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迟衡从未这样细心做过前戏,他含住宁君桐的耳垂,大手随着脊骨一路向下,所经之处都燃起滔天大火。宁君桐再也隐忍不住,身子一软主动送进喻迟衡怀里,发出低哑的喘息,手里紧握的粉嫩性器被自己玩射了两次,却依然抵在小腹,说不出的难受。
喻迟衡的手指轻车熟路探到翕张的xue口,四面八方的软rou紧紧吸附过来,几乎是立刻想起被软热包裹时那灭顶的滋味。
宁君桐被他刺激得直颤,沾着润滑剂的手指灵活地在甬道里扩张,找到他敏感的那处研磨,可宁君桐还是觉得痒,觉得燥热,他渴望着其他东西的进入,而不是这样的折磨:“不要这样...”
喻迟衡的大手在白嫩腰肢掐出印痕,低喘着:“不喜欢?不舒服吗?”
见他蹙着眉,喻迟衡抽出手指,将性器抵在软热的xue口。那可爱的小xue一缩一缩,急切渴望着男人的开拓,让喻迟衡的眼眸都深了几分。他顺势调换了位置,让宁君桐跨坐在自己身上,宁君桐忍不住尖叫出声,xue口吮吸着男人粗硕的柱身,白色的细末从tun缝间流出,打shi了男人的耻毛,耳廓被男人的薄唇暧昧摩擦,他难耐的咬住指尖,喻迟衡看他眼前水雾缭绕,一副神智不清的模样,忍不住调笑:“还是下面的小嘴比较诚实。”
宁君桐听喻迟衡这样打趣自己,又气又羞,咬在嘴里的手指被男人抽出,喻迟衡亲吻着那一圈牙印,随后将他的指尖含住,舌尖在上面打转,又轻轻一吮,宁君桐只觉得酥麻的感觉从指尖遍布全身,还未来得及轻哼出声就被男人捧住脸强势吞没。喻迟衡轻柔地含住他的嘴唇,手掌顺着宁君桐的脊背贪婪地抚摸,软白的tunrou都从指缝间溢出。
宁君桐主动攀上喻迟衡的肩膀,热烈急切的回吻着男人的嘴唇,汲取他口中的津ye,他主动张开嘴,任由男人的舌尖扫过每一个角落,像两块磁铁怎样也分不开。小手抵在男人坚硬的腹肌,胡乱摸索着男人的Yinjing,渴望它顶进来给自己杀杀痒。
突如其来的进入让他被迫扬起脖颈,只觉得欲火都被压平,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模糊的眼前变成陆离光怪的斑点。喻迟衡看着他扬起白皙水嫩的脖颈,那优美的弧度像一把利刃戳伤了他的心脏。喻迟衡只觉得气血翻涌,整个晚上被宁君桐磨得欲火焚身,此刻恨不得化身成一匹恶狼咬住他脆弱的喉管,让他动弹不得。随后的每一记冲撞都钉入最深,tunrou都随着用力的抽插泛起一波白浪。
喻迟衡看着他情乱中的娇俏模样,眼眸中水光盈盈,泪水挂在他细密颤抖的睫毛上,脸上的chao红把他的皮肤显得更加白皙透亮,满脸都是情欲和羞涩交织的红,喻迟衡倏地收紧手臂,身下的动作愈发狠戾,宁君桐翘立的ru尖滑过男人结实的胸膛,四肢百骸都通了电,他下意识环住男人的腰身,小幅度的摆弄腰肢,将喻迟衡含得更紧。
宁君桐浑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只能贴在男人身上,喻迟衡埋在他的脖颈,舔吻着他的耳垂和脖颈泄愤,宁君桐从不压抑在情事中的叫喊,被下了药后更甚。他在男人身上不断颠簸抖动,挺立的ru尖被磨得生疼,哭咽道:“喻迟衡...慢一点...要坏掉了...”
可喻迟衡充耳不闻,房间里响起清晰的抽插声,喻迟衡注意到宁君桐不断在他身上蹭弄的小动作,他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发现白如凝脂的上身早已嵌着熟透的果实,宁君桐娇媚的抬起眼皮,双腿在男人腰后晃晃悠悠,催促着男人继续。胸前的红粒却倏地被人含住,唇舌肆意折磨着他的柔软,宁君桐倒吸一口气,嗔怪的声音化成了一滩水:“你...你怎么这样...”
男人的舌尖温柔的刷过红粒,轻轻的吮吸几下,宁君桐的脸红得厉害,头脑晕乎乎,下意识往他嘴里送。男人的短发扎着他柔软的肌肤,他承受着暴雨般的快感,迎合着摆弄腰肢吞下男人的Yinjing。
喻迟衡爱极了宁君桐这幅痴迷的主动模样,也渴望着看见更多。他放过胸前的柔软,吐出来的红粒晶莹翘立仿佛充了血,起了坏心思般放缓身下的动作。
宁君桐欲求不满的蹭弄,却始终得不到缓解,他哭倒在男人的怀里:“唔....好痒...”
喻迟衡掐住他的脸蛋:“那怎么办,我也不会止痒...”
“你会...唔...你救救我...”
喻迟衡轻笑出声:“那你求求我。”
宁君桐赌气般转过脸,撅起小嘴没出声,偷偷的上下磨蹭着。被欲望支配的大脑让他立刻投降,他黏腻在男人耳边撒娇,下身咬的更紧:“求求你...你最好啦...我最喜欢你...”
喻迟衡被他的话刺激得要命,粗喘着气,宁君桐被这样的隔靴止痒要折磨疯掉,他软糯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迟衡...哥哥...唔...好哥哥...别欺负我...”
宁君桐并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向来都是一个人独处,他羡慕陈泽舟可以叫他哥哥,也妒忌别人可以亲密的叫他迟衡,他不想再去喊那个冰冷的喻总。喻总可以给他带来名利,但喻迟衡可以给他爱。
喻迟衡猛地将人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