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部戏在北方拍摄,周期为三个月,是一部小制作的偶像剧,宁君桐被推为男二号,男一号是同公司的邱冉,当下最炙手可热最红的男演员,一向以清爽阳光形象示人,但其实私底下很会媚粉,总之和他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不知道是不是宁君桐的错觉,他总觉得邱冉对他有股莫名的敌意,还是软绵绵的那种。每次宁君桐不断NG,导演预发火时,邱冉总会出来打圆场:“导演,您别生气了!小宁他也不是科班出身,做到这种地步已经不错啦!”又或者等戏候场时,邱冉总会刻意夸奖道:“小宁,你杂志表现力好好呀!我真的后悔怎么没在怡景早点认识你!”“你的五官好Jing致呀,小宁的妈妈一定也很漂亮吧!”
宁君桐被夸得浑身不自在,觉得邱冉每句话背后都藏着“小宁,你到底是睡了哪个高层呀?怎么红得这么快?”
想到这,他来北方小半个月了,喻迟衡都没有联系他,他每晚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好似巴普洛夫的狗,总觉得喻迟衡会突然闯进来然后两个人开始翻云覆雨。宁君桐自己都没忍住笑出声,他一笑,眉眼化开,让人情不自禁的多看上几眼。喻迟衡除非是疯了,才会来这种地方找他。
结果那疯子真的来了,他向剧组请假去为某品牌展台推广,回到酒店就看见喻迟衡那尊大佛姿势霸道的坐在沙发上,表情淡漠得很,好像飞了五个多小时过来的人不是他。
宁君桐一脸惊喜的靠近,衣服摩擦的声音在耳边放大,他坐在男人的腿上,娇嫩的红唇带着笑:“喻总怎么来了?”
喻迟衡游刃有余的应对他:“明知故问。”
宁君桐颇有深意的哦了一声,接触到喻迟衡带着戏谑的眼神竟生出了底气:“喻总一定是想我了吧。”
喻迟衡不置可否,宁君桐温顺似猫的贴在他的身上,解他的衣服扣子,眼神中充满了无辜,他柔软冰凉的小手滑进去直接贴在喻迟衡的心脏,一脸烂漫道:“是这里想我了吗?”
见喻迟衡不回答,他一点也不气馁,跨坐在男人身上,有意无意的蹭着男人的昂扬,又微微弯身,一路向下解开他的裤链,内裤包裹着鼓囊囊的一团,他用手指轻轻画圈,不太满意噘起嘴:“噢,原来只有这里想我呀。”
结果被喻迟衡按在浴室对着镜子Cao弄,先是被放在洗手台上,两个人仿佛禁欲了很久,其实也不过半个多月,宁君桐爽得头皮发麻,看喻迟衡额头细密的汗珠不由得打趣道:“看来...我来D市之后...喻总没有找...别人?”
喻迟衡一言不发的疯狂抽送,Yinjing埋在紧致的甬道粗鲁的冲撞,宁君桐被干得双腿发软,眼睛里还盛满了水汽,粉嫩的性器抵在小腹,他被撞得断断续续却仍然不死心的调情:“喻总...是不是和我做完...没办法再找别人...”
喻迟衡似是不想再听他说一些有的没的,一把将人翻了过去,男人的性器直接在shi热的后xue中打转,宁君桐大惊下意识将阳具含得更紧,他侧过脸想吻喻迟衡,却被后者躲了过去。男人的手臂横在他胸前,右手握住他粉嫩的性器,马眼被喻迟衡堵住,宁君桐几乎要尖叫出声,他扭动着身子。喻迟衡却不让他射,横在他胸前的手臂又去把玩他早已挺立的ru尖。
宁君桐几乎被要热浪吞噬,浑身战栗,电流顺着脊梁骨一路窜到大脑,引发阵阵眩晕。他哭喊着让喻迟衡放过他,他快被玩坏了!可喻迟衡充耳不闻,shi热的舌头舔弄着他耳后的纹身,他敏感的顿时腰间软塌一片,几乎是有一股失禁的冲动。他的小腹紧绷,顶端悄悄吐着水。喻迟衡把他的腿架在洗手台上,让他清晰的看见两人交媾的画面。
宁君桐难耐极了,他并不喜欢后入,感觉很没有安全感,他又转过脸想吻喻迟衡,这下喻迟衡没有躲,撬开他紧闭的牙关,粗暴的卷出他的舌头与自己纠缠,宁君桐被吻得窒息,身下酸胀难忍。
喻迟衡倏地松开了他的唇,抬起他的下巴,眸色深沉声音低哑:“谁想谁了?”
宁君桐睫毛轻颤还挂着露珠,浑身发抖,妖冶的脸上难得染上了红晕,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是我想喻总...”
喻迟衡显然对这个答案十分不满意,宁君桐难耐的咬住下唇,内心羞耻得不行,眼前升起一层水雾,连声音都染上一丝哭腔:“我...我好想喻总...想喻总亲我...还想喻总像现在这样...”
喻迟衡轻轻笑,挑眉:“哪样?”
宁君桐转过脸,那抹红晕直接攀上他的脖颈,水眸晃动的厉害,又向下定决心般软软道:“想喻总像现在这样...Cao我。”
喻迟衡强压下腹下焦躁的火气,手臂收的更紧,松开了束缚,宁君桐几乎是立刻射了出来。喻迟衡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后低哑说:“满足你。”
随后大掌握住宁君桐软嫩的腰肢,狠狠撞进最深处,听他越来越高的yIn叫,重重顶磨他的敏感,宁君桐觉得自己快被融化,他痴迷地听着男人低喘,卖力的迎合男人,比催情剂见效更快。
喻迟衡似乎要把这半个多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