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取悦男人并非一件陌生的事。
不提童年的肮脏事。在所谓的科考队覆灭后,只身流浪莫斯科的那段日子,便是花街的一个亚洲ji女收留了我。
说是收留,实际倒是我照顾她多些。因着那不算高尚的职业,她患了病,别说客人,连昔日同行都嫌晦气,到了她的门口要绕着走。她总是对我叹息,说幸好我是个男孩,这才有可能离开这片令人绝望的堕落之地。
花柳病不好治,到晚了人也开始癫,然后便翻脸哭骂我怎不是个女孩,若是的话,这相貌应是个能来钱的,她也不致于过得那么苦。
大概是因为rou体上的折磨,久病的人脾气总不会太好。我对她的话无动于衷,反正那些唾沫星子也飞不出床周一米。到她难得清醒平静的时刻,又堪称温和地说要教我俄语,叫我以后替她去看看更大的世界。只是她是成年后才流落到这来的,会的也不多,最熟悉的怕就是那些床上的yIn言秽语,她也没觉得教一个小孩这些有什么不对,要我跟她学。
那条街上住的都是做皮rou生意的,有时遇上性急或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甚至就直接在楼道里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路过的人都见怪不怪。旧楼质量堪忧的薄墙自然挡不住外面那些响动,她安静地听着,然后一句句翻译给我,如果忽略那些yIn乱叫喊的本质内容,也算一番温馨奇妙的情景。
推门而入的时候,伊凡脸上是明显的诧异。
宽大地裙摆揉成一团攥在手里,露出半截小腿,青白的脚面踩在地上。过去的任务偶尔会有易装需求,模仿女性的步调姿态,也说得上是信手拈来。
我在他难得外露情绪的目光里走过去,凑近了,掌心磨蹭着他的胸口,沿着肌rou的纹理摩挲,衣料上串着的细小珠子在皮肤上刮出浅浅白痕,“怎么样,喜欢吗?”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紧锁着眉,让我想到遭遇放荡女学生的古板教授。
我觉得有趣,便变本加厉地在他耳边模仿细软的女声暧昧喘气,“啊嗯…不要…唔太深了…好棒…嗯…要被你Cao死了……”
“……荒谬。”他骤然偏开头。
我笑出声,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沿着耳际向下,颈畔,胸前,腹沟,也不张口,只是用嘴唇,干燥地擦过,一寸寸,细细密密地吻着,像是Jing心雕琢宝物的工匠。一直吻男人腿间器物,我向他望去,“你硬了,果然是喜欢的。”
用脸颊磨蹭着半硬的性器直到完全勃起,然后浅浅含住,舌面在敏感的系带来回碾磨,掌下的大腿肌rou抽动了一下,我满意于他的反应,心里因为上次他身体异常而悬起的石头终于悄悄落下。
“你就这么想当婊子?”
我吐出被舔的shi润的柱体,舌尖拉出一根银丝,抬眼却见他用一种难明的神色盯着我。
“我愿意当你的婊子,”我舔舔唇冲他笑,“想Cao我吗?”
瞥到他私密处的刺青痕迹,被压抑的欲望此时有些蠢蠢欲动,心里打着算盘,如果他拒绝我便顺水推舟地翻身上位。
他沉默一会,竟像是一时找不到语言,“你不知道……”
砰——!
地道外忽然传来一身闷响,紧接而来持续不断的警铃让我彻底僵住了。
——有人找上来了。
“该死!”艾奥的身影几乎立刻浮上脑海,不对,那家伙被我打伤了腿动作不该如此迅速。
我看了一眼伊凡,来不及细思,起身出了地牢。
监控被人破坏了,无法知道来者,一时间思绪纷杂,美、中、苏、甚至可能是以前任务留下的一些仇家……而然不论是哪方面的人,都只怕来意不善。
不论如何,伊凡的行踪不能暴露。
迅速收了了些战备品,返回地窖,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寒毛骤立。眼睛还未适应光线,动物的本能让我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闪身避让,却被意料之外的裙角绊了一下。对方立刻咬住了这个破绽,乘胜追击且技巧高明,两个回合我被钳制在地。
太阳xue被冷硬的金属抵上。
没有多余的言语,我大脑空白。
咔。
空枪的脆响。
我抓住对方惊愕的时机,暴起翻身,反手缴枪,摸开灯。
“……伊凡。”
我看着两步外赤裸的男人,他因为长时间的拘禁瘦削了许多,却不显羸弱,仿佛锐利的刀锋,然而我却敏锐地察觉到他掩饰着的勉强——肌松剂的效果还在,这大抵是他一击不中再未缠斗的原因。
他的枪是刚刚打斗中从我身上顺去的,兴许我该庆幸自己未来得及上膛。
从包里摸出一个盒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子弹在这里。”
他目光戒备。
“穿上。”递了一套衣服过去。
武器在我手里,他没有理由拒绝。
我在他穿衣服的时候把子弹一颗颗塞入弹匣。
如我所料,他穿衬衫很好看,肩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