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萧锦之格外不耐冷,冬日还未来临就早早地穿了厚衣,稍稍被冻着就要犯点感冒发烧拉肚子的病。
萧锦之小时候就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某日见殿内出现一只猫,就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想抱一抱。那猫误入殿内一时惊慌找不到出路,见有人过来,立刻背部弓起呈防御状态。萧锦之的小手刚探到猫毛乎乎的头顶时,就被惊着的猫一口咬在了小指上,当即手指就被要出两个血流不止的小坑。萧锦之嗷嗷大哭,哥哥惊慌失措,一大批下人遭了殃,从此以后殿内的侍卫嬷嬷都留心不让猫狗这类的动物靠近萧锦之了。
过了几年,萧锦之好了伤疤忘了疼,遂向哥哥再次提出想养一只毛茸茸。
哥哥想了想,亲自挑了一只雪白的小兔子给弟弟送了过去。
小兔子长得非常的可爱,圆乎乎的身体像一个雪白的毛球,只是有点呆,一点也不活泼。萧锦之趴在桌子上看它,用手指戳了戳,兔子就动了一下,然后继续发呆。
萧锦之很苦恼,为啥不多动动呢?你不想动吱一声儿也行啊。
萧锦之想了想,一巴掌拍在兔子身侧的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响。他想看看兔子受到惊吓会不会叫。
雪白的小兔子浑身猛的一震,身下慢慢流出黄色的液体,小小的身躯缓缓倒下。
被吓尿了,也被吓死了。
把可爱的毛茸茸吓死这件事给萧锦之的心理留下了深深的阴影,再也不敢随便养毛茸茸了。
成年后的萧锦之就更没有养毛茸茸的想法了,但当他见到那个脏兮兮弱小的兽人时,养一只毛茸茸的想法却再次从心底浮起。
有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有人的智商,听话不咬人,又不会被吓死,简直是个非常优秀的选择了。
萧锦之将新买来的毛茸茸随手丢给暗卫,去宫里和哥哥住了几日后回府。
“那个兽人呢?”
“回王爷,暗卫小能训练着呢,根骨不错,也很勤恳听话。”
暗卫对主子的忠诚度是世界上最高的,有暗卫训练,想必那兽人忠诚度也不会低,起码不能出现乱咬人的情况吧,萧锦之这样想着,又想起了那双黄褐色的兽瞳和毛茸茸的耳朵。
他心里有点痒痒,放下手中茶杯,起身朝暗卫的院里走去。
浪蒻刚打完一组拳,坐在凳子上休息。最近小能教了他一些最基本的武术。他心中也有点疑惑,做侍宠还需要练武吗?但这丝疑惑马上就被冲淡了,可能是王爷比较喜欢会点武术的侍宠吧。
院子里微风吹过,郎蒻的耳朵被吹过时有点痒,便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兽耳。他在心内专心地复习着刚才练过的武术动作,耳朵被风吹过就抖一抖,想事情抖耳朵俩不耽误。
萧锦之懒得慢慢走过去,脚下运了轻功直接踩着房檐去郎蒻住的院子。
脚尖落地,正好落在了郎蒻的后背方,清风拂过,那只忽然抖动的毛茸茸兽耳便闯入了眼帘。
萧锦之默默地站在原地,等了等,却没有再等到风吹过了。
他轻轻抬脚,在轻功下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郎蒻,最后在他身后站立。萧锦之盯着眼前毛乎乎的一对儿耳朵,那耳朵是银白色的,从中心的深银色到边缘逐渐变成了白色,很漂亮的渐变色。
萧锦之眨了眨眼,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悄悄低头,对着一只毛绒绒三角状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银白色的耳朵立即抖了一抖。
萧锦之脸上露出好奇又感兴趣的神色,低头又吹了一口气。
毛耳朵抖呀抖。
萧锦之挑眉,这也太好玩儿了吧!他再次低头,再吹。
郎蒻抖了抖耳朵,这风怎么回事?他皱眉回头,一双含笑的眼睛便撞入了眼帘。他被吓了一跳,猛得往后一撤身体,才发现身后居然站得是王爷!
郎蒻站在原地呆滞了好几秒,然后从胸腔里发出好大一声抽气声:“嗬————”
萧锦之看他这个样子有些好笑,只觉得这狗子怎么也和兔子一样呆呆的,见了自己也不懂得行礼。不过既然是做宠物来养的,笨一点也没关系,慢慢调教就是了,教雀儿学个口不也得好些功夫么。
他直起身子,若无其事地扫了扫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手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想了想道:“训练的怎么样了?”
郎蒻还没从放大版的王爷颜值冲击里回过神儿来,只喃喃道:“啊……还行……”
萧锦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瘦又干的,身量只到他胸口,便问道:“多大了?”
郎蒻已经回神儿了,乖乖答道:“十八了。”
“十八才这么点个儿?”萧锦之上前摸了摸他的兽耳,“我叫厨房多给你备点饭,多吃点,摸着手感也好。”
郎蒻的脸立刻红了,他听着王爷说要摸他,心里又羞又臊,甚至还有些激动。他将头埋的低低的,从鼻子里吭叽了一声权作答应了。
萧锦之摸着手感软绵的兽耳,心里舒服的不得了,摸得过了瘾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