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认命的,他叹了口气,放松了身体……
因为是在家里的关系,他们都穿着宽松轻薄的居家服,两个Alpha四只手,没几下就将身下人扒了个干净。虽说这事情干过不止一次,但三个人一起,还是头一回,林厌下意识并拢了长腿,又被迟纵用力分开,挤了进来……林溪月坐在他身后,扶着他的肩膀将他拉到自己跪坐的大腿上,揉按着兄长因为紧张而突突跳动的额角,哑声安慰道:“没事的。”
林厌微微偏了偏头,便觉得有什么又烫又粗的玩意儿隔着薄薄的裤子烙在他脸上,再抬头去看林溪月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嘴角一抽,只觉得怎么看怎么禽兽。
或许是被发现了秘密,小少爷有些羞涩的垂下眼,扶着兄长光裸的腰肢,将人往上提了提,靠在自己怀中……被晾了一会儿的迟纵心有不忿,大狗似的凑过来,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林厌光裸的小腹,一路向上,一口含住了胸口淡色的ru首。
林厌轻哼了一声,下意识想动,偏偏无处可避,只好扬起修长的颈脖,却又给身后的林溪月抓住了机会,低头舔咬着兄长肩窝处的嫩rou……
滚烫的舌尖扫过皮肤,shi漉漉的一片,伴随着暧昧的水声一起回荡在耳畔,足以叫人情动。林厌半眯着眼睛,任由这俩狼崽子在身上又舔又咬……苍白的皮肤上很快留下了各种暧昧的印记,就连手腕上也被迟纵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林溪月见状,也执起林厌另一只没戴戒指的手,在骨节处细细密密的啃出一圈红印,末了得意的舔了舔……
林厌靠在他身上,听着小少爷砰砰的心跳,失笑道:“你们是把我当成骨头了?”
他的嗓子不知什么时候哑了,低沉的嗓音像是酿了多年的陈酒,连微扬的尾调都酥到了骨子里。迟纵目光一暗,吐出口中已被蹂躏肿胀的ru首,啊呜咬住对方削尖的下巴,舔了几下,含住了那微张的唇……
他吻技一般,好在气息长久,霸道掠夺的攻势叫林厌一时喘不上起来,几乎是被压在了林溪月怀里,垂在身侧的双手稍一动作,便被身后人轻轻握住……林溪月亲吻着他漆黑的发顶,曲起的膝盖夹着兄长的腰,色情的磨蹭了几下。
空气被大量掠夺,以至于眼前都有些发花,奈何双手被缚,林厌挣脱不开,只好用力偏过头去,结果被那人顺着脸颊一路舔到耳廓,shi漉的舌尖钻入耳道,搅起一阵酥麻……
林厌微不可闻的轻哼一声,身子一软,只觉得力气都被抽去了大半,林溪月见状松开手,用指尖刮去兄长唇角的水渍,探入口腔,搅弄着柔软的内里。林厌说不出话来,眯着一双沾染了点点春色的桃花眼,眉心微蹙,分明是不情愿的模样,却也没有拒绝……任凭那两双手揉遍了这幅躯体,唤起体内埋藏的欲火。
下身再爱抚中缓缓硬起,修长的jing身笔直贴在小腹,被迟纵一手圈住,没轻没重的把弄了几下,又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玩意儿解放出来,贴着对方的一同撸动……这种赤裸相贴的触感当真刺激,林厌本能挺了下腰,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扯皱了身下的床单……
快感过电般抽打着脊柱,不过一会儿前端便开始吐水,shi漉漉的溢了迟纵一手。那人狠狠喘了口气,烟火闪烁下一双眼狼似的盯着他,笑着开口道:“林哥,你还是这么……呼……敏感……”
也不知是憋了太多年还是激素留下的后遗症,林厌的身体比一般Beta敏感许多,可到底比不上发情时的Omega,好在,他的爱人们都有着足够的耐心……
就在林厌轻喘着气想叫对方闭嘴的时候,身后却又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贴上了赤裸的tun部,惹得他浑身一僵。
哪怕林溪月有一张比大多Omega还漂亮的脸蛋,也分毫不影响那根抵在兄长tun缝之间玩意儿的分量,又粗又烫,橡根烧红了的烙铁……
林厌没来得及反应,又被前方的爱抚带走了注意力,削瘦的身体像张被拉合的弓,紧蹙的眉眼浸在汗水里,不但没了平日的凌厉,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风情……迟纵爱极了他此刻的表情,倾身上前吻住那水光淋漓的唇,同时堵住了那人差点脱口而出的呻yin,化作交缠的唾ye,囫囵吞下。
林溪月轻吻着兄长汗津的后颈,从床头摸来一瓶新的润滑,拧开盖子,顺着那人脊背的凹陷浇下。微凉的ye体就像一只冰冷的手指,划过Beta微微发抖的脊椎,林厌狠狠颤了一下,连带着目光都有瞬间失神,紧接着,一根沾满了粘ye的手指温柔的撬开他紧闭的后xue,没入滚烫的肠道里。
起初还稍显艰涩,但随着Alpha细心的开拓,紧绷的褶皱终于放松下来,任凭那洁白修长的指节出没在艳红色的xue口处。林溪月秉着呼吸,一枚汗珠划过他因为兴奋而发红的脸颊,硬的有些发疼的下身抵在那人敏感的后腰,颇有点蓄势待发的意思……
交叠的rou体让气温徒升,热汗淋漓之下,一切都像是煮化了的蜜糖,稍一接触都能拉出黏黏糊糊的丝来,缠绕着四肢、呼吸与心跳。
chao水般起落的快感麻痹了所有爱欲之外的东西,道德也好、三观也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