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邱冉的错觉,总觉得宁君桐今天心情特别好,眼角眉梢都带着笑,被导演呵斥了几次,也笑盈盈的掩过去。下午还请剧组的所有工作人员喝了咖啡,邱冉越看越觉得奇怪。
不过宁君桐为什么高兴他不知道,因为他的快乐也来了——喻总下午居然来探班了!?
不仅是他,连导演也受宠若惊的从监视器后的躺椅上滚了下来,喻迟衡被一群人围住,尤其是邱冉像只花蝴蝶一样飞来飞去,跟在他身后的秘书简单说明了情况,说喻总最近来D市出差,顺便来看看大家,毕竟这部戏喻迟衡名下的公司也有投资,然后又叫人带来了丰盛的下午茶。
宁君桐并没有跟过去,老远就看见喻迟衡眉心微微紧皱,淡漠的回应着导演的问候。喻迟衡向来没有什么耐心,像是有感应般抬起眼眸就撞上了宁君桐偷看的视线,宁君桐被抓了现行,心口竟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他懊恼自己这样沉不住气,猛地仰头灌了一大口咖啡,结果被呛得直咳。
一群人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宁君桐的身上,他难得羞红了脸。
由于喻迟衡的到来,今天提前收了工。助理赶紧定好酒店,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开车过去,邱冉坐在保姆车里,扒着窗户东张西望也没有看见喻总的车,等到了酒店清点人数时,居然发现宁君桐和他的助理也没到。
他心生疑惑,对于喻迟衡的事情他总是留十二分的心,不为别的,若是能攀上喻迟衡这样的高枝,下半辈子都不用工作了,传言说喻迟衡男女不忌,邱冉也有些跃跃欲试,可一撞见男人深锁的眉头就有些打怵。
而此时他惦念的两个人正坐在宽敞的车后座,喻迟衡按下升降板,将车内分割成了两半,早上醒来的时候,摸索身边的床铺居然一片冷凉,温香软玉不在怀,他心里隐隐不快。从来只有他这样对待别人的份,这还是第一次别人拍拍屁股先走了,居然让他生出一种被人白嫖的错觉。
喻迟衡一直绷着脸,车厢内的气压越来越低,宁君桐犹豫着推了推喻迟衡的手臂,问道:“怎么了?”
喻迟衡还是面无表情,宁君桐试探着靠近,眼前俊朗的五官被放大,高挺的鼻梁,好看的唇形映入眼帘,他想也不想的凑上去就啵的亲了一口,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
喻迟衡更加恼火,直到下车也没有搭理宁君桐,他讨厌这种不能掌控、镜花水月的感觉。
秘书向一群人解释道宁君桐的车子坏了,才搭乘他们的车来的,大家也没多想什么,只有邱冉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不是他腐者见腐,宁君桐早上还坐着保姆车来的,这会儿就坏了?他才不信呢。
喻迟衡被簇拥着坐上主位,其他人没什么讲究的随意坐开,一群人喝了酒吵吵闹闹的,好让人心烦。喻迟衡几乎没怎么动筷,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偶尔喝上几口红酒,身边的邱冉喋喋不休让他更加生厌。他起身去了洗手间,宁君桐坐在角落,看见男人颀长的背影越来越远,几乎是悄无声息的跟了出去。
喻迟衡正洗着手,身后猛地被人撞了一下,然后细白的手臂环住他的腰,他转过头就看见宁君桐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柔嫩的小手轻车熟路钻进他的裤子里,喻迟衡Yin沉冷声道:“放手。”
宁君桐颇有技巧的揉弄着男人的性器,不一会他的手就攥不住了,他无辜地眨眨眼:“这样也要我放手吗?”
喻迟衡一眼扫过来,他的眼神带了些严厉,并不领情的看着宁君桐,眼眸中编织着巨网,将宁君桐拢住。
宁君桐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总不能是因为早上没帮喻迟衡解决生理问题先走了,他就生气了吧?不过思来想去,看着喻迟衡隐忍的目光,好像真的是因为这个。
宁君桐低下头,鼻息间的空气也跟着流动起来,喻迟衡身上清冽的香水味还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侵蚀了他的神经,他急切地拽着喻迟衡的领带,把人扯进了离得最近的隔间,咔哒一声门被锁住了。
喻迟衡浓重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他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子,握住了男人的勃起,那股热顺着他的掌心一直烧到他的心脏,他的耳尖露出旖旎的粉红,柔嫩的唇瓣顺从张开,羞涩又娇媚的眼波不加掩饰的从睫毛下投来,柔声道:“别生气啦,我帮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