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次次缠绵的亲吻中,在肢体相触的爱抚中,统统抛却到了九霄云外……唯独剩下尚还清醒的理智居高临下,看着大床上肌肤相亲的三个人,看着三枚款式大同小异、却又铭刻着一样誓言的戒指,选择了沉默的纵容。
当耻毛终于贴上水光淋漓的臀瓣,他终于松了口气,轻轻揉按着那人痉挛的小腹,“哥哥……吃的好深……”
小少爷怜惜的抚摸着他的腰肢,更是一把抓住对方已经射过一次的东西,圈在掌心中细细把玩,嘴上却是在笑:“哥哥这样下去可不行……这样可不能满足我们啊……”
说着,还真就扶着那玩意儿顶在穴口,迟纵正干的起劲,大量的淫液被抽插打成了白沫,稀稀拉拉的顺着腿根淌下,弄湿了床单。两人隔着空气交换了一眼,像是突然达成某种共识,迟纵不太情
迟纵埋头干了一会儿,将那还有点儿羞涩的甬道彻底捅开了,低头一看,对方的性器也不知何时竖起,悄悄抵在二人腹间,铃口滴着水。
这是他愿意的。
后背上的润滑尚未干涸,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暧昧的光泽。林溪月疼惜的舔吻着那擅长的蝴蝶骨,像是一只捕捉蝴蝶的猎手,缓慢而坚定地尽数没入……顶到最深处。
“你……”林厌轻轻抽了口气,转头想去骂人,却又被继续动起来的迟纵肏的两眼发花,林溪月咬着他后颈的腺体,小声道:“要是这么快就射了……我要怎么办?哥哥,你也吃一下我的吧……”
迟纵猝不及防吃了一嘴,难免咳嗽起来;林厌见状,下意识想要安抚几下,谁知道林溪月突然发狠,扶着他的腰便是一阵猛干,突如其来的攻势将所有想说的话语都被撞碎成断断续续呻吟,唯有那失神的目光,尚还凝望着身前的迟纵……
“居然被肏硬了……”发现这点的大少爷笑了一下,欣赏着对方纠结中又带着点儿不爽的表情,直到林溪月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根领带,缠住了根部。
虚软的腰肢被林溪月温柔抬起,折起的长腿颤抖的跪着,无力的双手却挂在迟纵身上……赤裸相贴的胸膛心跳如擂鼓,大少爷亲吻着爱人微皱的眉心,安慰道:“放松……”
迟纵挺了挺腰,缓慢的变着角度,去戳对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喘息着道:“呼……还是这么紧……林哥你别咬我,放松点……”说话时还不忘低头去咬那人滚动的喉结,涂了对方一脖子口水。
迟纵只觉得心脏都快炸了,他低吼一声,一把揽住对方软的根面条似的身体,充血的眼狠狠瞪了下林溪月,哑声催促道:“你……快点……”
可话虽如此,那根挺立在下腹的玩意儿却没有半点软下来的意思,跟柄长枪似的抵在林厌的后腰,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那正吞着另一根肉棒的穴口……于是林厌抖得更厉害了,皱起的眉心积满了汗,嫣红的嘴唇微张,唾液不受控制的从唇角淌下,被人以手指刮去,抹开在红肿的乳首上,水光一片。
“别怕,”他的身后,一股淡淡的花香温柔的包裹了感官,林溪月吻着兄长发颤的耳尖,温柔道:“有我在,他别想欺负你……”
后者正被兄长的小穴咬得舒爽,湿透的额发一缕缕黏在额前,挡住了视线;林溪月抬手将其向后梳去,精致的眉眼尽是餮足的舒爽,浅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然后轻哼一声,稍稍撤出去了些……水光淋漓的肉棒拍在臀上,发出“啪”地一声。
林厌高潮余韵未散,体内骤然空了下来,饥渴的穴口自主收缩几下,还未来得及闭合,便又被扶起腰来,跨坐在迟纵身上……借着先前的润滑,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林厌只觉得魂儿都飞了,体内又粗又长的玩意儿橡根楔子,把他死死钉在对方身上,半点动弹不得,强烈的满胀感让他有种无法适从的尴尬,偏偏那高潮的尾巴还没溜走,又被颠簸着送上新得高峰……那闭合的生殖腔被龟头碾过,他浑身一震,呻吟道:“别……别顶那……”
于是那吻一路顺着颈脖往下,舔过胸口湿漉漉的汗珠,在腰上留下三两牙印,最终一低头,含住了林厌翘起的阴茎……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前端,他倒抽一口气,只觉得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竟也就这么射了。
这是他需要的。
Beta的生殖腔入口极窄,敏感度也差了一截,以至于林厌只觉得难受。
热汗划过嫣红的眼角,像高潮时的泪。
林厌微咬着被吻肿了的下唇,忍耐着身后传来异物入侵时的胀痛,Alpha滚烫粗长的性器碾开穴口的褶皱,一点、一点的插进来……林溪月起伏的呼吸吹拂着耳蜗,那么火热,烧得他浑身发抖。
“……闭、闭嘴……”林厌被这一声叫的羞耻无比,偏偏前端又被迟纵摸了几下,化作压抑的喘息;大少爷把玩着那人胸前红肿的乳首,色情的揉捏了几下,又俯身去咬他滚动的喉结,活像只被抢了地盘的大狗,偏要留下点什么痕迹才甘心。
“啊……呃……”林厌狠抽一口气,修长的颈脖崩成一条直线,软倒在林溪月怀里。
也是他……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