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迟衡急匆匆的闯进来,像一阵不容拒绝的风。
酒店的侍者从未见过如此暴躁的男顾客,他拿着房间的备用钥匙开了门,眼前男人的脸色又黑又沉,他提心吊胆的跟在男人身后,见男人挥挥手,终于如释重负的离开。
喻迟衡站在床边,宁君桐连睁眼看他的力气都没有,脸上泛着异常的chao红,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裤链褪下一半,不断的蹭弄床单,发出软绵勾人的呻yin,他的双手却被领带无情的绑好系在床头,一副急得要哭的表情。
而陈泽舟早已狼狈逃离,再待下去他没有自信不做出一些无法挽救的事情。
喻迟衡解开宁君桐手上的束缚,伸手环住他的腰,将人抱在怀里。宁君桐身上的温度比他想象的还要高,那滚烫的体温,差点将他也一同点燃。他强忍住胸腔内的层层怒意,接到电话套上外套就一路超车极速赶来,事情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他将宁君桐抱在自己怀里,遮掩住他的脸,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疾步走向停车场。
宁君桐像只八爪鱼紧紧贴着喻迟衡不放,喻迟衡身上携带的凉意像股清泉,从他的腰部向全身蔓延,他的神智被烧得混乱不堪,迷糊间看到喻迟衡的脸庞,沉稳神圣是他可以依靠膜拜的神。他哆嗦着凑过去,手指胡乱的摸索着喻迟衡的后背,像是透过轻薄的布料寻找冰凉的源头:“喻迟衡...你帮帮我...”
喻迟衡将他塞进后座,快速锁好车,黑色的宾利像离弦的箭,飞出去好远。
宁君桐混身软绵绵,一点力气都没有。那股燥热早已攀上了他的下身。他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裤链,紧身的牛仔裤带着纯白色内裤一齐强褪到膝盖,性器顶端渗出的Jingye打shi了内裤。
喻迟衡透过下视镜被后座的旖旎风光诱得喉头干涩,宁君桐岔开腿,tun缝间一片shi淋淋,蜜ye顺着缝隙浇在真皮座椅上,隐秘的xue口早就被自己的过度使用泛上玫红色。他毫无章法像青春期刚有性意识的男孩子一样胡乱套弄,却始终找不到让自己高chao的点。他的手指滑倒翕张的xue口,在四周打转试探着伸进去,刚吞没一节就被层层吮吸的肠壁舒服得直抽气,他抬高了腰,扭动着身子下意识的把手指送的更深。
宁君桐迷离的咬住下唇,眼角闪烁着泪光,全然不知道周遭的环境和喻迟衡猩红的双眼。他曲起手指在shi软的xue内抽弄起来,早已熟悉喻迟衡尺寸的后xue,手指的长度完全不够,他从未急切渴望被粗长灼热的硬物狠狠贯穿。
车子一个急转弯,宁君桐被颠簸着惊颤,手指竟抠弄到敏感的一点,爽得全身似有电流经过,既而更加用力的磨在那处,他粗喘着气,耳边似有烟花炸裂的声音。胸口大力起伏,早已熟透的ru尖被布料磨得生疼,套弄性器的小手又从衣摆探入,揉搓着缓解肿胀的红粒。他猫叫春般呻yin,手上的速度跟着越来越快:“唔...喻迟衡...快一点...”
喻迟衡极力控制住眼睛不朝后座张望,可一想到宁君桐意yIn自己在Cao他,更是燥热难忍,下身都硬得发疼。车子终于风驰电掣的在地下车库停下,他急忙用大衣将宁君桐包裹严实,将人抱在怀里按下电梯回到公寓。
宁君桐急得快哭了,他讨好的吻着男人的眉目鼻梁嘴角,恬不知耻道:“帮帮我...我好热...”他欲求不满的摆弄腰肢哭喊着求男人Cao他,像一个没有男人的滋灌就无法生存的妖Jing,五脏六腑都跟着火烧火燎,乞求男人给他消消火。
喻迟衡忽地想到宁君桐第一次求他帮忙时,气吐幽兰像在他耳边下了蛊。而此刻他猫儿般大的眼睛微微眯起,妩媚动人中带着羞涩胆怯,像盛放的花朵沾上晨露,更加娇艳。喻迟衡眸光深沉似海,却又沁凉专注,宁君桐的每个亲吻都似羽毛掠过,扰的人心痒痒。
喻迟衡把人安置在沙发,自己去浴室将花洒开到最大,迸溅的凉水将自己的衬衣都浇透也浑然不觉。他想着把宁君桐抱进浴室降温,刚迈出门就看到宁君桐把自己的上衣都扒得干净,浑身都透着粉,像包含汁水的蜜桃。
喻迟衡极力隐忍欲火,捞起宁君桐的腰将人抱起。宁君桐只觉得舒服,喻迟衡浑身冰凉,他双腿自觉的挂在男人的腰上,手臂紧紧抱着他,在他怀里乱蹭,试图压下内心的燥热,像只讨好主人的宠物乱颤哼唧,隔着裤子的布料,被灼热的硬物烫得直缩。喻迟衡疼惜开口:“乖,等下就不难受了。”
宁君桐无力瞥到浴室里的一次性用品,想到喻迟衡也会带别人回家,燎上来的热情猛地冷却了几分,他扭着身子想推开喻迟衡,气得想哭,眼前浮上一层水雾:“我不要在这...”
喻迟衡正试着水温,没有细探究他话里的深意。
宁君桐喉咙涩的发疼,鼻子也被塞住,又羞又怒,眼泪滑出眼角,却无何奈何,声音微乎其微:“你...也会带别人回家吗?”
“什么?”
宁君桐狠狠咬在男人肩膀,心里发酸发胀,哽咽的哭出声:“喻迟衡...你混蛋!你走开...我不要你管我...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这样磨磨唧唧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