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这里,这就是一个机会,!若是他不要他,那他也要死在他的脚下!
3
郎蒻跟着萧锦之回府时,是跟在轿子后跟回去的,没有人看管着他,好像知道他一定不会跑一样。
他边跟边观察着商品琳琅,来来往往的人们,这是他第一次好好看看这个陌生的地方,感觉很稀奇,和他记忆中生活的地方很多不一样的地方。来来往往的人也看着他,目光里多是好奇和打量,但也有一些不怀好意,但看了看他跟着的马车,就赶忙将目光收了回去。
郎蒻判断着这些目光,更加坚定了跟着萧锦之的念头。现在只有他的身边,他才是最安全的,当狗又如何,他从未被那些人当过人看,甚至连狗都不如。
郎蒻心里做了最糟糕的打算,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设。又想起嬷嬷手下那些个不太有资质的小倌被玩弄地遍体鳞伤的样子,给吓得自己脸色发白。
萧锦之将狗崽子丢给暗卫就走了。
暗卫将郎蒻拎到下人住的地方,上下打量了一下,又伸手想摸摸对方的根骨,却被郎蒻敏捷地躲了过去。暗卫反手就将人逮了回来,从头到尾摸了一下:“还不错,虽然现在练有点晚了,但好歹资质不错,明天早上天亮前到后院,教你一些基本的东西。对了我叫小能,你叫甚名字?”
郎蒻一口牙差点咬碎,勉强压制着自己逃跑的想法回答:“郎蒻”
天亮前就调教,竟是比嬷嬷的手段还严厉吗?
小能看他脸色奇差,又看了看这兽人骨瘦如柴,便以为是饿的,便招呼了个下人:“你带他吃点东西。”
郎蒻被带去吃了东西,洗了澡,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住的房间是四人间,其他人还在当值,因他是第一天来,并不需要干些什么。
他钻进自己的被褥里,闻着干净的皂角味儿,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娘,他娘的身上也有这种皂角的味道,家里的被褥也有。但他现在已经想不起娘长什么样子了,家在何处也想不起去了。
他有家,却再也回不去了。
郎蒻将头埋进被子里,用牙咬着自己的胳膊,逼自己将眼泪憋在眼眶里。
不管未来是如何的不堪,他都要忍住!
郎蒻睁了睁眼睛,怔了一下才想到自己在哪里,想起自己之前竟是趴在被子里睡着了。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顺势歪头将一只压麻的耳朵从脑袋下弹出来,轻轻抖了抖。
平日里褐黄色的兽瞳反着绿色的光,将房间里其他三个人打量了一圈,眸子地主人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
小能听到屋外有脚步声站到了门口不远处的地方,半睁开眼看了看天色,黑蒙蒙的一片,离太阳升起还有一阵子。嘿,这小子,来的还挺早。
鸡打鸣的的第二声,小能出来了。
“你既是被王爷亲自带回,那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应该都知道,我就不废话了。唯一要叮嘱地就一句话————王爷是我们的主子,对主子,要忠!懂么?”
“懂!”
“大点声!”
“懂!!!”
“好,先拉筋!”小能做了个抻筋的动作,意思郎蒻跟着他一起做。
这个他会,嬷嬷手下的人也天天教。
小能又教了几个抻筋的动作,以及扎马步这些基本功,布置了任务,就扔下郎蒻当值去了。
小能走后,郎蒻站起来看了看他离开的方向,深呼吸几下,一脸坚定地做起了拉伸运动。
王府里果然非等闲之地,一个调教人的侍人气质竟如此雄厚凌厉,一点都不带烟柳之地的俗媚气儿,反而倒是像习武的高人。
他既然想要在这个世道立足,就得先在王府立住足,就得委下身,放下脸,乖乖被调教。
王府侍人是那个气质,那说明王爷也喜欢这类的,他要努力变得和外面的妖艳贱货不一样!总有一天他会强大到别人再也不敢将他不当人地作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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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能:你既是被王爷亲自带回,那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应该都知道?
小狼:知道!给王爷暖床!
小能:??????你知道个屁!
4
萧锦之上头有个哥哥,也就是当今的皇上,就无其他兄弟姐妹了。先皇只有他们兄弟俩个孩子,且这兄弟俩都是先皇后所出,这在历朝历代是很少见的。不是因为先皇生育能力不强,也不是先皇是个痴情种,独宠皇后,而是因为皇后的母家势力庞大,本人又手腕过硬。先皇迫于先皇后母家势力,后宫所纳本就不大,姬妾所出之子又会因为各种原因夭折,最后就只剩下萧锦之和他哥哥了。
早些年,萧锦之还特别小时,先皇后在忙着控朝堂、哄皇帝、斗宠姬、杀庶子,整日忙得不可开交。萧锦之哥哥就主动承担起照看着弟弟,提防弟弟被害的重任了。可他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儿,哪里懂得什么养孩子之道。冬天怕弟弟冻着就给弟弟裹得像个小汤圆,嬷嬷说用不着裹这么多他也不听,坚持己见。导致长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