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君桐在飞机上还没走出昨天挫败的Yin影,非但没有讨喻总欢心,反而使喻总的脸色又Yin沉了几分。
他坐在靠近舷窗的位置,窗外的云层,一团团的白,却提不起任何心思观赏。
常驻嘉宾一共是六个人,之前在一起吃过饭彼此熟悉了一下,有两个是综艺节目的MC陶靖和简沂,还有一个刚结完婚想出来固粉的林望和文艺电影圈颇有名气的阮溪,最后便是势头正旺的宁君桐和音乐圈冉冉升起的新星陈泽舟。
如果说宁君桐是徒有其表的艺人,那陈泽舟就是天资聪慧的音乐人,据说家里基本上都是从事艺术的人物,一路上走的可以称得上是顺风顺水。
到了北海道,导演组决定抽签选中房间,这个节目主要是以美食为主,向大众安利当地特色和旅游景区,再做一些小游戏等,总之宁君桐对这个节目十分满意,逃离S市后,觉得外面修剪整齐的草坪,树木和篱笆,路边芳香四溢的野花都是那么美好。
这一切的美好,如果不是和陈泽舟抽到一个房间的话,可以维持很久。六个人三个房间,他和陈泽舟抽到了相同的号码,宁君桐推着箱子先进了房间,他不想睡靠门的位置,可陈泽舟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东西放在了靠窗的那张床。
到处都是摆好的摄像机,宁君桐没法说什么,陈泽舟戴着深蓝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俨然一副少爷模样。导演组通知下午开始正式拍摄,让他们先休息。宁君桐活动下筋骨,伸了懒腰觉得舒服不少,他换了套舒适的衣服,见陈泽舟没有要休息的意思,房间里一片寂静便主动开口:“我们好像是同岁,你是几月的?”
陈泽舟摘掉帽子,英气的脸庞露出来,居然比杂志上还要Jing致几分。
“十二月。”
宁君桐讶异道:“我是八月的,放心,我会照顾你的。”
陈泽舟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孤傲的把身子转了过去。
宁君桐尴尬的瞥了一眼摄像头,还好用衣服盖住了,不知道收没收进音,这要是播出可太难堪了。
下午的活动分组就按照房间的顺序来,他们一出房间,桌子上摆满了日本街头小吃,每一份食物前都有相对应的名称,章鱼小丸子、香柠舒芙蕾、鲷鱼烧、糯米团子、龙虾卷、芝士蛋糕,十多样琳琅满目放在那里。
宁君桐怎么看都觉得是陷阱,可导演组客气的说:“现在可以品尝。”
每样都准备了三份,简沂他们毫无芥蒂的吃了,殊不知导演在掐着时间,一分半一过,立马有工作人员来撤桌,更过分的是,要求一个人蒙上眼睛,另一个人喂给他食物,让他猜食物名称。这下大家瞎眼了,每个人尝的又不一样,这怎么猜。
陶靖耍了半天,导演组也没有松口的意思,没办法只能按照流程来。
宁君桐看着旁边的陈泽舟问:“谁来猜?”
“我猜吧。”陈泽舟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会拖后腿,可谁成想,等阮溪他们两组都走了,宁君桐他们两人仍然寸步不移,陈泽舟不是说错名称,就是吃不出来。食物被切成细碎的小块,宁君桐拿着筷子的手都泛着酸,他又夹起一块可乐饼,抽手时故意戳了下陈泽舟的嘴角,陈泽舟蒙着黑布的脸,彻底全黑了,不情愿的说对了名称。
宁君桐故意玩笑说:“陈老师真棒!也就答错了五六个,这会儿该吃饱了吧。”
两人快速离开奔赴下一场地,趁着随行摄像没跟上来,宁君桐忍不住抱怨:“还不如我来答题了,甜的咸的你都尝不出来吗?”
陈泽舟一脸无语:“你馋就直说。”
宁君桐顿时气不打一起处来,由于交通工具都被选走,还剩辆自行车,两个人还是决定拿着经费打去打车,宁君桐的英文还可以,沟通起来不是问题,可出租车司机听不懂,没办法只能指着地图比划着手语,司机最后表示听懂了。
陈泽舟看宁君桐晶亮的眼眸,殷红的嘴角,连额间都忙出汗,想起方才他手舞足蹈的模样,只觉得好笑,他扬起嘴角,伸手递过去一包纸巾。
宁君桐本以为陈泽舟要做甩手掌柜,没想到还挺有人情味,他顺从的接过抹掉了汗珠,还有纸屑残留在脸颊上。
陈泽舟难得笑出声:“你脸上有东西。”
宁君桐找了半天都没碰到,陈泽舟颇为好心帮他摘掉,他客气的道了声谢。
宁君桐身上有股清冽的香水味,陈泽舟总感觉在哪里闻过,但很快就到达目的地,他也没多作回忆。第一站要回答历史性问题,这一向是宁君桐的瓶颈,只能一连气喝了两杯柠檬汁,酸的整张小脸都皱巴在一起,这让陈泽舟脸上的笑意更重了。
好不容易到了下一站,两个人钱包里的经费已经不够用了,只能选择坐公交。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他们艰难的挤上去,基本上是人贴人,宁君桐不习惯和人离得太近,这下更是难受得要命,他尽量和陈泽舟避开距离,可还是不免碰到一起。
陈泽舟一低头就能看见宁君桐乖巧柔顺如锦缎的黑发,微微扬起的嘴角,宁君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