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鹰仰起头逆光看着自己的三弟,看到怀中的那一人毫不意外,“回来了?”
隋骞张张嘴,不知该怎么言说自己的感激,最终只是压抑地点点头,“多谢。”
“吵架了?”隋鹰挑眉,敏锐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凝滞,这不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们怎么第二天就能吵起来?
“没有!”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反驳他,慕久笙扭过头,忽视了隋骞讨好般的触摸。
隋骞和隋鹰一同进帐,隋鹰指了指桌上的剑匣,“给你寻回来了。”那把逐凤长剑是隋骞的武器,却在出征前夕神秘失踪,凌王府上下怎么找都找不到。事出紧急,隋燃承就将那把照月弓赐给了隋骞,但是射术终究不是他擅长的,用起来没有那么顺手。
“你有这般神通广大?这都能给本王找回来。”隋骞并未百分之百地相信隋鹰的话,他甚至怀疑这是隋鹰和隋燃承自导自演的一出戏。隋鹰抱胸冷冷一笑,“是同一批人做的,本王自然比你了解他。”
隋骞掀开剑匣,逐凤长剑剑身细长,倒像是铁匠随意打造的练手之作,没有任何剑纹,连剑jing处都像是没成型的样子,歪七八扭地镌刻了几道流云。只在剑镗上有Jing细的一圈圈螺纹,隋骞将剑倒拿过来看,确认了是那个丑到不行的“慕”字。
弓架上的照月弓被原荒重新擦拭了一遍,隋鹰抬手试了试,“帅印一同交给本王吧。”
隋骞从怀中甩出一个小金印,是一只立体的火乌,被他长时间地摩挲,凸起的眼睛失了不少光彩,“有劳你了。”
“大哥。”
隋鹰勾起嘴角,“该是我多谢你,将军。”
没过几日隋燃承的王旨从后方紧急传到了前线,先是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隋鹰,斥责他不顾安危跑到前线,再是明升暗降将军权给了隋鹰,隋骞为卫将军。
“入主天下……真是不错的提议。”隋鹰将那道王旨放在蜡烛上点燃,火光将他的脸庞照得扭曲明亮,“多谢父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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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久笙被隋骞推倒在床上啮咬着,“嗯……嗯啊、轻一点……”隋骞揪着他胸前耸起的艳红浅浅啃咬,手指伸进他的xue眼内抽插着,慕久笙习惯了他温柔急促的前戏,隋骞碰到他的花珠上轻轻摩擦,慕久笙毫不犹豫地勾住他的腰,花唇贴在他的手指上,随着进出的弧度不断起承。隋骞低下头,含住他的花唇,慕久笙嗓子里的喊叫立刻变了个调,哀沉粘密,隋骞的舌头卡在他的xue口,轻轻上下翕动着,撩得小小一颗花珠如血一样通红,“阿骞……阿骞快些进来……”慕久笙摁着隋骞的头将自己下头的花xue往他嘴里送,xue内瘙痒难耐,rou壁互相挤压着。隋骞另一只手摸到他的小玉jing上,抠挖着上头的尿道口,指腹不断揉着那可怜兮兮的小口子,“呃——哦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慕久笙绷紧了背像是弯月一样,他蜷紧了脚趾,随着彻底的一声混合着yIn叫和抽泣的尖叫,眼前仿佛白光浮天接连chao起,Jingye射在他自己白嫩的胸膛上,yIn水花ye泄了隋骞一嘴。
隋骞将自己火热的性器对准了他shi润的xue口,两人同时闷哼一声,他扛起慕久笙的腿狠狠Cao弄起来,眼睛发红着似乎是想要将人在这张床上Cao得再也起不来一样,慕久笙冒出的每个音节都破碎不成调,他无力地抓着隋骞的背像是给他挠痒一样,“可以、阿骞……阿骞再深一点——我可以的……”他哼哼唧唧地随着隋骞的动作大起大合,隋骞撞得他xue眼酸软,从更深处的地方腾起美妙的快感,小腹处的热流逐渐聚集,他惊叫一声,才反应过来隋骞顶到了他的宫口!
“笙笙……放松点。”大抵是下意识的恐惧,慕久笙夹紧了双腿,连着隋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敢浅浅地、慢慢地往深处研磨。
“不……我怕、我还没有准备好……不可以咿呀——!”慕久笙害怕地遮住眼睛,隋骞强制性地将他翻过身,整张脸埋在柔软的绒枕里,gui头粗鲁地顶撞在宫口软rou上,一下又一下地戳着那块严丝密合的软rou。隋骞揉了揉他白嫩挺翘的tun,鲜红的十指掌印像是一朵朵绽放的花一样爬满了整张画纸。
“别怕,别怕……来……看看我。”隋骞一点点游走着从他的尾椎骨开始亲吻,酥麻着仿佛电流从指尖迅速蔓延到全身,又如同根根分明的羽毛一下又一下地挠刮,不痛,sao痒,慕久笙却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啊……啊哈,好疼呀、阿骞好疼……”隋骞钳住他的腰,上下抽动着性器在双丘之间进进出出,他咬住慕久笙的耳朵,温柔吮吸。
“呜……进来,阿骞进来……啊啊啊啊!!”慕久笙高鸣着,似是快乐又似是痛苦,隋骞撬开他的牙关,舌尖纠缠着尝到了甜腥的味道,这让他们的欲望越发高涨,隋骞将慕久笙的腿高高折起,花xue暴露在空气中被性器撞得随yIn水摇晃,交合处早已是一片泥泞,花ye打shi了耻毛,亮晶晶的像是月光在海面上光芒的折射。
隋骞舌尖停在慕久笙的肩膀上,沾血的伤口画出一条直线,慕久笙臣服着露出柔软后颈,在宫口被戳开的瞬间痛呼出声——“呃、呃嗯……受不住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