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骞下了朝,慕久笙正在喝药,他的风寒还没有完全好,睡得不安稳的时候一整晚都在低咳。
“有没有好些了?”慕久笙点点头,隋骞这煎药用的都是上品的药材,比他以前喝的那些粗陈滥造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还记得昨晚我和你说的吗?”隋骞拿拇指擦掉他唇边的药渍,慕久笙抬着头微微张开嘴,他心下一动,又想到昨晚慕久笙含着自己手指的样子,“等你好了,下一次就要你前头那朵花。”
“啊......”慕久笙柔软的嘴唇擦过他的指甲,隋骞俯下身,手摸到被子下薄薄的亵裤,隔着棉揉了揉他的花唇,慕久笙“呀”了一下双腿一颤,隋骞用一根手指往里头顶了顶,他皱起眉头,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疼......!”隋骞的手指戳到了Yin豆,未经人事的xue青涩得要命,嫩rou拼命裹住那根手指,连着棉布都一起吃了进去。
“这么窄,到时候会疼哭的吧。”隋骞拧了把他的脸,倒不是很在意什么时候能把他拆穿入腹,先把他养得稍微胖一点才好——不然搂着都硌人。
“隋骞......”慕久笙摸着肚子喊他。
“叫哥哥。”隋骞存了心逗他,勾着人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摩挲着下颌那块rou,他想起以前nai声nai气的一声声哥哥,惹人怜爱,他的手搭在他身上,像是在爱抚小猫。
“不要,好奇怪。”
“那叫什么?”隋骞在慕久笙耳边吹了口气,“夫君......?”他故意将声音压低,撩得慕久笙浑身酥麻麻的。
“......更奇怪了!”慕久笙扭过头,“我饿了嘛......”
“先叫一声好听的。”隋骞听到了外厅兰樱正在布席的动静,汤包的香味已经越过屏风飘了过来。
慕久笙抿紧了嘴唇,鸦羽一样浓密的睫毛颤抖着,半晌才嚅嗫着叫了一声,“阿骞。”
是比哥哥还要亲昵的呼唤。
隋骞撑着头挑起虾rou,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咽下,慕久笙不挑食,隋骞府上的菜都是他没吃过的,每一道菜都尝一口然后笑着和隋骞说好吃,“哪有这么好吃,有些做得明明一般。”他挑走蘑菇,厌恶地塞在盘子边上。
“南崇宫里的也好不过这里的。”慕久笙咬着筷子眼巴巴看着隔得有些远的炸圆子,隋骞瞅了他一眼,夹了一个放到碗里。
“过几天要不要出府上街?”
“可以吗?”慕久笙的眼中迸发出光彩,他当然想了解北昭当地的风土人情,他也想看看隋骞从小生活的地方,但碍着自己的身体和之前对隋骞的畏惧一直没敢开口。
“等你病好了,就可以。”
慕久笙点点头,捏紧了筷子,“那我要快点好起来了。”他弯着眼睛笑起来,浮现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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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骞盘腿坐在榻上批阅手下呈上来的折子,毛笔悬在空中恍了神,墨渍将写好的阅语染开,他将这本废了的折子扔进炭火盆,顺手将盖在慕久笙身上的大氅往上拉了拉。
慕久笙手中的书搭在榻边,两根手指还死死夹着书皮没让它掉在地上。他梦呓一声,不安分地翻了个身,话本“啪叽”掉在地上,“怎、怎么了……”他慌乱地撑起身子,脸上压着红褶。
“没什么大事,你继续睡吧。”兰枫等慕久笙重新趴回隋骞腿上睡觉,悄悄地捡起话本放回桌上。他的睡相很安静,蜷着身体整张脸都挤到隋骞怀中,黑色长发在他的膝上散开。
南逾进来时只看到隋骞卷了慕久笙一缕鬓发在手上缠绕,另一只手将花窗推开一点透了风进来,“怎么了?”他指了指慕久笙,示意南逾走到跟前来轻声说话。
“户部来人送清单了。”
“让他们放在前厅就可以滚了。”
“他不肯,说要见您。”
隋骞敲了敲茶几,面色不悦,“这么没眼力见的人怎么进的户部?”
“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
“让他滚进来。”
隋骞看到来人,才明白为什么不肯就这么轻易地离开,是赫轶。虽然户部是隋鹜的地盘,可是赫轶这户部侍郎的身份是骁远王亲批的,在户部像是中流砥柱一样。
“你写,我看,不许说话。”隋骞对这位隋鹰的侍读不甚熟悉,只拍了拍桌上的笔和墨,让他早点写完早点滚走。
赫轶叹了口气,提笔开始写,边忍不住往隋骞怀里瞧,这个方向只能看到慕久笙的耳朵,赫轶心下了然,隋骞的占有欲是有目共睹的,也不知道对于这位南崇来的客人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
隋骞全程一眼都没有看他,倒像是对慕久笙来了兴趣,一会儿摸摸他的耳朵,一会儿掐一把他的脸,“疼......”慕久笙软声软气地呢喃了一声,往他怀里靠得更牢了。赫轶写完了,隋骞挥挥手让他赶紧滚,墨痕还没干透,文字却字字诛心,隋骞的脸色有些沉重。
这位装模作样的二哥,就没想过让他活得安稳。
“都吩咐下去了?”隋骞将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