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斐全神贯注看着韩霖给谢柳庭看腿,好像这个陌生人的身体状况已经与他生死攸关。拓跋野在旁冷眼瞪视半晌,冷哼一声摔门回了房间。许斐这才松了口气,终于可以真心地关心一下谢柳庭的情况:“如何,能治好吗?”
韩霖无奈地摇头道:“耽搁了太久。如果是早两年,兴许还能治好。”
许斐脸上露出明显失望的神色,反倒是两位老人和谢柳庭早料到会是这般结果。谢大娘只是叹了口气,谢柳庭更是毫不在意微笑道:“其实我早已经习惯,倒是劳韩兄费心了。”
谢老伯愤道:“那个没良心的小子,迟早要遭天谴。”
谢柳庭低头不言,没有应和也没有反驳父亲,双眼间却闪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虽很快又恢复了最初淡然有礼的模样,这一刹那的变化却仍是落进了许斐眼里,让许斐微微一怔。
韩霖原本信心满满,此刻也显出几分懊恼,只能安慰谢柳庭道:“我给你写个方子,至少Yin雨时能缓解些疼痛。”
谢柳庭点头道:“多谢韩兄了。”
谢柳庭拒绝了父母的好意,自己Cao控轮椅回了房间。谢大娘在谢柳庭走后狠狠捏了一把身边的老伴,骂道:“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又说那姓卓的小子作甚?”
谢老伯一手将她拍开,压低声音辩道:“我便说了又怎么?不提醒他那小子的狼心狗肺,他哪天心一软又理那小子怎么办?”
谢大娘嗔怒道:“就你有理,你有理你怎么不敢再大声些呢?”
许斐尴尬地咳嗽两人,两位老人这才想起还有外人在,一齐住了口。谢大娘不好意思道:“一说起柳庭的事我俩就上火,让两位见笑了。”
许斐忙道:“伯父伯母见外了。可惜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
谢大娘道:“快别这么说。公子不但仗义施财,还对柳庭的病这般尽心,我们已经很感激啦。”
许斐道:“哪里,是伯父伯母仗义相助在先。我其实是还想跟二位说一声,我们应该明天早上就会动身离开,这两日多谢伯父伯母的照顾了。”
谢大娘惊讶道:“怎么这么快?公子身上的伤都好了吗,不再多住几日?”
许斐摇头道:“不了,我们还有事。”
谢大娘闻言也不再留客,只道:“那几位今晚好好休息吧。只是明天我跟老头子一早就要出门赶集,可能就没办法送几位了。那我到时把早饭热在锅里,你们记得吃了再走。”
许斐躬身道:“多谢伯母。”
待韩霖写好药方后,两位老人谢过便一齐回了房间。韩霖回过头见许斐还站在当地,眉头一挑道:“不回去陪你家那位?”
许斐回过神来,转身要走。韩霖见状连忙拉住他,急道:“唉,我开玩笑呢。自从再见到你后私下你就一直不理我,到底是怎么了?”
许斐挣脱不成,冷冷道:“韩兄做过什么自己清楚,何必问我。”
韩霖恼道:“我怎么了?我和小裴现在都是站你们这边的,之前也没真的帮蔺处远做过什么。就算中途跟拓跋野起了冲突,也没……”
许斐打断他道:“拓跋野现在需要你们,可以暂时既往不咎,我又何必在意这些。”
韩霖一愣,松开他道:“你是在气我杀了拓跋邻。”
许斐抚平被他捏皱的衣袖。韩霖苦笑一声,道:“我还以为我好歹算是帮了你一个忙。”
许斐冷笑道:“那倒真是多谢韩兄了。”
韩霖默然。许斐等了一会见他不说话,眼神一黯,径自回了房间。拓跋野听见门声,抬头扫了他一眼:“肯回来了?”
许斐自然记得拓跋野白天的话,可惜不管找什么借口拖延再久终归是要回来,只得硬着头皮道:“时间不早,我们明天还要赶路,还是赶紧休息吧。”
拓跋野好笑道:“你觉得这么容易就能糊弄过去?”
许斐识相地住口。拓跋野视线往下一点,许斐会意,老实趴在了床侧。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不是在宫中位居人下被迫妥协,也不是之前被拓跋野强行缚住,心却比哪次都跳的厉害。身边的拓跋野站了起来,让许斐稍稍感到一丝慌张,却随着树枝打在tun上的第一下安下心来。
拓跋野手中的枝条是白日里当着许斐的面折的。两指粗的枝条很结实,隔着衣服打在rou最厚的tun上却并不让许斐觉得多痛,只是不可自制地红了脸庞。
拓跋野试验性地往许斐tun上甩了几下,感觉比较顺手了才开口道:“这次罚你,是要你记得不论何时都必须听从我的命令。如你所言,一切重新开始,你便只算是初犯,就只罚裸tun三十下好了。”
许斐老实趴着,却见拓跋野半天没有动作,这才反应过来。他起身解开衣带,将外衫褪下放在一旁。到裤子时他微微犹豫了一下,余光瞥见拓跋野的身影便立刻定下心来,连着里裤一齐褪到膝盖处,然后才重新趴回床边。
拓跋野满意地点点头:“不用报数了,不过还是好好数着。否则不小心打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