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纵的手在抖。
酒Jing的刺激让大脑更加亢奋,以至于眼前都有点发花了,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世界被拉了灯,只剩下一个光亮的角落……此时正靠在他的怀里。
林厌的浴袍乱了,松垮了大半的腰带落在腿上,下滑的衣领露出大半白皙到有些刺眼的胸膛……他半眯着漂亮的桃花眼,微有点儿长的发梢被汗水打shi,贴在修长的侧颈。
迟纵觉得自己在拆一份礼物,一份巨大的、豪华的……珍贵的礼物,他将那副漂亮的身体从布料里剥离出来,他抱着那人的腿缠在腰上……热流涌向下身,将西装裤撑起一个不小的鼓包,汗水淌入眼中,迟纵甩了甩头。
他小心翼翼的触上那光滑白皙的皮肤,感受着薄薄肌rou之下坚硬的骨骼;林厌的身体很漂亮,每一寸肌rou都长得恰到好处,并没有分明壮实的线条,却如一把隐匿入鞘的剑,藏着冰冷的力量感。
而如今这块坚冰,会在他的抚摸和触碰下,逐渐化成一滩水。
这个想法让迟纵无比的兴奋,同时也愈发温柔起来,他俯下身,将唇舌印上那人滚动的喉结,用尖牙微微啃咬。
细密的刺痛混合着吸吮时发出的水声让林厌眼梢泛红,他抬手揉捏着Alpha紧绷的肩膀,含混的嗯了一声:“……痒。”
一个沙哑不清的字符,此时却与春药无二,迟纵呼吸一窒,没能控制住力道,在林厌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咬痕。
“对、对不起……”大少爷有点儿慌乱的道着歉,伸出舌头在那痕迹上又舔了舔。
这一舔便没完了,shi濡的水痕沿着颈脖向下,路过漂亮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迟纵含住了一边凸起的ru首,粗糙的手掌垫在林厌微微发抖的腰后,用力将他贴向自己……滚烫的唇舌生涩的蠕动着,舌尖卷住那逐渐变硬的rou块,顶弄着顶端缝隙……
林厌被弄得身体发热,手指没入那人硬茬的黑发间,微微刮挠着对方的头皮……饶是这样,他仍还有嘲笑的力气:“……吸什么,你是没断nai么?”
话音未落那人又咬了一下,微痛混淆着难以言喻的酥麻,过电一般抽打着脊椎……迟纵抬起头,唇间带出一道银丝,在空中崩断。
他惩罚性的捻了捻肿胀了一倍大的ru头,厚着脸皮开口:“林哥……你这里好甜。”
林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未说话,就看见那小子又埋下脑袋,直到将另一边也舔咬肿胀,裹着一圈晶亮的唾ye。
同时,迟纵用膝盖分开对方的腿,顶弄着跨间那块软rou,直到结束时林厌已经半硬,他便又托着对方tun腹,将其托起来些,用牙齿咬着内裤的边缘将其褪下……
Beta的性器不如Omega娇小,因为刚洗过燥的关系,带着一点儿沐浴露的味道。林厌半垂着眼睛用手拨弄了几下,似乎根本不在乎对方是不是在看;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拨弄着柱体,渗出yInye的顶端蹭上了大少爷的脸颊,留下一道yIn靡的水痕。
或许是对方这股懒散劲儿刺激到了他,Alpha呼吸一沉,用力分开了对方的腿,在那柔嫩的腿根处留下一个咬痕。林厌那块儿敏感,下意识想并上,却被那人用力一拉,下身悬空挂在沙发边缘,长腿架在迟纵肩上。
“林哥,你看看我……”迟纵眨巴着亮晶晶的眼,解开了裤子……粗大的性器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拍打在了那人赤裸的腿根处,发出一声轻响。
那玩意儿又粗又热,活像是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林厌被烫了一下,连带着肌rou都有些紧绷,他轻咳一声:“……看你什么?”
迟纵用他那根东西一下一下磨蹭着自己刚咬出来的齿痕,“……看我多么喜欢你,”他小声说着,尾音都有些发颤:“看我……怎么cao你。”
说话间那硕大的gui头一歪,顶上了尚且闭合的xue口。
本能产生的危机感让林厌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刚想说些什么,迟纵突然将手指塞进他口中……对方的指节很粗,三指并入,塞满了他的口腔。
“唔!”林厌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yin,眉心微微簇起,虽不情愿,却也未曾有太多的抵触;迟纵见状,手指微动,温顺搅弄着他的舌头,多余的唾ye从被撑开的唇角溢出来,渐渐沥沥的涂满了绷直的颈脖……
直到手指完全被唾ye包裹,抽出时林厌轻咳了几声,眼底泛起些许水光,又被倏然落下的睫羽掩盖住了。迟纵吻了吻他轻喘的唇角,shi漉漉的手指抹过发硬的性器,轻轻按在闭合的褶皱处……
几乎没有什么阻力的没入了一指。
其实多年前留下Yin影的并非一人,大少爷在那之后,对“性”这件事产生了根源上的抵触,以至于“洁身自好”这么多年,连色情电影都几乎不看,清醒寡欲的仿佛出家。
如今一朝破戒,动作生疏的仿佛处男,光是触到那人紧致柔软的内里,便已方寸大乱,紧张的连呼吸都停止了,还是林厌见他久久不动,用膝盖磕了磕他的脑袋。
“那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