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亲人
沈君回到家,看到门外停靠的三辆车,步子便大了许多。
“小君?”
邹秘书迎面走来,沈君朝他欠了欠身,“邹叔好。”
“一年不见,又长个了。”
这一年他是长高了不少,前一段时间体检,186,沈君觉得他还能再长,就没报具体身高,只是点了点头。
严小姐没出嫁,邹银凯就跟着严董,现在严小姐的儿子都这么大了,他搭着沈君的小手臂,笑着说,“生日快乐啊!小君。”
“谢谢。”
不知是冻的还是怎地,邹秘书眼里有了水花儿,仓促道:“快进去吧,董事长还等着你呢。”
家里灯火通明的,沈君快速进了屋,“姥姥,姥爷。”
“哎呦,我的大外孙!”沈君的姥姥是位着名的钢琴家,开过大大小小不少演奏会,如今年近花甲仍风韵犹存。她款款走来,牵起沈君的手,拉着他坐在了沙发上,“快让我看看。”
沈长青见他回来的晚,本是要批评几句的,碍于岳父岳母和妻子在场,把话留在了嘴里,叫宋姨开了饭。
沈君的祖父母去世得早,他没见过。外祖父这边儿子众多,却偏偏最疼女儿,这女儿的骨血更是二老的心头rou。
“亚茹,小君越来越像你了。”
沈君的妈妈在沏茶,随口道:“可不像我,性格跟她爸一个样。”
严铭用手帕捂着鼻子咳了一声,他的鬓角已经白了,但是威严依旧,冲着女儿道:“当年你可是死活都要跟着长青到这边来,上海多好的地也留不住,现你这么说是在质疑你当年的眼光?”
“爸!”
严铭很中意他的女婿,看着女儿跳脚还和闷笑的沈父碰了碰杯。
沈君看他咳得厉害,劝道:“少喝点儿吧,姥爷。”他接过沈君递过来的杯子,应道:“好,好,喝茶。”
“也就大外孙能说得动你了。”沈君他姥姥连连摇头,严铭给她夹了一筷子菜,“不喝了,以后都不喝了。”
沈母看到这一幕泪珠子忍不住就落了下来,沈君问:“妈,你怎么了?”
“哭什么?过生日呢。”
沈母听了沈父的话赶忙收起眼泪,“啊,我…我太了兴奋了。”她有些语无lun次,“妈,你给沈君的礼物呢?快拿出来。”
一双黑色带白边的棉手套,有些针脚不是很规整。
“姥姥织的么。”
“当然。”姥姥说,她把沈君的手拿过来,“这双手要好好珍惜知道吗?你妈妈不会弹琴,姥姥的这点儿念想就指望你了。”
“我有在练习。”
“那就好,那就好。”她把头靠在沈君的肩膀上,“弹一首给我听吧。”
“您想听什么?”
“我教会你的第一首曲子——小星星。”
落地窗的旁边是架白色的钢琴,这是沈君十岁的生日礼物。
他坐在椅子上,背若青松,缓缓的音符荡漾,一如孩童时的清透无暇。
沈君微微转头看过来,他长大了,而她老了。
当晚雪下得急,耽误了第二天沈君外祖父母的航班,邹秘书一个人坐动车先赶了回去。早饭的时候,沈君的姥爷旁侧敲击地问沈君想不想跟他去上海。
“寒假会去。”
“不是去玩。”严铭对沈君做了进一步的说明,“去那边读书愿不愿意?”
沈君一瞬间的惊愕难逃他姥爷的眼,“你父亲正在往南京发展,上海和南京很近,你姥姥年纪也大了,经常想你睡不着。”
沈君摸着胸口,“我不太想离开沈阳。”
“没什么可不舍的,那些同学你不也不熟吗?”
“还不想换环境,等读大学的时候去上海,陪您和姥姥。”
沈父沈母一直听着没表态,有一些话没法说,事情就很难办。
倒是他姥姥看得开,“小君不愿意就算了,怎么说也是家乡,这碍事的雪啊都比别处的好。”她给沈君的吐司上抹了果酱,“小君想在哪就在哪。”她回头朝严铭道:“我留这一段时间,你先回吧。”
“我怎么回?”严铭把筷子放下,“你知不知道你……”
“爸。”沈母截断了她父亲的话,“就让妈待几天吧。”
严铭语塞,起身拄着龙头拐杖上了楼。
沈君背好书包,犹似弥补自己刚刚的不孝不敬说道:“姥姥,您尽情在这儿住,放学我给您带糖人,我们学校的糖人,很甜。”
“好。”她摸了摸搭在肩膀上的手,“走吧,要迟到了。”
第二十七章:断腿
上午的时间过得总是比下午快,午休的时候,两人去了器材室,邢敬杨是校队的倒是很方便他胡作非为。今天吃饭时他注意到沈君手上空无一物,现在两人可以独处了,邢敬杨面对面跨坐在沈君腿上,急切地找,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沈君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