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了。
邢敬杨坐下去一半说什么都不动了,他不停地吸烟,企图分散自己的感官。
身体好似被劈成两半,后面热辣辣地着起了火。
沈君也被邢敬杨夹的小腹紧绷,满头是汗。
有血顺着留在外面的半根阴茎往下淌,染红了沈君的眼,他不安地想退出来,脑袋一直扑棱。
邢敬杨仰头吐出最后一口眼圈,一鼓作气,压到了底儿。
他累得趴在沈君身上,喘息道:“……进来了……都进来了。”
为什么你总是难为自己,也难为我呢?
你这样子,我想不干都难。
太他妈难了。
开始晃动的腰肢,顶得邢敬杨一直往上蹿。每当沈君划过某一位置时,邢敬杨都会激动地收缩肠道。
“……别,别干那里…沈君…”邢敬杨两手放在背后抓着沈君的大腿,挺着奶子求饶。
他仰起脖颈,像萨耳瓦湖畔随波起伏的天鹅。
神秘又耀眼的黑天鹅。
慢慢地从不得章法到轻车熟路,沈君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无师自通。
令邢敬杨始料未及的是,被人插能这么舒服,这感觉和射精不一样,他哼哼唧唧:“……好酸啊,鸡巴好酸……要被插射了……慢一点,沈君你慢一点…”
邢敬杨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沈君以为他难受,忍着冲动停下。邢敬杨正在兴头上,被他这么一晾,心急火燎儿的。
自己撸动自家精神十足玩意儿,邢敬杨特别委屈地埋怨:“怎么不动了……唔……我想你操我……啊——”
沈君猛然来了一下,邢敬杨配合着叫着,尾音拐了又拐。
就没见过比他骚的,声音这么大,被人发现怎么办?
邢敬杨做事永远都这么不顾后果。
今天是,昨天是,从来都是,一意孤行的,令沈君不知如何是好。
他给了点儿好处就又停下,来来回回几次,邢敬杨快被他玩儿死了,云里雾里想到沈君可能是有话要说,心虚地摘掉了沈君嘴里的毛巾。
“把我解开。”
“不行!”
沈君又进去了一点儿,硕大的龟头抵着他的前列腺磨,邢敬杨被他搞得脚趾都蜷缩了,却还是不肯。
沈君哄骗道:“让我摸摸你。”
“……那也不行啊!”
“摸你的鼻子…你的眼…你的胸…”他每说一个地方眼神就盯着哪里看,声音充满磁性,邢敬杨的身体好似被他灼伤。
真是个诱人的提议。
邢敬杨抬起屁股。
沈君性器属于大龟头的形状,伞边刮过穴口的软肉发出啵的一声,很响,很羞人。
邢敬杨撅着屁股在床下的裤子里翻钥匙,生生错过了沈君眼里的一丝冷意。
沈君被松开,转了转手臂。
邢敬杨早就被他操开了,身体很好摆弄。
沈君按着他的腰从身后插了进去,他抓着邢敬杨的手到背后,一下比一下用力。
“你干什么?”邢敬杨挣动,“别锁我啊,这样不舒服,你放开。”他只有肩膀和膝盖着床,剩下的整个身体都悬空着,脚也勾在空中,邢敬杨大脑在充血。
呜呜咽咽地装可怜。
沈君随手抓了个什么东西塞到他嘴里,“太吵了。”
邢敬杨含着他的内裤,恨恨地骂着人,故意的!绝对他妈故意的!
沈君像是知道他在说脏话,给了他屁股一下,邢敬杨条件反射地缩起了小屁眼儿。
沈君爽得哼了出声。
他得了趣,从此这巴掌总是冷不丁来那么几下,算是回了本。
邢敬杨一边夹沈君鸡巴,一边心里骂着,不他妈纯吗?口交是啥都不知道吗?这么快就学坏了!学会操人了!
沈君眼瞧着邢敬杨那被他撞至波动的臀肉,抬眉,这个姿势,他很喜欢。
央央长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