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君桐缺席了那期的节目录制,他不知道的是那晚被喻迟衡抱走后,酒店封锁了消息,调出了监控录像,他用过的杯子也被检测过确实有药物残留。他知道喻迟衡会处理好一切,他只要乖乖等着就好,而且除了邱冉,他也想不出谁能做出这种事情。
这期节目延后录制,但还是照常播出。节目组发了微博说宁君桐身体不适,缺席了录制,让酒店外蹲守的粉丝好些担心。宁君桐看着电视机里陈泽舟被放大的俊颜,不知道下次节目该这么面对他。
他还不知道邱冉的合约即将到期,怡景将不会接着与他续约,这也是让Lynn犯难的事情。邱冉在同年段的艺人确实属于佼佼者,他粉丝打投能力极强,基本上合作过的品牌商都对他赞不绝口,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放过这块肥rou,而上面的意思是她不必知道原因,导致现在全公司的人都议论纷纷。
大家不仅议论邱冉,还议论喻迟衡。
谁也不知道锐利Jing明的喻总,为什么每天都系着手法粗糙,与本人极其违和的领带出门。
喻迟衡的秘书在某天下午就注意到了,笑yinyin的提醒:“喻总,你的领带没打好。”
可喻迟衡不以为然的应了一声,丝毫没有重新打的意思。
等秘书走出办公室,他垂眸看了眼领带,黑亮的眸子这才有了色彩。
宁君桐换了住处,北郊的房子固然好,但其实比较偏僻,交通很不方便。宁君桐每次收工回来已经是半夜,四周漆黑一片,他已经成功练出摸黑走路的技能。说是开春的时候北郊繁花似锦,不过还没等住到春天就离开了。
他拖着不止一个行李箱住进喻迟衡的别墅,别墅的位置离市中心也不近,虽地处幽僻,但交通比较方便,别墅掩于一片青黄之间,四下皆是草木。
宁君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明明还有多余的衣帽间,却还是强装镇定的将喻迟衡的衣服拢到一边,把自己的衣服从容的挂进去。深色调的衣柜里突然多了些明丽的颜色,看起来有点温馨。喻迟衡的卧室也是意料之中的深色,唯一的活物可能就是窗台上修剪漂亮盆栽,还是宁君桐带来的。
宁君桐不知道喻迟衡还有几处房产,也不明白他狡兔三窟的意图。有一次他倚在黑色的布艺沙发上问喻迟衡,是不是在其他房子里养着不同年轻漂亮的小男孩,彼时喻迟衡正俯身上前端咖啡杯,听到这话顺势看了他一眼,把他看的脊背发凉,立马躲开眼神。
果然天还没黑,就被喻迟衡抱起,倒在深色的床单,被狠狠的鞭苔一顿。
宁君桐从未和喻迟衡这样相处过,不忙的话两个人会在一起吃饭,宁君桐不知道喻迟衡喜欢什么口味,有时候会去外面的餐厅打包几个菜回来,有时也会心血来chao自己下厨。
两个人沉默着吃饭,宁君桐悄悄看了一眼喻迟衡,他似乎要比自己自然的多,吃饭都是慢条斯理的优雅,一副很有食欲的样子。喻迟衡突然抬起头,宁君桐掩饰性的看向别处,筷子代替了视线,偶尔交缠在一起,谁也没有先退开的意思。
喻迟衡夸赞说:“很好吃。”
有喻迟衡在的原因,宁君桐总是睡得格外好,连上妆的化妆师都问他,最近在用什么护肤品,宁君桐如实说多睡觉,化妆师见他摆弄着手机也不好多问。
两个人尝过无数次禁果,终于能学着笨拙相爱。宁君桐不免俗的会频繁给喻迟衡发消息,想知道他在干嘛。由于喻迟衡出差的缘故,宁君桐每天都会察看出差地的天气,显示一会有雨。
宁君桐思索着发送:“在外面吗?现在天气怎么样?”
喻迟衡正开着不太重要的会议,窗外的Yin云逐渐聚拢,他心不在焉的听了几句,手机屏幕倏地亮了。
他看了一眼,忍不住勾起嘴角,随后认真回复:“Yin天。”
“适合和你一起睡觉。”
宁君桐现在的处境算得上是尴尬,娱乐圈从来不缺漂亮脸蛋,他并没有什么代表作,参演的电视剧基本也被男主角抢去了风采,频繁上不同的综艺反而消耗人气,粉丝已经不太满意公司对他的行程规划,而事实上宁君桐也没有接到什么好的电影本子。Lynn急着让他转型,圈内最近盛传某个导演要复出,让大家都跟着跃跃欲试起来。
陈放趁宁君桐拍杂志的间隙,和他说了这件事。宁君桐懒散的应下,不停地看着腕表,估计着喻迟衡应该下午就到了,漫不经心答应:“知道啦,我得到消息就会去试镜。”
陈放一时间五味陈杂,看他在摄影篷布间熟练地摆好姿势,不禁想宁君桐的事业粉如果知道他现在这种状态,估计都会通通脱粉。
收工后来不及卸妆,陈放安排的司机在外面等候,宁君桐客气的和工作人员道别,拉开不远处的黑色轿车,车厢内是好闻的淡淡桔梗香,车窗外的天是妍白带着浅橘的颜色,城市内的建筑鳞次栉比,排着队从他眼前闪过,他深了一口气,藏不住的情绪翻滚上来。
喻家产业繁杂,主要从事珠宝行业,喻迟衡父母离异,妈妈曾是珠宝设计师,现定居在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