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处传来源源不断的暖流,下腹也热的发胀,高挺的欲望好像正被一只手轻轻的摩挲,嗯……好舒服,要是再用点劲儿的话......萧钰忍不住握住那只撩拨的手,上下套弄起来。
很熟悉的粗糙温暖,萧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失去焦距地视线直勾勾地落在面前那具结实完美的光裸身体上。是那个他无时无刻不在肖想的人,果然是因为太久没发泄,连梦里都在做那档子事吗。
想让他舔弄自己的roujing,更想插进他紧致的小xue,狠狠地cao开他的生殖腔,把自己的Jingye全部灌进去,让他哭泣求饶,后边却还紧紧咬着他的玩意。
“真是可怕的眼神,是想对我做些什么?”
竟然撩拨我......既然是梦的话,怎么来都没问题吧。
用力地将陵宇的双腿掰到一个惊人的角度,没有润滑与前戏,粗大的硬物就这样用力地顶入xue口。
“啊——!”
一种被撕裂的感觉让陵宇的生理性泪水几乎是夺眶而出,竟然就这么直接进来,“平日里......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现在又像失去理智的疯狗,萧钰,哪个是真正的你,嗯?”
同样感受到痛的萧钰这才意识到哪里有什么梦,陵宇抚弄他的手,绞紧他的xue,全部都是真的。不想停下,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但是陵宇不喜欢。
“我还以为在做梦,就......”萧钰咬着牙抽出,抹去陵宇的泪痕,“下次不会再让你痛了。”
手腕被粗暴地扣住了,陵宇下了狠手,很快就在萧钰白皙的腕子上留下了青紫一片。看到陵宇脸上几乎要爆发出来的愠怒,萧钰心里一惊,他还从没见过这般生气的陵宇。
“又要往身上泼冷泉水解决?”陵宇戏谑的目光落在那根越发兴奋的roujing上。
“怎么会再洗那水,白白让你消耗气力。”萧钰没想到先前的想法竟会被戳穿,一时只好欲盖弥彰地扭过头去,“我用手就好......”
“萧钰,上次也是这次也是,你做这幅样子给谁看。”陵宇的表情几乎是咬牙切齿,“我就在你旁边,你还用手用水泄欲?你那点心思我还猜不出,不就是想cao我吗,好啊,今天我任你摆布。”
说完便仰躺下,用腿去勾了萧钰的腰。
陵宇分明是放了狠话,可他身上泛起的红晕却没给他半点气势,此刻这任人采撷的模样,萧钰只想快些把他干得服帖才好。
“你可别后悔。”手指轻轻划过锁骨、ru头,慢慢向下,在陵宇的大腿内侧打了个转,“怎么连这处都这么红。”
“你要进来就......嗯啊!”
微硬的性器被shi润的唇舌包裹,陵宇一下被刺激得呻yin出声。萧钰一边吞吐前端,一边用手扩张着他后面的小xue。
“要是被你觉得我只是在泄欲可就麻烦了,也得让你舒服才行。”
手指在后xue地抽插陡然加速,每次都朝那最敏感的凸起处袭去,如此强烈的刺激让陵宇很快便承受不住,颤着身子低yin,前面淅淅沥沥地吐出白浊来。
经过几次开发的后xue很容易就变得shi软,此刻已经放入三指还仍觉得不够,翕张着等待rou棒的进入,泄了次身的陵宇早已失神,情不自禁地就将腿缠上了萧钰的腰。
萧钰欺身压上,roujing故意在他的会Yin处顶弄着,独独不安抚那空虚的小xue,yInye留在陵宇腿间,一时又凉又痒,陵宇被撩拨得闹心,只想快些得个痛快,竟晃着身子去吞那rou棒,此般yIn荡姿态哪里还看得出平日里半分严肃模样。
“怎么比我还急?”萧钰坏笑着轻拍一下圆润结实的tun部,清脆的响声让陵宇瞬间醒神,意识到自己刚刚俨然求欢的动作,不禁被羞耻感湮没,连挂在萧钰腰上的腿此刻也不知道如何摆放。
“欢爱时的两句调情话还听不得?要是我以后天天与你讲,你还不得害臊死?”
“你!你还想天天要我?你......”末了陵宇又像想到什么似的,不放心地补了一句,“你别再想什么歪主意泄火,你若想要......我给你便是了。”
都说了是一句调情话,萧钰也没想到陵宇这么认真,还给了他一个意料之外的回应。
这么纵容我,我可是要得意忘形了。
手指用力地扣住陵宇的腰,粗长的硬物就这样长驱直入,没有阻碍地一插到底。
“嗯啊——!”陵宇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yin,他随即用手臂捂了嘴,生怕被人听去了动静。
萧钰看出陵宇的心思,像是故意使坏似的再次将rou棒用力地送入,陵宇被顶弄得上下晃动,只能抱紧萧钰的背好让自己不从床上掉下去。
rou棒每次都朝最敏感的地方研磨,一阵阵灭顶的快感涌现,陵宇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瑟缩着想要逃离,却总会被扣在腰侧的两手用力拉回,让rou棒进入更深的温柔乡。
蜜色的tun尖在猛烈的抽插下早已被击打得一片通红,而萧钰却不知疲倦似的始终没有放慢速度,陵宇觉得承受不住,却又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