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街道上人头攒动,喧闹异常,恰逢灯会与夜市在同一时期举办,今年准备摊铺的人和来凑热闹的外来客格外的多,家家都是爆满。来福客栈算得上这一带比较上档次的客栈,普通人一般住不起,饶是如此,也同样忙的焦头烂额。
店小二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应付源源不断的客人,眼见远处一前一后又走来两位,虽衣着普通,但气度皆是不凡,尤其是其中一位腰侧佩戴着异常Jing致的玉佩,就知道不是寻常人等。
“两位爷可是要住店?”小二抹了把汗,硬着头皮上前招待,“最近住店的客人多,小店现在只剩一间上房,还请两位爷自行打个商量......”
“不用,我们两人是一起的,要一间就好。”身形略微瘦一点的男人放下足够的银子,便要拉着身后那位上楼,他似是有意与周围的人保持一定距离,仿佛他们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一般。
小二心下奇怪,觉得两人走得过分近了,但也无暇多想,只当是关系亲密的兄弟朋友,随即招呼人去领两位客人。
萧钰和陵宇进了房间,关了房门,吩咐了一句不要打扰,这才脱去外衣,长抒了一口气。
萧钰赶着将褥子铺得厚实软和,然后拍了拍床沿,“累不累?快来这坐下。”
“哪有那么累。”陵宇摆摆手,扶着桌子倒了两杯水。他微微弓着腰,腹前有些不太自然的隆起,刚刚披着宽大的外袍还看不出来,只显得有些穿多了衣服的臃肿。
陵宇已是有了七个月的身孕,可若非被亲口告知,怕是无人能察觉。亚雄孕子本就极为少有,往往又不显怀,普通人即使是见了,也不会往那方面想,只当是身材略有些肥胖,因此易了容的萧陵二人也并未受到异样目光的打量,一路上也算舒心。
而两人此行也是担心孩子无法抵御陵剑山的寒气,这才特意下山暂寻一处安稳地休养,至于这逛夜市观花灯的打算,不过是萧钰一时兴起,心想难得下山一趟,干脆趁着陵宇身体还方便动弹的时候,多带他四处玩玩也好。
哪知到了街市里竟是那派摩肩接踵的架势,萧钰顿时心下后悔,生怕陵宇磕了碰了,恨不得能与周围的东西保持一丈距离。萧钰一路上担心受怕地揽着陵宇,时不时用手替他挡了挤来的人群。
陵宇被这过度维护的动作搞得哭笑不得,心里却是一片温暖,便任由他领着左拐右绕地终于找了家客栈歇下。陵宇并不觉得身孕有多大负担,只是凡事都多加了一份小心,偶有的腹痛对他也只是不疼不痒,除了这几个月积累下来的腰酸之外,陵宇的生活几乎没有受到影响。不过萧钰愿意替他Cao心,他还是极为受用的,一想到现在总是自然而然地接受着萧钰的照顾,不由感叹自己什么时候竟被他惯出这么个依赖人的脾性。
陵宇递给萧钰一杯水,然后走到他身边。
萧钰润了嗓子,硬是要给陵宇揉腰,便顾自拉着他在自己腿上坐下。
因为怕自己太重,陵宇一开始只虚坐着,可萧钰不知从何学来的老练手法,似乎每一下都是奔着xue位去的,舒爽感从腰部蔓延到全身,陵宇的腿微微打着颤,不一会便泄了力,只能老老实实地瘫坐在萧钰怀里。
被手指揉捏过的地方有些发热,大概是错觉,陵宇总觉得萧钰有意在他的腰侧停留,指尖轻轻抚过有些敏感的部位,竟如前戏的撩拨一般。陵宇不着痕迹地挪动了下身子,不想让萧钰看出他的异样。
先前几乎夜夜被Jingye浇灌的小xue早已习惯了rou棒的进入,可自从怀孕后,两人鲜少行房事,萧钰不敢乱来,陵宇又是个自制力极强的,这事便无人再提。但现在沉寂了几个月的欲火似是有被挑起的趋势,陵宇感觉后面已是有些黏腻,再由着萧钰摸下去怕是连亵裤都得重新换洗,当即从萧钰怀里挣脱。
“差不多了,再坐下去你腿该麻了。”陵宇瞧见萧钰额上的发丝被汗水打shi,以为是两人贴在一块热着了,便把手伸向他的下颌去摸索一处细小的缝隙,“把那易容的面皮摘了吧,捂着也难受,要出门了我再帮你上好就是了。”
“别。”萧钰握住陵宇的手腕,声音显得有一些急燥,“我现在出去买两幅面具,夜市上戴面具的人多,我们也不必再易容。你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说完便随手理了理被坐乱的衣服,向外面走去。
陵宇有些黯然地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
即便是易了容,陵宇依旧能从萧钰脸上读出那被掩盖住的表情,眼睛里隐藏着的躲闪与慌乱,他不是第一次见。萧钰似乎总是有心事,平日里看不出来,但偶尔会因为自己的一个动作,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而露出患得患失的表情,这种情况在他怀孕之后出现得更加频繁。陵宇不是没有眼色的人,萧钰在担心的无非是他尚未给出的答复。
“看来我是那个吊着你心思的恶人了。”陵宇轻轻抚摸了一下腹部,与萧钰一起度过的一年时间,足够他去改变、认清自己的内心,无论是不是因为这个孩子,萧钰都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天色渐暗,街头巷尾不但没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