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萧锦之回府后,管家便来问浪蒻怎么安排,萧锦之想了想别人家是怎么养宠物的,沉吟片刻:“就放我卧室旁养着吧,闷时逗个乐儿。”
管家:这是什么意思?王爷要养妾室了吗?
管家试探道:“那要派个小厮贴身伺候着吗?”
萧锦之奇怪道:“他不是能自己伺候自己吗?皇兄提倡节俭,不要弄那些没必要的支出。”说罢萧锦之也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自己这笔买卖可真是划算。别家宠物还得找个下人专门饲养,自己家宠物自己就长着手完全可以自己饲养自己。他可真是个小天才!
管家:他活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这么寒酸的迎妾室入住,居然还是在皇家里见到的……
不过纳妾不像是娶妻,随随便便接过来就行了,再加上主子的表现也不重视,管家便命人将偏室收拾出来,找了个下人将郎蒻洗漱打扮了一番接过来了,自己都没露面。
下人们也因着主子和管家的举动推测出完全不同的两种猜测。一是像小能这类知道郎蒻在接受训练的人,都觉着是主子抬举,还未培养完,便早早放在身边打算做亲信了。二是像管家这类的,以为主子要纳妾了,但直到晚上也没瞧见厨房的红鸡蛋发出来,那兽人小妾也没个人伺候着,便推测应该连个妾室也是算不上的,可能只是个侍宠、玩具。
郎蒻进了内院能贴身伺候主子,这算是件美事,有人风光,就有人暗自生妒。
“哼,勾引主子的哈巴儿狗,看那得意的,还当自己的正室呢,其实呀,连个妾室都不如,王爷只当他是个侍宠而已!”
“你别说这么大声啊!”
“就说这么大声!他有本事过来打我啊!”
郎蒻正苦恼着呢,他虽进了内院了,王爷也挺喜欢她的,但每天只是摸摸他的头,偶尔高兴了撩拨几下尾巴,根本就没有再碰过他别的地方了!他到现在都没能爬上王爷的床!好气啊!
到底哪里做错了呢?自己最近努力吃饭努力练功,身体已经长的快和王爷一般高了,肌肉也有了,分明好看又好摸的呀。郎蒻捏着自己胳膊上的肌肉陷入沉思,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两个人的话来,其中一个人分明就是在说自己。
他目光沉沉地看向说他的那人,豁然起身。
“你,我,我没有说你啊,我又没有点你名道你姓,你,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人尖叫着,刚想逃跑,猛然被郎蒻擒住了手,慌张地挣扎起来。
兽人脸色很不好,但并不愤怒,而且好像还带着几分感激之色?只见面前的兽人握着他的手对他道:“借你吉言。”
他:“???”
7
萧锦之一进小院,就看到兽人流利地舞着剑。他心中一痒的,点了脚尖扇子甩开和郎蒻对打起来。
原本以为郎蒻会让让自己,没想到那小狗崽子眼睛一亮,招式立即认真且凌厉起来。
郎蒻资质不错,又肯吃苦用功,进步非常快,但最后还是萧锦之胜他一筹。
他败了也不认输,只红着脸大声问萧锦之:“王爷可还能再战?”
这可是赤裸裸的挑衅。
萧锦之摇了摇手里的扇子,被他激起了血性,唰的一下合扇做短剑攻了过去。
长剑与冶制扇柄发出一声清脆的“铛!”的声音,一双浅褐色的兽瞳猛然冲进视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萧锦之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郎蒻时,也是这么一双眼,里面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与势在必得。
郎蒻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手中布下的肌肤,一点点摸过那在细腻皮肤里包裹着节节突起的脊椎。一节白净的腰肢浸没在水中,水下风光在水波中荡漾撩拨着人的心尖儿。郎蒻咽了咽口水,却觉得自己渴的更厉害了,他低声道:“王爷,擦完了,您回身,给您擦擦前面?”
萧锦之闻言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将正面对着郎蒻。
刚才和郎蒻打了个酣畅淋漓,现在泡在热水池子里舒服的他直眯眼,自是没看到自家宠物那危险的宛如狩猎般的眼神。
两粒红豆因从水中探出遇了冷空气而变得更加鲜艳,在百玉似的胸膛上显得更加突出引人,随着主人的呼吸起起伏伏的引逗着眼前的人的眼睛。
布子沾了水擦拭而过,留下湿漉漉的水印子,水滴汇聚成线顺着细腻柔软的肌肤蜿蜒而下。郎蒻忍不住看了看闭着眼睛的王爷。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脸上的神色放松而惬意,漂亮的像一只享受人类服侍的水妖。
他初遇王爷时,便被这人惊艳,想着自己若如烂泥般被人终日践踏,倒不如为着靠近这朵漂亮的牡丹花奋力一搏,若是失败,这便是他人生中最后的美景。
他很幸运,被救赎,被饲养,被给予自由。
郎蒻将手和抹布错开些,用露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下绵软的肌肤。他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心道外人骂他是畜生,大约他真的是畜生吧,被恩人所救,却贪恋着恩人的美色,知道了王爷对自己并无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