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君桐搬进了喻迟衡在北郊的某处房产,他的行李不多,来来回回就那么一个箱子,还好向来就是随遇而安的主,对住的地方没多大讲究。
喻迟衡经常深夜来访,有时候会提前发消息,有的时候会在他熟睡时直接扒光他的衣服,舔醒他。然后两个人就开始大汗淋漓的做爱,像明天就是末日一般。后来宁君桐就被迫戒掉了穿睡衣睡觉的习惯。
喻迟衡几乎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最爱骑乘。宁君桐每次在他身上颠簸的时候,觉得喻迟衡爱极了他这副浪荡样子,宁君桐对自己十分有自信,他长得漂亮又年轻,身体线条又好,喻迟衡并不亏。
喻迟衡最爱在他的脖颈处嘬出痕迹,他每次都好顿闪躲,怕第二天工作的时候,被工作人员看到后瞎乱猜测。
就像喻迟衡答应的那样,张制片的戏掉了好几个赞助商,没等到他和制片道歉,制片反过来和他道了歉,宁君桐笑脸盈盈的应下,看见张制片眼里明晃晃写着婊子二字。
他开始拍杂志,起先上了杂志内页,后来登上了国内有名的五大刊《vil》,宁君桐很知道怎样运用他这张脸,他知道哪个角度可以让自己看起来更漂亮——这是他在镜子里反复练习台词注意到的。他的头发被打理成黑色,露出白皙的耳廓,眼角一弯,灿若星河。
他也开始接综艺当飞行嘉宾,妙语连珠配合他那张妖冶的脸,频频登上热搜,他的粉丝从十几万变成一百万、两百万。
这一切都是喻迟衡给他的,很快地,他就从怡景不起眼的小角色成为了某些人的眼中针。
宁君桐刷着微博,看评论下面一连串的“妈妈爱你!”“崽崽好棒!”他大多没有厌烦的感觉,反正他也没妈。
也有小代言联系他,可他还是最喜欢喝包装上自己的脸都被瓶身撑大的那款酸nai。
喻迟衡有一次来,见他桌子上摆着排排的酸nai,问他有那么好喝?
他当时正对着化妆镜穿弄着快长死的耳眼,他总是喜欢打耳洞,却不好好打理。
针透过去疼得他直咧嘴,听了喻迟衡的话,敷衍道:“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他没有看见喻迟衡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又危险,可是当天晚上就知道了。
喻迟衡没有丝毫想放过他的意思,他的腿圈在男人的腰上,喻迟衡就这么抱着他走进了厨房。
他被放在冰凉的大理石桌上,躺下的时候冰得直起身,可喻迟衡按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宁君桐的耳垂肿得发热,他烦躁地迎合身下的男人,想让今天的性事快点结束。
他闭着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倒在了自己的身上,他诧异的睁开看见喻迟衡把酸nai倒在了他的身上。
宁君桐的喉头顿时变得干涩起来,他舔舔唇问:“你在干什么?”
浓稠的酸nai从他雪白的上身滑落,淌了一桌。
喻迟衡伏下身子,舌苔粗劣的滑过他的胸前,小腹,又返回来含弄红嫩的果粒,胸前涂了一圈nai渍,他的心底隐隐炸开轻雷,不受控制的挺起身子几乎是把自己往喻迟衡嘴边送,想让男人把他弄得更舒服。
喻迟衡专注的玩弄ru尖,另一只手若有若无的刮碰着另一颗粉红。直到宁君桐不受控制蹭着他下身的昂扬,他才起身回味道:“味道还不错。”
宁君桐登时涨红了脸,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还不错。
喻迟衡又狠狠地叼住他的嘴角,唇舌交错间他也尝到了酸nai的味道。
随后嘴边又贴上了其他灼热的家伙,宁君桐下意识的舔吻,在喻迟衡的调教下,他也清楚的学会了如何讨好眼前的男人。他顺从的含弄着,手上不疾不徐的撸动着粗长的性器,却依旧做不好深喉,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喻迟衡扣紧他的后脑,毫不留情的抽插直逼喉管,他几乎是生理反应般干呕,男人的gui头抵着狭窄的喉管,他被呛住拼命挣扎,想要推开男人的束缚,却不料被扣得更深,嘴角都被磨得破皮。
不知过了多久,喻迟衡终于放开了他,不像以前那样射在他的脸上、身上,这次竟直接射在他的嘴里,他呆愣地眨眨眼,喉咙一滑,呼噜一声咽了下去,满嘴都是腥苦的Jingye味道。
艳丽的唇边还有残留的Jingye,他抬手擦了一下。宁君桐的睫毛长而密,shi漉漉的,脸颊绯红,起了坏心思般凑近喻迟衡盯着男人漆黑的眸子:“还是酸nai的味道要好一点。”
喻迟衡面无表情的一把将他打横抱起,他的昂扬有一下没一下戳着自己,宁君桐难耐的圈住喻迟衡的肩膀。喻迟衡瞥见宁君桐红肿的耳垂,命令道:“以后不准再打耳洞。”
宁君桐睨了他一眼,满不在乎:“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
喻迟衡把人扔在床上,轻而易举的握住他的脆弱颇有技巧的套弄着,宁君桐顿时没了气势,仰着脖子将破碎的呻yin溢出口,乞求喻迟衡动作再快一点,可喻迟衡诚心让他不痛快,甚至还点了一根烟,细长的烟圈吐出口,透过缥缈的烟雾看宁君桐再情欲中挣扎的模样,Yinjing抵着下面的小嘴打圈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