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偶有蝉鸣,衬得夜愈发安静。
房间里喘息和汗水交织一片,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性爱的气息,直至东方吐白,宁君桐后xue肿胀干涩再也吞不下喻迟衡粗长的性器,哆嗦着哭求他停下,喻迟衡这才罢休,仿佛被下药的人是自己。
等他抱着宁君桐清理好后,后者早就依偎着自己睡着了,听着他匀称绵长的呼吸声,喻迟衡才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宁君桐刚沾到柔软的床铺,就自觉地霸占了整张床,喻迟衡见他下意识的小动作,没忍住俯身亲亲他的嘴角,宁君桐蹙着眉头嘟囔了一句什么,他又亲了一下,像上瘾似的。
喻迟衡等了一会儿,见他安稳的睡着,这才去书房抽了烟,他想着让陈放待在宁君桐身边多留个心眼,没想到还是发生这种事情,随后便思索着打通了秘书的电话。
宁君桐的意识逐渐回笼,头痛欲裂,外面的阳光铺天盖地将奢华的水晶灯散发出大范围的光圈,看得人眼花缭乱。他极力忽略今天录制节目的事情,手机也早就自动关了机。他坐直身子,发现自己穿着刚过tun的宽大T恤,腿根处还存着暧昧的印记。
他跳下床想去找喻迟衡,腰间一软就要摔在厚厚的毛毯上,却没有迎来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撞在了另一个坚硬的胸膛。
喻迟衡手里还拿着药膏,张开双臂圈住他,宁君桐身穿的布料轻薄,而他则穿着浴袍,半裸着胸膛,突然的亲密让人措手不及。
“你去哪了?”宁君桐抱住人就不松开,让喻迟衡有些不好意思说刚派人送来的早餐,还不知道合不合他的胃口。
喻迟衡把药膏递了过去,语调平淡:“一会把药擦上。”
提到这儿宁君桐有些窘迫的推开他,他现在整个人像被撕裂了一般,想起昨晚说的荤话,脸上顿时布满红晕,偷偷打量着喻迟衡,发现那人眼底满是笑意。
宁君桐快速抽走他手里的药膏,躲进了浴室。
等他梳洗好后,点开自己的手机,发现零星的几个未接来电。
宁君桐有些为难,昨晚神志不清的离开酒店,还缺席了今天的录制,可原因确实难以启齿,节目组那边没有人联系他,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喻迟衡刚扣好皮带,衣帽间的门就被宁君桐推开。宁君桐仰起头看他,组织好语言说:“昨晚那杯酒刚好摆在我手边,就被我喝掉了,我不知道有人做了手脚,仔细想想我好像也没有挡了谁的路......”
喻迟衡没出声。
宁君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帮他挑选了搭配今天西装的领带,自告奋勇的踮脚帮他系好,手法笨拙的像小学生的红领巾,喻迟衡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叹息道:“别太轻易相信任何人。”
宁君桐脱口而出:“那我可以相信你吗?”
喻迟衡一脸正色,却忍不住想逗他:“应该可以。”
宁君桐攥着他的衣服不敢乱动,倏地想到自己昨晚居然问可不可以做喻迟衡的老婆,喻迟衡好像也说了可以,他屏住呼吸,耳根通红,黑色的瞳仁都闪着光,一脸傻乎乎的问:“我们是在恋爱吗?”
喻迟衡眼底一片浓厚的云,风雨后藏着柔情。
他低下头准确无误的吻住宁君桐的嘴唇,宁君桐刚想问喻迟衡怎么不回答,一张嘴就被人趁虚而入,既贪婪又克制的勾着自己的舌尖共舞。宁君桐的呼吸渐渐乱了,浑身都跟着发烫,指尖滑到喻迟衡的皮带,咔哒一声解开。
喻迟衡虽然情动,但还是及时按住宁君桐的手,放开了他的嘴唇。
“想干什么?”
宁君桐确实不能再放任自己和喻迟衡鬼混,他清晰的感知到自己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异,还仍然嘴硬道:“我想解开。”
喻迟衡安抚着松开了他:“先去吃早餐。”
宁君桐走近一步钻进喻迟衡的怀里:“喻迟衡,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没试过?”
宁君桐嘴角一扬:“还想再试试。”
比起宁君桐,喻迟衡更像是当红的明星。
他的衣帽间要比卧室大得多,品味出众的金色吊顶灯,三面壁橱里除了常见的西装和衬衫,还有各种款式的毛衣,外套和袖标小巧的名奢短袖。玻璃装饰的抽屉里摆满了各色各样的领带、手表、腰带。喻迟衡似乎是专一的,架子上的古龙水也只有一款用了大半。
宁君桐合理地怀疑品牌商出新品时,是不是都先给喻迟衡送来一份。相对于Jing致的喻迟衡,宁君桐觉得自己稍显粗糙。而此时质料柔软的毛衣竟铺了一地,他像躺在云端,扭一扭身子就会陷进去。
喻迟衡欺身上来,镜面上呈现两个人交叠的身影。宁君桐难耐的别过头,他的衣服被卷起来,喻迟衡的吻急切的落在鼻尖、嘴唇和脖颈。新换的内裤摇摇欲坠地挂在膝下,被反复侵入的后xue泛着红,还涂着晶亮一层的药膏。
喻迟衡稍稍唤回些理智,在床上宁君桐从来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可他今天早些快点结束
。
喻迟衡躺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