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君桐醒来的时候,喻迟衡早已离开。他的外套还搭在自己身边,和他的主人一样固执。剧组很快就要杀青,他和邱冉表面上还维持着公司前后辈的关系,实际上彼此心知肚明早就撕破脸皮水火不容。
喻迟衡也马上就要飞回S市,这段时间可能看他身体抱恙,基本上不怎么来宁君桐的房间,宁君桐总觉得他和喻迟衡之间可以更近一步,可他每次发出强势的攻占后都会被喻迟衡不动声色的掩饰过去。
离开前那晚的性事,莫名沾上凶狠的意味。喻迟衡将他抵在落地窗上,宁君桐颤抖的像摇摇欲坠的枯叶,身后是坚硬的玻璃,身前是男人结实的肌rou。他只能紧紧的依附着男人,双腿死死的缠住男人的腰腹,不敢松开,放佛一松手就会跌坠在钢筋水泥森林之中,喻迟衡每顶撞一下,就让他有一种两人会一起失重掉落的错觉。
身下是灯火辉煌的街道,汽车如同三岁孩童手中紧攥的玩具,行人如同密集的蝼蚁,宁君桐怕了,想到背后的繁华就一阵颤抖,将喻迟衡抱的更紧,凄哀道:“求你...我不要在这...我害怕...”
宁君桐确实贪生怕死,主要是怕疼。尽管宁辉赌博欠下的高利贷不止一次找上家门,他也从来没想过割腕或者跳楼,所以才会拼命打工,他不敢想象自己摔得稀烂躺在楼下或是躲在浴室血流不止,他畏惧疼痛,畏惧自己清醒的感知疼痛。他并不畏惧被曝光和喻迟衡的关系,可不是选择这种难堪的方式。
喻迟衡并不理会他的提议,灯光下的他眸里泪光闪闪,像易碎的水晶,喻迟衡毫不犹豫的吻住他的嘴唇,轻柔的舔舐着他柔嫩的唇瓣,交换着呼吸和津ye,像是要融为一体,宁君桐的嘴唇都被吻成娇艳的花,直到身子撞上玻璃发出一声响时,他才意识到现在的情形挣扎着想要逃离。
喻迟衡终于放开他的嘴唇,亲昵地摩擦着他的脸颊,在这样高高在上的环境占有宁君桐,看他在自己身下喘息哭饶,最后沉沦着屈服,竟是这样满足。喻迟衡顺着他的脊梁骨一路探到两人交合的那处,摸了一手黏腻的ye体,亮晶晶的贴在他的手指:“害怕成这样?”
宁君桐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他垂下睫毛,呼吸都变得急促:“喻总...换个地方好不好...我怕高...”shi热的后xue早已熟悉了男人的性器,即使在这样惊悚的环境,还紧紧包裹着讨好的吮吸。
宁君桐被喻迟衡的眼神看得心颤,慌乱的用手遮住脸,却被男人生硬的拉开手抵在玻璃窗上,狠狠的Cao弄着,宁君桐尖叫出声:“喻迟衡——”
男人一脸Yin沉:“你叫我什么?”硕长的Yinjing肆意冲撞将他的身体都劈成两半,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抽插声,宁君桐四肢酸软,断断续续喊了声喻总,换来男人更猛烈的撞击。他尽力不去想身后的可怖,脚趾难耐的翘起,挣开喻迟衡的桎梏,手臂缠绕上男人的脖颈,说什么都不松开。
他清晰的感觉到男人青筋盘扎的柱身剐蹭着shi热的肠壁,囊袋狠狠拍在自己的肛口,恨不得一起挤进去,宁君桐粉嫩的性器射出的Jingye喷溅在了男人的身上,他羞愧埋进男人的颈窝想要藏起来。
喻迟衡像只吃人的猛兽,他爱极了娇嫩的软rou顺从的含弄着自己的硬挺,rou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他托着宁君桐白嫩的屁股走回卧室,每走一步,他都被重重顶起,又深深撞入xue心,宁君桐爽得头皮发麻,只觉得那根硬挺的性器将自己都搅烂,他控制不住的哭yin:“唔...停下...不要了...要坏了...”
很快地,他就被男人抱着跪趴在大床上,宁君桐浑身使不上力气,腰间软塌一片,整个身子被撞得直往前耸,膝盖在布料的摩擦下都染成深粉色,男人扣住他细嫩的腰肢狠戾Cao干,五指的掐痕清晰的布满腰迹,将sao软的媚rou再恶狠狠的顶撞进去,tunrou都被撞出靡丽的白浪,一股股电流在宁君桐体内乱窜,快感席卷了他的大脑,麻痹了他的Jing神,几乎是难以自制的呻yin出声。
喻迟衡在他白皙细嫩的肌肤上流连忘返,似乎在引诱着自己无情施暴,他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宁君桐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狰狞的性器狠狠鞭笞着最敏感的那处,宁君桐的哭腔断断续续,拱起身子想要逃离,却被男人又压制在身下,喻迟衡一边残暴的直接干到底,一边吻住他饱满的唇瓣,宁君桐崩溃的喘息和哽咽,全身颤栗,嗓子都哑透了,被男人全身心的蹂躏侵犯,几近抵死缠绵,直到最后高chao的时候,浓稠的Jingye直接灌入他的体内,烫得后xue都跟着紧缩了几下。
宁君桐躺在床上喘息,头脑发晕,浑身是汗,昏睡过去前唯一的念头就是他要是个女人早被喻迟衡干到怀孕,为他开枝散叶了。
邱冉晨跑回来,脖子上还搭着chaoshi的毛巾,他烦躁的胡噜着额头上的汗,好不容易有戏的蓝血顶奢就这么吹了,任谁都不能太高兴。他遥遥看见有人从宁君桐的房间走出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躲进安全通道,探出头悄悄打量着,这一层住的基本上都是演员,谁大清早去宁君桐房里干什么?
男人穿着黑色的正装,外套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