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久笙抓住了床幔,隋骞搂着他的大腿,全是通红的手印,“啊、啊——”说来可笑,慕彦修虽然Cao进他的身体那么多回,实打实地却激不起人的情欲,慕久笙被隋骞撕开了衣服,手指粗暴地捅进了后xue,在他痛苦的哼声中又退了出来,细细给他做足了前戏,没几分钟慕久笙就起了反应。
还带着香味的脂膏残余在他的后xue里,随着隋骞性器的插入被捅进了更深的地方,嫩rou绞紧了它,慕久笙抬高了tun部去迎合他,隋骞的性器很长,狠狠地撞在阳心上,让慕久笙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一潭春水里,“不、不要了......”隋骞将他翻了个面,gui头顶在阳心上摩擦着,将他的叫声都激得升了个调。慕久笙被撞得腰酸,手胡乱挥到桌上将茶杯打了下去,“哎!”隋骞抓过他的手,狠狠咬在他的红珠上,他被慕彦修用过药,可惜胸终究没有长起来,只是比一般男子的胸要更软弹一些。
“好疼——疼!!”慕久笙突地发出尖锐的凄惨叫声,那两根银针肿胀起来,在ru头里刺得他皮rou发麻,隋骞在嘴里尝到一股子铁锈腥味,只见ru尖上渗出血珠,颤颤巍巍地滑落他白皙的皮肤,“这是什么?”隋骞捏住他的ru头,慕久笙在他手下剧烈抖动起来,“求...求您放开...太疼了、太疼了...”
“我是问你慕彦修做了什么?怎么我咬了一下就喊疼了?”隋骞拿拇指和食指捏住ru头,ru孔微微张开,露出里头殷红的芯子,“嬷嬷、嬷嬷有扎针进去.....前几日不疼的,刚才好疼——”慕久笙啜泣着,小腹缩紧了将隋骞的性器绞得更深了,上头的疼痛让他不自觉更渴求生理上的快感,火热的性器埋在他体内,层层叠叠地推动他的一滩水似的嫩rou。“你怎么不早说?”隋骞一手覆盖在他的胸上,轻轻揉压rurou,嘴轻轻叼住他的娇嫩ru头,“呃、呃不行......这样吸不出来的......”慕久笙推着他的肩膀,下头隋骞的手在用力按压,将他的rurou荡成一片涟漪,又酥又麻,银针刺着rou,像是要戳出千疮百孔,隋骞看ru孔已经被自己舔开了不少,拿指甲去扣弄,“少王...少王我经不住...呃啊、嗯要去了——少王!”隋骞拿手掌用力搓揉rurou,慕久笙只觉得胸前那一团rou要爆开了似的,一股温流嘭地炸开在眼前,“啊啊啊啊啊!!!”右ru被隋骞牢牢抓在掌中,银针被他吸了出来,慕久笙失神良久,双腿无力颤抖着,淡黄的尿ye射在了隋骞的小腹上,淅淅沥沥地打shi了他们的交合处。“脏了......好脏......”慕久笙撑起身体,狼狈地想要退出,刚一抽离,隋骞的手捏紧了他的腰,“不许逃。”他用力拽住慕久笙,啃咬起另一边的ru头,“啊、啊——舒服、好舒服......”慕久笙挺着腰,前面的小jing蹭着隋骞的腹肌,直挺挺地漏出几滴浓Jing,他夹紧了腿,底下的花唇慢慢地敞开了地盘,酸涨痛痒,眼泪随着隋骞大开大合的动作shi了枕头,“摸摸它......摸摸它......”他的花唇挤出几股yIn水,颤颤巍巍地露出不少春光,隋骞按压着他的rurou,愈发用力地吸住人胸前的樱珠,花xue惨兮兮地浸着水,在空气巨大的空虚中一缩一缩着,可是隋骞一点要碰的意思都没有,“叫我什么?嗯?”隋骞搂着人的腰让他坐起来,慕久笙的后xue挤出一股yIn水,tun缝间都是水光,“叫、要叫什么?”慕久笙摸着自己的小jing,手指绕着它一下又一下地撸动,他眼角绯红,索性直接盘上隋骞的腰,让自己更用力地往隋骞身下的巨根上送,“小......啊!小阎王......”
隋骞颇有深意地笑了出来,略带得意着吻住他的唇,敢当面说他是小阎王的,也就这一个了。
“好,那就叫小阎王......只要你喜欢,笙笙。”隋骞握住他的手在他的小jing上用力撸动,慕久笙夹紧了他的性器,在滚烫的Jingye中尖叫着也射了出来。隋骞吐出嘴里另一根银针,床褥上沾了不少血,ru头也破皮了,慕久笙喘息着,却不肯放开搂着隋骞的手。
“这么浓,和我做有这么舒服?”隋骞一抹腹上的初Jing,有点腥,他抹在慕久笙脸上,被调戏的小猫含着泪光看他。
“嗯......以、以前没有的!很舒服……”慕久笙捧着肚子略微失神,隋骞用力抖动着又插进他的后xue,“南崇的狗皇帝又让你这样舒服过吗?”慕久笙以前哪里有被这样摆弄过,他的脸陷进被子里,隋骞的手指在他的嘴中进进出出,模拟着性器的抽插,带出口水从嘴角狼狈地流了出来,“呜......嗯嗯......”他的屁股高高翘起,紫红色硕大的欲望在两团白丘间进进出出,隋骞的手揪着两团柔软左右搓揉,“啪啪啪”的巨响之间慕久笙xue内的那块软rou都像是要被撞烂了一样,“啊、啊他没有的......他没有......”他吸住隋骞的手指,舌头轻轻划过带着薄茧的指腹。Yinxue中一股chaoshi热流似有前兆,慕久笙抽泣着,随着隋骞抠刮着他的jing口重重一顶,腰瞬间塌了下去花唇张开,喷出一股透亮的稀水,Yin蒂暴露在隋骞眼前,挂着水,好生委屈。
“他没有的......”慕久笙大声啜泣着,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