力追上你,讨你欢心,跟你在一起我不像我!你知道吗?我他妈是谁我都不知道!”
沈君缓缓把手放下,重拾表情,“你要是这么委屈就算了。”
“你什么意思?”
沈君揉揉眉心,“分手吧。”他不顾邢敬杨瞬间红了的眼,继续道:“如你所愿,做回你自己。”
“我不会同意的,先走了。”
第三十章:消停
周日,后街北胡同。
孟凡躺在冰上,口鼻处都是血,他往角落里缩,身上的衣物被邢敬杨扒得只剩一件裤头,零下二十几度的温度,会死人的。
“冷是吧?烤烤火就不冷了。”邢敬杨把他的衣服扔到他面前,一把火点着了。
风很大,没有多少火星,烧焦的气味足以令人生惧,孟凡爬过来抱着邢敬杨的腿,“哥!我错了,我给你!底片就在我手机里,我给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你敢。”邢敬杨把地下的照片捡起来,拍在孟凡的胸口,说:“把这些照片寄给沈君家,地址用不用我告诉你?”
孟凡一直摇头,泪水糊了满脸。
“只要你不怕你今天这样被全校人看到,你尽管寄。”邢敬杨保存视频,对着他的脸又拍了几张。
“哭哭哭,妈的!就知道哭。”邢敬杨脱下自己的羽绒服给他披上,孟凡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浮肿的眼角很滑稽,邢敬杨凶道:“看什么看?觉得我是变态不想穿?”
孟凡冻僵的手指力气十足攥紧了领口。
“如果你这么认为我没任何办法但是,”他把雪堆里遗漏的一张照片拿在手里,吹掉上面的灰尘,“别打扰他和他的家人,记住我的话,别打扰他,要不然……”
最后的话孟凡不会听到,因为邢敬杨也不知自己会如何。
能如何呢?沈君已经说分手了啊,求了几天也不见他松口,今儿又受了伤,肯定是不能去见他的,他会生气的。
邢敬杨下了公交,回家躺在床上一觉睡到了天黑。
“醒了么。”
“沈君?”邢敬杨坐起来又躺下去,顾不得自己头昏眼花,“你怎么来了?你——”
“嘘。”沈君把他的被子掖好,“先别说话,你发烧了。”
邢敬杨怎么可能还听他的,撩开被子用自己滚烫的身体拥抱沈君,“你来我家,第一次,这是原谅我了?”
沈君的手从他的双臂下穿过,浅浅地答:“嗯。”抱着邢敬杨躺下,两个人一起藏进被子,“照片我看到了,有人拿它胁迫你对吗?”
照片中他们在图书馆里接吻,很清晰,他的下唇被邢敬杨叼咬在齿间,舌尖也入了镜,粉粉的抵在邢敬杨的上唇线,勾画着。
危机已经解除,邢敬杨点头,“不过现在没事了,你可以放心。”
“为什么不和我说?”
邢敬杨把手伸进沈君的裤子,“这种小事儿我来解决,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