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发疼了。
就这么一路走回卧室,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碰上。莫清安疑惑地看着百里连山,怀疑他早就安排妥当才让自己这么露在外面。可一想到今天的事是自己挑的火,之后百里连山根本没见过别人,对这个猜测又不那么确定了。
百里连山如何不知他在想什么,却不打算告诉他真相。其实府上所有下人都知道百里连山从书房回屋的这一路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走,所以到了晚上便没人敢接近这条路。
百里连山把手上的衣带绑在床柱上。他知道莫清安敢勾引自己一定是先洗干净了,也不管他自己去浴室洗澡。莫清安脑袋搭在床沿,幻想着自己就是一只不懂事的疯狗,然后把百里连山的被子褥子全部咬烂。
百里连山回来就看他恨恨盯着自己的床面,伸手对着通红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想什么呢?”
莫清安吓了一跳,低着头也不敢看他,琢磨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成人。
仿佛知道他的心思似的,百里连山把他带到一边的空地上,取下他脖子上的衣带,笑道:“站起来。”
莫清安起身站在百里连山身前。这种平等的姿势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百里连山是他的情人的错觉。
百里连山取出两条足有三丈长的软带绑住莫清安手腕,跟着往上一抛,软带另一头便绕过房梁落了下来。百里连山拉扯软带调整莫清安的姿势,使他双手被拉开上举,然后才把软带固定在柱子上。
“放心,这带子看着软,其实是最坚韧的金属丝线做成的,一定不会断。”
莫清安此时双臂肌肉拉的生疼,只有前脚掌能踩在地上,听了这句话当真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啪。
莫清安惊呼一声,抬头才看见百里连山拿着鞭子正站在自己面前。他惊恐地发现,百里连山眼中一片冰冷,没有情欲更没有温柔。
啪。
“呜。”
鞭子打在胸口的红点,尖锐的疼痛瞬间侵噬了大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鞭子雨点般接连不断地落下,打在他胸口、小腹、大腿。莫清安本就站不太稳,这会儿更是被打得东倒西歪四处乱躲,口中不断叫痛求饶。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被百里连山和喋血刑讯的时候,鞭子也是这么冰冷地落下。可百里连山的鞭子远比喋血更重更疼,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从身体里赶出来一样残忍。
“还敢自作聪明吗?”
莫清安在自己的惨叫声中分辨出百里连山冰冷的的声线,连忙哭着求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主人您饶了我。”
鞭子没有停下。百里连山一面抽他,一面训道:“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条狗。我想碰你可以天天上你,不想碰你可以一辈子不碰。而你,没有资格抱怨,更没有资格索取。”
莫清安被打得三魂出窍,大脑根本不能思考,只能本能地躲避着。他听见百里连山的训斥,哭道:“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啪。
百里连山停手,道:“说,你是谁?”
莫清安抽抽嗒嗒地哭着,小声道:“我是,我是您的狗。”
啪。
“大声点!”
“我是您的狗。”
啪。
“再大声点!”
莫清安吃疼,放声大喊道:“我是您的狗!”
啪。
“带我的名字说。”
莫清安已顾不得羞耻,大喊道:“我是安平王百里连山的狗!我是安平王百里连山的狗!”
啪!啪!啪!
鞭子依旧不停落下,莫清安的喊叫却不能停止。他扯开了嗓子,向全世界宣告着,他是一条狗,一条百里连山的狗。
百里连山从他身前打到他身后,鞭子落在他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后臀上。粉红的鞭痕连成一片,像是直接用滚烫的开水烫过一般。
“你的错误!”
莫清安仰着头,哭喊道:“我不该因为自己发情,就主动勾引主人。”
啪。
“你的使命!”
“取悦主人!”
啪。
“复述你的誓言!”
莫清安口干舌燥,却不敢不说,依旧是尽全力大声喊着:“我莫清安,本性下贱,自愿成为安平王百里连山的狗,从此唯主人命令是从。我将我的一切献给主人,主人有权使用我,惩罚我,鞭打我。我将一生忠诚于主人,绝不背叛,绝不违逆,绝不自作主张。”
啪。
“叫!”
“汪!”“汪!”“汪!”
百里连山一边打,他一边叫,一直到他喉咙沙哑,再也发不出声音了才被允许停止。他披头散发,涕泗横流,彻底失去了为人的尊严。
百里连山从背后抱住他,布料挨着伤口引起一阵刺痛。
“乖,你叫的很好听。”
莫清安哭泣颤抖,不敢看他,也不敢像邀宠时那样侧头去舔他。莫清安以为自己早已懂得畏惧百