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比陵宇房间的要大些,他刚把萧钰甩在床上,萧钰又像狗皮膏药般粘过来,哼唧着要下去。
“躺下睡觉!”陵宇把他摁回去,黑着脸与萧钰大眼瞪小眼,陵宇看今日大概是做不成,只想快些让麻烦得不行的萧钰躺尸噤声。
萧钰自然不从。
醉酒后的萧钰力气大的惊人,他愣是挣脱陵宇的手向桌上的酒壶扑去。
“你还没喝够?”陵宇劈手夺了那酒。
“没喝够!还有交......交杯酒。你!来陪我喝。”
“喝完你就去睡?”
“喝完就睡。”
陵宇叹了口气,决定再配合他最后一次。
萧钰给自己满上后,哪还记得什么交杯不交杯,当着陵宇的面一仰头便自己喝下,然后乖乖地晃回床上,陵宇无奈。
“快休息吧,不舒服了就喊我。”陵宇替他脱了外衣,自己只在一旁扯了把凳子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在所有人都陷入梦乡的时刻,习武人的警觉性还是让陵宇在听到萧钰的喘息声后第一时间醒了过来。
“萧钰,怎么了?”
陵宇坐到了床边,萧钰白皙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发丝也因汗shi而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热......”他扑打掉身上厚重的被褥后还觉得不够,两手硬是要扯掉身上最后一层衣物。
陵宇心下一沉,看出萧钰大概是受了催情物质的影响。难道是酒的问题?不对劲,怎么有药物到此刻才发作。在进了这屋后,萧钰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作,按理说也没机会碰到不该碰的东西,况且屋里的布置他是知道的,跟之前没什么变化……是了,熏香!这个香是照着他的喜好点的,因为他鲜少碰酒,便把这事忽略了,香里的一味材料,遇到酒Jing便能催情,不过效用并不是太好。
陵宇给萧钰倒了一杯水,冰凉的水下肚,萧钰的脸上的红晕褪去不少。陵宇松了口气,看来只是微量的,放着不管对身体也不会有影响,只是萧钰一直嘟哝着难受,伸手就朝下腹摸去。陵宇瞥了一眼他连衣服都掩饰不住的那处,像是想起什么般眼神微动。
“萧钰。”陵宇轻轻唤了一声,觉得手心有些出汗,“你......我来帮你可好。”
萧钰没回答,只静静地看着陵宇,神情如平日里一样温柔。若不是那双眼里还带着些许茫然,陵宇甚至怀疑萧钰已经醒了酒,一时羞耻感几乎战胜理智,让他差点夺门而出。
不过最后证明还是他多想了,萧钰幼稚地一歪头,怯怯询问到:“你愿意帮我?”
“你躺着便是。”
萧钰高兴的一点头,将自己剥了个Jing光,直直地躺下了。他光滑的肌肤在月光下白莹莹的,身材也是恰到好处的匀称,当真是一具极美的身体,可偏偏胯下那巨物不似它主人的风格,此刻正颇为狰狞地挺立着。陵宇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恨不得把刚刚答应的话尽数吞回去。
最好做这一次便怀上的好,省得日后次次受罪。挣扎了一番,陵宇心一横只扯了亵裤,翻身跨到萧钰身上。
“为什么只有我脱衣服。”萧钰有些不满。
“我也没叫你脱衣服,你要觉得不公平再穿上便是。”说着便捞来替他一件,胡乱的挡在他的胸膛上,见那片白花花的rou被盖住,陵宇这才敢低头看他。
萧钰这个神智不清的躺在那倒逍遥自在,独留陵宇一人在那心跳如擂鼓,浑身上下不知如何安放。前几日只粗粗了解来的东西,现在愣是不知该先做哪步,只知道要用自己身后那xue去吞了眼前这根怪物。
他探身取来早就备好的膏脂,剜了一点向tun缝抹去,又蘸了一点涂到萧钰的roujing上。附有厚茧的手掌粗糙温暖,萧钰被摸舒服了,本能地就去掀坐在他身上的那人,想将陵宇压在身下,好让自己勃发的欲望进入一个更温暖的深处。
“别动!”陵宇慌了神,他用了些劲压住萧钰,然后抬起身子就往那粗棒上坐去。从未开发过的狭窄xue口只堪堪容纳下顶端,两人皆是一声痛呼。
“好......痛。”萧钰的醉意被疼醒了一半,在意识到自己的物什正被什么包裹着的时候,他霎时惊出一身冷汗,赶忙撤身从xue口抽出,伸手托住了几乎跪不稳的陵宇。
察觉到手底下的那具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萧钰的心猛地纠疼了一下,生怕自己已经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陵宇,方才是我有些糊涂了,这......可是我强迫你的?”
“我要是真不愿,你以为就凭你那点能耐也能强迫我?今日是我强迫你还差不多。”陵宇的脸渐渐烧红,他庆幸自己未脱掉宽大的上衣,此刻也算遮了个严实。
“你自愿的?”萧钰眼睛一亮,既期待又有些狐疑的盯着陵宇。
陵宇没说话。平心而论,他自然是不愿的,但不愿并不代表他不去做,真要说来接管了陵剑山庄也并非出自自愿,但他还是做了这庄主。
“要继续吗?”萧钰小声问到。
最终他冲萧钰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