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阿骞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呀....不要欺负我了、好疼呜呜呜,真的好疼....“南逾恨不得自己没长这双耳朵,里头慕久笙的叫声很轻,却带着一股子窒息的绝望,他想要掀开车帘一角,被一旁古井无波的西亓摁住了手,“看好你的路。”
“怎么回事?”他瞅着西亓和兰枫两人面色沉重,心中多了不少猜疑,“是有多严重?”
“计划提前了。”西亓长舒一口气,颇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xue,“二少王真不是个好东西。”
南逾闻言乖乖地转过身,“那我们……是不是要多绕着城走几圈?”他听马车里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讪讪一笑。
……
慕久笙跨坐在隋骞身上,上头的衣服整整齐齐,两人的交合处红泥翻滚,白浆飞溅,隋骞一下又一下地顶在他的阳心上,那幽肠小道被撞得狠了,却不自觉迎合上去,慕久笙眼角绯红,腰身起起伏伏,几乎将隋骞的硕大囊袋都要吞了进去,“阿骞——阿骞!”他的喉咙中冒出近乎绝望的喊声,隋骞抓住他两瓣嫩白的tunrou不停耸动,恶狠狠地咬在他脖子上,性器在他后xue内射出浓Jing,他环住隋骞的腰,舒服地呻yin出来。
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未动,直到隋骞拿手指弹了弹慕久笙的tunrou,一阵乱颤,慕久笙这才抬起眼睛,隋骞举着他的腰,迫使他不得不低头看自己,“笙笙。”
他的全部柔情都嵌在了这两个字中。
隋骞拿鼻尖去蹭慕久笙的鼻尖,相互舔舐着巨大的裂口,“别担心。”慕久笙终于是掉下了眼泪,他在波涛骇浪里抱住了浮木,即便没有宣之于口,那也是独一无二的隋骞的温柔。
马车外的三人就那么静静地坐着,马车停在了凌王府门后的小道中,兰枫晃着腿,从怀中掏出包着蜜枣的油纸包,“喏,给你们。”
南逾咬开泡着一股甜味的枣rou,抬头就能看到穹顶下耀眼的星光,“唉……”
“叹什么气?”西亓看他面上复杂的表情,“少王不再是从前那样冷面冷心,是我们都想的。”
“可是这样他也会多了软肋,他到底……最后能不能活下来?”若在以前,隋骞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他们不清楚隋骞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只是清楚一点——他若是不争,早就死在了两面三刀的党争之中。
兰枫安抚性地拍拍南逾,“还记得当初三少王来营里选影子的样子吗?后来多少人被逼走了,多少人落荒而逃,可是他始终站在那里,一丝都没有退缩。三少王还是那个三少王,我们这些影子,只要跟随就好了。”
“嘀咕什么呢?”南逾回头,立刻跳下了马车,隋骞抱着慕久笙钻了出来,幸好这条道里只点了一盏灯,不然他们必能看到Jingye和yIn水一同打shi的衣服下摆,“回去罢。”
兰枫先行一步,回屋让兰樱备好热水,西亓去召集人手,今晚行动,隋骞坐在主卧的软榻上闭目养神,不安地点了点木几,半晌才做出决定,“南逾,今夜你跟着西亓一起行动。”
“那府里就没人能照看您了,这不安全啊!”南逾立刻出声反驳,隋骞摆手,“有本王在,本王要保证这次行动万无一失。”
“是。”
隋骞拿着本书借烛光看上头的簪花小体,脑子里却一团乱哄哄的,慕久笙睡了过去,时不时冒着冷汗惊醒,抓到隋骞后又安心地睡去。他要守在慕久笙的身边,一面又等西亓他们的消息,兰枫和兰樱在廊下来回巡逻,戒备着有可能到来的不速之客。
这么安分?
隋骞皱起眉头,府里人去了大半,可这空寂声听得他心里也有些发慌,毕竟这次行动还没有百分之百完善,仓促出手,不知道会不会被抓住了一点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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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南逾听到屋内的戏水声冷冷一哼,挑起窗户跳了进去,屋内的脂粉味扑到他面前,一个喷嚏差一点就要打了出来,“哎哟我这运气......”南逾捂着鼻子,悄无声息地飞到了房梁上头,从这个角度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女子骨感的后背,上头用朱红色描了一朵国色牡丹,衬得她更瘦弱了。女子将自己没入水中,泡泡源源不断地游了上来,南逾屏住呼吸,过了许久,南逾都怕是睡着了,才见她猛地站起来,胴体雪白,从屏风上扯下那件里衣,那件里衣显然比她的体型肥了不少,南逾心中涌上了一股怪异,根据情报来看,楚郎中的正房是一位三五十岁的名门千金,这名女子却与他年岁相同,难不成是他进错房间了?南逾挠挠脑袋,女子的呼吸轻了下来,显然察觉到了第三个人的气息。她摩挲着自己的大腿,在犹豫着什么,又怕打草惊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慢悠悠地掀开软被——难怪!南逾瞪大了眼睛,楚思衡的夫人被绑在床上,拿纸团粗暴地塞住了嘴,两行清泪一串串地往下掉,“真可惜,本来不想杀你的,可是屋内还有一只小老鼠,我可不想被抢了功劳。”她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刀,那是她出门前特意磨了再磨的水银刀,她抚上无力反抗的女子的胸脯,感受到手掌下逐渐加速的心跳声,“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